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想堂堂正正的回家。”
江昭向简从文提出要求,她嫣然一笑,十分的自信。
简从文听到这句话,不仅没有责怪江昭,反而来了兴趣,哈哈大笑几声,接着询问道:“如何个堂堂正正法?”
来时江昭就已经认真想过了。
既然要以简家小女儿的身份回来,那么就要让全金都的人都知道,简从文还有个小女儿。
简家除了简云溪还有另外一位千金小姐!
“女儿恳请爸爸宴请金都所有有头有脸的人家,然后把我的身份广而告之!”
江昭双手攥成拳头,一字一句道。
她想要把在那些所谓名媛千金、世家子弟面前丢失的颜面统统找回来。
“好,我答应你。”简从文应得很干脆,他双手撑着楼梯扶手,一双深不可测的眼眸里藏着许多情绪。
其实在所有子女中,他最欣赏的还是江昭。
江昭有勇有谋,也比善良的简云溪狠辣,更比容易头脑发热的简妄聪明。
“那女儿就提前谢谢爸爸。”江昭喜笑颜开,她已经设想在宴会当天,如何的万众瞩目,众人又如何的惊讶。
特别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倘若秦舟舟、顾旭尧他们,知道她原来是简从文的女儿,又会有如何感想呢?
一想就热血沸腾,浑身像是打了鸡血。
她江昭从不会是输家!
——
当天晚上,金都所有上流社会的家庭都收到简从文的宴请。
他们惊讶归惊讶,但同时都觉得这是一场鸿门宴。
沈家。
“山哥,简从文不是简妄他爸吗?简妄不是只有一个妹妹已故吗?从哪又冒出来一个小女儿。”沈蔓拿着宴请函琢磨,怎么都想不明白。
后面只能感慨成年人的世界真复杂。
这个所谓的小女儿估计、可能、应该是小情人生的。
沈南山沉默寡言,他好看的眉宇紧蹙不展,手里紧攥着手机,看似在发呆,实则思绪已经飞到天边远。
他心里有个很大胆的想法,可过于大胆,他不敢讲。
在没有任何证据、没有任何公开前,他所说的话压根不可能有人信!
“我去打个电话。”沈南山忽地起身,他上楼去卧室准备给秦舟舟打个电话。
沈蔓怏怏摸了摸鼻子,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坐在父母身边当个乖小孩。
沈南山去了房间后顺手把房门反锁了。
他把电话拨给秦舟舟,却不想秦舟舟的电话一直都在占线中,她也在通电话。
沈南山心里不由地冒出一个问号:舟舟在和谁通话?
他不死心地连打几个,都是占线。
于是他很有耐心的坐下,在沙发上静等着。
另一边,远在江西的秦舟舟也收到了简家的宴请函。
准确来说,是秦霄收到的。
而秦霄一收到宴请函立马告知秦舟舟。
按照简家对秦舟舟的怨恨(误会),绝对不可能给秦家发宴请函,毕竟两家没有生意上的往来。
“姐,你说这个宴会我该不该去?”秦霄拿不定主意,主动询问秦舟舟意见。
简从文刚从国外回来,秦家如今地位不稳,秦霄作为当家人,少年老成,他不想节外生枝,得罪人。
可他又不想让秦舟舟后面知道了心里不舒服,两姐弟心生芥蒂。
秦舟舟很大度,就一个字:“去。”必须去!
一个小时前,其实她收到一封很奇怪的匿名信。
她思忖片刻后,决定把这件事告诉秦霄:“有人通过匿名的方式,告诉我江昭就是简从文走丢的女儿。”
“啊,不可能吧。”秦霄一听都觉得不可思议。
“江白桃这样的女人压根就接触不到像简从文这样豪门出身的公子哥。”
“再说退一万步来讲,就算能接触上,简从文这样清高的人,怎会喜欢江白桃这种无恶不作,还有犯罪记录的女人?”
秦舟舟听完却没有附和,但也没有反驳,之前她就听说过江昭是简云溪舅舅私生女的身份。
只是不曾想…
良久她淡淡的说道:“总之届时宴会,一看便知。”
“只能这样了。”秦霄应了声,随即他想到什么,又连忙询问起顾旭尧。
对于顾旭尧,秦舟舟多提一个字都嫌。
她没回答,却是找了个借口结束电话:“若初在我这里,我该去给她辅导作业了,先这样,再见。”
笃笃笃—
电话结束了。
房间里很静谧,坐在大厅里的小若初正在埋头画画,这是老师交代的作业——家。
可小若初却一笔一划,很认真的在画父母,细看背景正是这家总统套房。
在小孩认知里,只有父母亲在的地方才是家。
秦舟舟走过来,扫到小若初的画时,都不由地愣怔住。
那一瞬,她生出一丝愧疚感。
无论是之前在小若初婴儿期没看顾好,被人偷走,稀里糊涂的把闺蜜的孩子当成亲骨肉养育。
还是后来知道后,却沉迷在寻找小安宁,忽略对小若初的关爱,林林总总。
在母亲这个角色上,她的确做得不够好。
也对小若初有亏欠。
“画的真好。”秦舟舟到小若初身后,怜爱的摸着小孩的头,毫不吝啬地夸奖道。
被夸赞的小若初反而一脸羞涩地笑起来,她脸红的像个小番茄。
看着可爱的小若初,秦舟舟不由地又想到另外一个可怜的女儿。
她的小宁宁啊,如今会在哪里?
*
【你女儿江昭已回简家,简从文待她很好,你可放心!】
某个村落里。
接替‘李欢’悲惨人生的江白桃莫名的在村口被撞,她张口刚要骂,那人已经走远,不过却扔给她一封信。
揣着好奇心,江白桃打开了信封,赫然出现这么一行字。
江白桃不由地瞳孔放大,随之而来的又是滔天的怒火。
江昭这个死丫头,自己享受荣华富贵,就忘了在穷乡僻壤里吃苦的老娘?!
不行,决定不能让这个死丫头独自享福。
恍然间,一个想法就从江白桃脑海里闪出。
她四处张望,见村子里没人留意她,这才放心的把信封撕为碎片,接着扔进了路边的田水沟里。
做完一切后,江白桃发疯一般冲到村头开商铺的村民家。
她不知从哪儿顺来的一张破旧的五块,啪的一下放在桌上:“我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