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既颜那是彩买各种花苗,种子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
自从他们收回陶大山霸占的田地之后,大家都知道。
陶家不做屠户要改种花为生了。
她采买这么多种子花苗,其他人也不觉得奇怪。花苗一批一批送达,温既颜郑满心欢喜的清点数目的时候。
突然一个小厮从远处跑过来。气喘吁吁地来到她面前。
“您是不是陶夫人,我是隔壁禹城来的,我家老爷姓牛,您之前是不是在他那订购了一些玫瑰花花苗,我今天来是想特意告诉您,我们家的玫瑰花苗受损,没办法正常供应了。”
温既颜眉头深锁,瞪着面前这个小伙计。
她订购许多玫瑰花苗和玫瑰花,是要开花店用的。
之前她在庙会上碰到有人卖包好的花束,当时她就觉得这是个挣钱的好营生。
现在正好把她的想法付诸实践,一个花店没有玫瑰花,哪还有浪漫可言,玫瑰花可以说是开花店的必备之物,重中之重,现在不能如期供应,叫她怎么办?
“你家老爷子怎么不讲诚信,之前我订购花苗的时候一口答应,现在竟然反悔,你们可知道这玫瑰花我有大用处现在一朵都没有,你叫我怎么办?我之前可是付了定金的,如果不能如期供应的话,你们可是要十倍赔偿,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你家老爷知不知道?”
小伙计一听这话也是急了,光是听着就知道要一大笔银子。
这样大的事情他可做不了主,只能一直赔礼道歉。
“陶夫人,实在是对不住。本来这些花苗可以如期供应,只不过最近禹城大旱,您也知道春雨贵如油。本来以为几场春雨过后,玫瑰花田就会抽苗,谁知道现在计划全部落空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不知道您能不能通融?不然我回去跟我们家老爷也没办法交差。”
温既颜本来以为这个和他做生意的牛老板,不过就是个普通的花商,是中间商赚差价那种倒卖植物。
可是没想到他竟然有自己的花田,这样就好办多了。
即便是玫瑰花没有出苗,她也有办法。
“原来是天灾,那也不怪你们,老板既然这样,不如我跟你一起去,看看你们的玫瑰花田,说不定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这小伙计也没想到竟然有这样的意外之喜。
如果能把陶夫人本人请回去,他家老爷一定夸他机灵,说不定还能给他长些工钱。
温既颜知道花苗的事事不宜迟耽误不起。
既然决定要亲自去禹城,她就放下手边的工作,马上归家去跟自家相公商量。
回到家之后也是赶巧,陶成器有约,正要出门,却被自家小娇妻拦下了。
“相公,我之前订购的那些花苗出了一些问题,我现在需要亲自去隔壁禹城一趟。玫瑰花现在不出名,我想亲自去修剪花枝,回来自己做扦插培育。可能要去一天的时间,家里就暂时拜托给你了。”
陶成器看着温既颜脸上神色焦急,却不放心她一个人去。
“怎么说也是一天的路程,路途遥远,你一个人去,我怎么能放心你?等我一下,我把手边的事情推掉,然后陪你一块去。”
谁知道他话音刚落,就听到敲门声,打开门来的,果然是不速之客,李商户就站在门外。
看到温既颜,李商户脸上的表情有些玩味,审视过后才跟陶成器寒暄。
“陶举人,本来是约在镇上见面,可是我实在等不及就直接登门拜访你,该不会怪罪我吧?你给我写的那些话本子确实提升了我的威望,可是我觉得还是不太够。做生意的时候还是有人不知道我的名头,我这次来是想出银子,让你给我写一本自传,要量身定制的那种。最好能让我的生意蒸蒸日上,你放心,报酬不是问题,如果达到我预期的效果,我可以双倍给你佣金。”
温既颜一直在憋着笑,她没想到这个李商户竟然如此注重名声。
都是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他却想要握在手中。
难道他没听过站的越高跌的越疼?
他这些无理的请求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温既颜料定陶成器不会同意,可谁知道男人竟然点头应允。
看上去没有一点为难,而且还约定十日之后就交稿。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难缠的李商户,这本自传很赶时间。
温既颜就更不同意陶成器他一同前去禹城,百谷听到二人的谈话走了出来。
“我听说你要去隔壁禹城进花苗。我之前也去过,算是轻车熟路,不如咱们一起去。你放心,老爷子,一定帮你把关,不会让你上当受骗。”
温既颜也知道百谷老爷子是一片好心,可是她还是婉言谢绝了。
“义父当然是深谋远虑,不会让我受骗,只不过家里花田和温室也必须有明白人照看。如果遇到什么紧急情况,这些事情我相公可是处理不来,还需要您老人家坐镇。你那些宝贝花草,难道就不重要了。他们可是离不开您。”
几个人僵持着,最终还是温既颜妥协了。
“好了,我们不要再争执了,时间紧迫,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一个人上路不安全,我就带着小石头一同前往,这孩子机灵,对花草也上心,这样你们该放心了吧?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一定让他先提前回来报信,离得又不远,到时候完全来得及。”
众人无奈,只好采用了这个折中的办法,眼看着温既颜带着小石头踏上了前往禹城的马车。
其实,温既颜心里也有些忐忑。
她和那位牛冲牛老板素未谋面。不过就是生意上,略有往来。
她就这样贸然前往,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品性。
她又带了些银子,确实是不太安全。
她只知道这个牛老板门路很广,贩卖各种花草花种,而且时不时地还能找到一些稀罕的奇花异草。
可是到底玫瑰花比牛老板的吸引力更大,都说富贵险中求她还是决定去冒一次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