温既颜在厂里面开铺子生意火爆这件事情在村子里面早就传开了。
大家都知道陶举人娶了个会做生意的妻子,刚刚开业的铺子就打理得井井有条日进斗金,大家有的羡慕有的嫉妒,村里的女人现在茶余饭后谈论的都是陶家和温既颜。
刘玉凤最是看不惯温既颜,看到他们家日子过得越来越好更是酸得不行,听到众人夸温既颜便忍不住开口。
“你们都不知道吧,我在她家隔壁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这个女人在家里一贯作威作福摆大小姐的架子,别看陶举人功名在身,在家里根本就没有地位,可是连句话都不敢大声说,如今那婆娘开了铺子能赚钱腰杆更硬了,把病重的老爹都接来,娶了这样的媳妇儿还真是倒霉。”
众人听见刘玉凤这话里,浓浓的酸味,不禁撇嘴,有那看着她不顺眼的,都直接开口反讽她了。
“刘家嫂子,我看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是酸的,人家陶家,小日子过得蒸蒸日上,如果是我能有那么有钱的娘家,我也愿意把我爹接来,我相信我相公也不敢说一个不字,那可是财神爷,想求都求不来,哪有推出去的道理。”
隔壁这些婆子茶余饭后说的闲话,温既颜根本就没有时间理会。
她现在全心全意都想把这个铺子经营好,多赚些银子给父亲看病还有供两个孩子读书,人有了奔头就会觉得日子过得特别快,哪还有心思理会这些闲言碎语。
只是这件事情在村子里传得沸沸扬扬很快就传到了何氏耳朵里。
何家自从上次出现了那种丑闻,翠柳更是没脸见人,一个人躲在家里好久都不曾出去。
现在听到温既颜过得这样风生水起,她更是直接把桌子上的茶具全部扔到地上。
“凭什么那个贱人就可以站在陶成器身边和他举案齐眉,她娘家都已经家道中落,父亲都已经半截入土,怎么还有心思去做生意。我一定不会让那个贱人好过。”
翠柳在别人面前变得循规蹈矩,夹着尾巴做人,可是内心里还是极为阴暗,不放过一点算计温既颜的机会。
翠柳这些年没有什么朋友,在村里就有一个跟他还算比较好的少妇,叫做湘绣。
湘绣最近刚刚怀孕,一直待在家里养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日翠柳带着一篮子鸡蛋登门拜访,两个人说的之前的事情,都觉得是时运不济。
如果不是当时出了那样的事儿,现在说不定翠柳已经是陶举人的平妻,再不济也可以嫁给蒋寒,现在蒋寒看到她,就好像见到瘟疫一样,避之唯恐不及。
“湘绣,你从来都是我的好姐妹,我这次可是被别人算计吃了哑巴亏你能不能帮我一次,咱们也算一下那个贱人,到时候让他赔些银子,我一分都不要全部给你。”
能和翠柳这样的人做朋友,想来那个湘绣也不是什么好人,听到有银子可以白赚,她当然愿意。
第二天一大早,湘绣就提着篮子进城,哪儿也不去直奔卤味店,到了之后坐在地上就开始嚎啕大哭。
今天本来就是活动的最后一天,店里店外人满为患,突然有人来闹事,本来不想来买东西的人都会驻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通过这几天做生意,温既颜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快节奏的生活。
她听到外面有哭声走出来,就见到一个看上去有些面生的女人坐在店铺当中。
“这位夫人,你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我能不能帮得上忙。”
湘绣为了银子也是真卖力气,不仅涕泗横流,而且还很卖力地大喊大叫,看样子一点也不在乎肚子里的孩子。
“你们这简直就是一家黑店,我在你们这儿买了些吃得,回家吃过就肚子疼,我可是个孕妇,你们竟然用这样不安全的东西让我吃,如果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有个三长两短,你们都要给我陪葬。”
温既颜早就已经料到她的生意做得这么好,一定会有人从中作梗。
只是没想到会是一个孕妇而且还是个完全不认识的生人。
看来她一定是受人指使,只不过不知道这个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这位夫人,你可不要血口喷人,我们店里现在生意这么红火还从来没有听说谁吃了我们的东西会觉得不舒服,不知道夫人是何时购买了什么东西,我们也仔细核对一下看看,是不是我们店里的东西,如果是你记错了现在就赶快离开,如果无端闹事,我们也不会姑息。”
湘绣之前就已经跟翠柳商议好了遇到这种情况会怎么说。
温既颜的这话却也在她的预料当中,她不疾不徐地道。
“你们这分明就是一家黑店,我现在肚子疼得厉害,你们不要想抵赖,赶快给我赔钱。”
温既颜看他的样子就像是无理取闹,悄悄给墨彩使了个眼色。
意思是让她赶快去请郎中,墨彩机灵得很,会意直接跑出去。
温既颜气定神闲地看着面前倒在地上的孕妇,继续咄咄逼人地追问。
“这位夫人一味地叫嚣谩骂,是无济于事的,遇到事情我们就要想办法解决,你先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在我店里买了什么,现在肚子怎么个疼痛法,我也好对症下药给你请郎中。”
虽然都是一个村里住着,但是这个湘绣是个外来媳妇,对温既颜还有几分忌惮。
如今被她这样仔细盘问,就有些心慌,想站起来溜走,却突然觉得肚子一阵疼痛,紧接着就觉得身下一阵温热。
伸手一摸手上都是鲜血,这下她整个人都懵了,她不过是为了一些银子假装肚子疼,怎么会好端端地突然流血。
她可不想因为这几两银子,赔上自己孩子的性命。
此刻,湘绣整个人都慌了,不住地哀求。
“怎么会这样,我的孩子会不会有危险你们快帮我请大夫,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我要怎么跟我相公交代。”
看她的样子就回到不像是作假,毕竟是在她店里出现这种情况,即便跟她没有关系,温既颜也有些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