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温既颜夫妻的仇人,大概就是前有窦氏和陶大山,后有温雪柔和姨娘等人,这些人可都不是省油的灯。
若是今日的行动稍微有些行差踏错,可就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好在李商户还算讲信用,直接跟他们在粮铺里面交易,很快便签好了手续,温既颜他们终于有了自己第一间铺子。
温既颜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这是这几天以来她最开心的时刻,有了铺面就能张罗着开业了,只是这铺子里面已经被搬空什么都没。
许多东西需要重新打造,也要花费上一些钱财和功夫,倒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
陶成器瞧着她红光满面的样子,不禁也跟着笑了起来。
“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你还是快去茶楼吧,免得让人家等急了扣你工钱,现在到处都是要用钱的时候,能多赚一些银子始终是好的,这里有我就行。”
温既颜想自己画些图纸叫木匠打造,如果有陶成器跟在身边一定会问这问那,还要一点点跟他解释反而麻烦。
陶成器看着想要把他赶走的小女人,不太明白她的意图。
曾经好吃懒做嗜赌成性有酗酒发酒疯的温既颜好像还在昨天,怎么转眼间他就变成了这么贤良淑德的一个女人,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窦家老爷子坐在棺材铺里,手里拿着一个紫砂壶躺在摇椅上,看上去倒像个老员外,只是看到窦氏风风火火地走进来之后眉头微蹙。
“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我们是做死人生意的,有什么事比生死更着急,看你这么急吼吼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你爹死了呢。”
窦氏听了老爹的教诲,更是着急地走到他身边。
“爹,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训我,你还没有听说吗,陶成器到底还是把那个粮铺给买下了,这样他怎么还会买我们家的铺子,你的如意算盘又落空了。”
窦老爷子想让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他直接从摇椅上站起来,一个没站稳差点摔倒,手里的紫砂壶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你说什么,这个小兔崽子他不是得罪了李商户吗,那商铺现在已经是李商户的产业,为什么还会卖给他,不是让你盯紧了他们家,怎么还会出现这样的纰漏,你知不知道如果我们家的铺子卖不出去,就没有银子周转,到时候你儿子还怎么进京赶考,你是不知道京城顶好的书院有多贵,我们可是连他一年的束脩都拿不出。”
窦老爷子这些话虽然有些夸大其词但是提到陶文雨,就是窦氏的软肋。
“爹你放心即使他现在买了铺子,可是要开门做生意了,我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让他们在这城里站不住脚,到时候他们生意失败还是会来求咱们家,那时候咱们一样可以把他们拿捏得死死的。”
窦氏这边还在打着如意算盘,温既颜那边已经开始如火如荼的张罗开业。
现在他们有了铺面也不用在乡下做好了卤味运过来。
直接把这一间铺面的后院改成了一间大厨房,在这里生火做卤味,很是方便。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温既颜也难得迷信一回,找了个看风水了先上选了一个黄道吉日,准备开业大吉。
既然是开业她和陶成器两个人自然是不够的,他们从家里把百谷,柳伯还有温父都接来,虽然温父帮不上什么忙,可是把他放在跟前好照料些。
大家都忙得脚不沾地,温既颜为了今天可是煞费苦心。
她不仅把现代的那些促销技术都用在了今天的开业上,而且还不断地创新融合现在人们的需求。
卤味店门口挂红纸写的大条幅,上面写着优惠政策,买满三吊钱,就赠送猪耳朵一个,还有开业抽奖,和集卡送好礼活动。
这些促销力度对于这个朝代的这些人来说,简直是闻所未闻,大家都蜂拥而至想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一时间卤味店生意火爆,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直到最后所有的东西一样都卖空了,还有人络绎不绝地上门。
“你们做的东西也太少了我们在外面排了这么长时间的队竟然没有了,不知道明天还有没有这样的活动。”
“就是,之前你们摆摊的时候,想买你们家的卤味就很难,现在开的店铺更是买不到,你们这可是勾着我们的馋虫。”
温既颜也没想到这一天生意会这么好,他都准备确实有些不充足,真的好抱歉地跟各位保证。
“众位放心明天一样有卤味,而且活动照旧,开业的前七天都会是一样的活动,到时候希望大家多多捧场,如果觉得好吃的话记得告诉你们的亲戚朋友,让他们多来光顾。”
由于生意实在太忙了,墨彩和溪行两个孩子都有些受不住,等到客人们都走了坐在店里发呆,累的连话都不想说。
温既颜却干劲十足,一个人坐在柜台里面,算盘打得噼啪作响,嘴角更是翘到了耳根。
“相公你快来看看今天我们把所有的卤味都卖完了,出去做活动的那些让利,我们可是净赚了一倍的利润。”
这不管对于什么生意来说可都是一笔不小的收入,陶成器也没想到,自家娘子除了会赌博,还有这么好的财运。
“真没想到你还真是个做生意的料,一定是遗传了你父亲,既然这样这个铺面就全部都交给你打理,日后由你来做掌柜,你也知道我对这些事情一窍不通,幸好有你,你父亲如果知道你这么能干也一定会为你高兴。”
温既颜当然也不推辞,每个人做自己擅长的事才能有更长远的发展,说起父亲,今天看到他还是痴傻都坐在那里。
可是他就是知道,老爷子一定是看到了今天的火爆场面,也觉得很高兴。
其实他自己觉得也很奇怪他并不是真正的温既颜,可是就是对这个父亲有割舍不断的感情,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骨血亲情,父女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