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馆门口。
停靠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
看似普通却价格不低。
“少爷,这是当地最好的饭馆,已经邀约林总,说是在过来的路上。”助手说完率先下车,他撑开黑伞站在一旁。
白守鹤不着急下车,他坐在车里抬头望出去,天空雾茫茫,像是马上就要下一场倾盆大雨。
他喜冷色系的颜色,常年除了黑灰白,再无其他。
黑色的大衣勾勒出他修长的身形和精瘦的腰身,他个子很高,眉眼冷峻,一张脸立体精致,侧脸看起来很是漠然清冷。
不远处,猫着身体的贺太阳在盘算着,偷这人东西的机率成功有多大。
他皱着小眉头,殊没发现后面跟过来的小尾巴。
小宁宁看到前面被众人簇拥进饭馆的人,心里很是激动。
是爹地吗?
是爹地,是她的爹地!
小人儿马上顾不上其他,她哭着朝着男人狂奔过去。
哒哒哒——
等到贺太阳发现宁宁的出现时,宁宁已经跑到人跟前了。
“星星,你干什么。星星!”贺太阳着急地喊了两声,最后立马跟进去,却意外看到戏剧的一幕。
[爹地、爹地!]认错人的小宁宁热泪盈眶,泪水像是开了水闸口止都止不住。
许是她太小,没有任何的威胁性,保镖们都没拦她。
以至于小人儿冲过来一把抱住白守鹤大腿时,白守鹤本人都吓一跳。
他抬起脚想要踢, 可当看到抱着他的是个脏兮兮,哭得乱七八糟的小孩,瞬间心软了。
难得动了恻隐之心。
这小家伙怪可怜的。
“你是谁?干什么抱我腿。”在保镖上前前,白守鹤幽幽开口质问。
小宁宁听着这陌生的嗓音,抬头看了一眼。
湛蓝的眼睛,巨人般的身高。
不像。
不是她爹地…
小孩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以及不可置信,到最后有些窘迫。
基本可以断定是认错人了。
“还不快把人拉走?还愣着干什么?”助手厉声训斥道。
保镖们忙是上前,轻手轻脚地拉开小女孩。
小女孩很瘦小,很快就被拉开了,只是那双无辜的大眼睛一直盯着她们。
“别为难她。”白守鹤轻声道,他看出这个小女孩和普通小孩不一样,身上脏,衣服也破。
哭起来光流泪不出声。
是个哑巴?
“你们放开我妹妹,别欺负她。”贺太阳像个小勇士般冲了过来,一把推开比自己高很多的大人,勇敢地保护着妹妹。
白守鹤低头打量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男孩,看着小男孩紧绷着脸,警惕地瞪着他们,恍惚间像是看到了以前的他。
他也曾这样勇敢地保护‘ 妹妹’。
助手看着少爷盯着男孩看,却没懂少爷的意思,不敢轻举妄动。
“给点钱,放他们走。”白守鹤从贺太阳破旧的僧鞋上移开视线,淡淡道。
助手顿了下,接着大气的从钱夹子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递给贺太阳。
贺太阳看到红钞票直接愣住了。
以前他只有在寺庙里看到过那些大善人捐香火钱才如此大方。
往日他和星星四处乞讨,从未要到过百元大钞。
“谢谢大富人,谢谢。”贺太阳拉着小宁宁就一个劲地给人感谢鞠躬。
接着他喜笑颜开地转眸看向宁宁,笑道:“星星太好了,咱们有钱可以买肉吃了。”
小宁宁有些胆怯,她小弧度地扯了扯嘴角,羞涩地笑了笑。
两个小人儿拿了钱抱作一团很是高兴。
白守鹤转身走进预约好的的包厢,这点小钱对他而言,仅仅是九牛一毛罢了。
助手紧绷着身体,心里腹诽:绝无下次,下次再有这样的人冲撞到少爷,他这工作恐怕不保。
少爷可不会每回都如此仁慈。
一行人来到包厢。
推门之前,助手忽然想到什么,恍然大悟道:“少爷,刚两个小乞丐很眼熟,特别是那个小的,好像前阵子新闻上闹得沸沸扬扬的…”
“哦对,像极了秦大小姐死去的小孩!”
白守鹤身形一顿,他转眸看了眼助手,刚巧这时包厢门开了,年过半百的林总主动出来迎接。
“白少爷真是一表人才,不愧是人中龙凤啊!”
——
金都最繁华的金融街,沈南山和秦舟舟相约咖啡厅。
她与沈南山寒暄一会儿便聊到正事。
秦霄年岁尚小,纵使表现出超越常人的成熟和睿智。
但秦舟舟还是认为有些事,她作为姐姐,以及秦家继承人,必须亲力亲为!
“龙王湾你要亲自过去?”沈南山听到她的打算后,一脸诧异,同时也很担心。
上次秦舟舟过去龙王湾就出现过问题,不得不半路返回。
此去再去,实在担心会凶多吉少。
经过一番思考后,沈南山做出大胆的决定:“你要过去可以,但务必让我和你同去。”
秦舟舟听完很惊讶,她道:“你和我一起去,工作怎么办?”
“我可以请假。”沈南山一本正色道:“对比工作,你的安危更重要。”
“何况我是医生,危急情况你会需要我的。”
他温柔的眼眸里灼灼深情。
秦舟舟与他对视一眼,仿佛触及到了滚烫的火山,连忙眼神躲闪的收回目光。
啪啪啪——
掌声猝不及防的响起,打断两人刚预热起的暧昧气氛。
“二位真是闲情雅致,居然在这喝咖啡、谈情说爱,只是不知某人知道后,会作何感想?”
简妄的突然出现,就像是平静的湖泊里闯进一头大鲨鱼。
他目光森冷,眼神阴鸷地瞪着秦舟舟,似乎要将她千刀万剐。
简妄恨透了秦舟舟,这已不是秘密。
沈南山下意识地站起身,马上进入了戒备状态。
前车之鉴,让他不得不提防简妄这个疯子!
看着秦舟舟默不作声,简妄心里冒出无名火,瞬间便怒不可及。
他轻笑一声,却改变方式,从而阴阳道:“你女儿在外面颠沛流离,食不果腹,你却在这里幽会男人,秦舟舟,原来你不止对外人虚伪!”
“真是口蜜腹剑的坏女人!”
秦舟舟听到这儿站了起来,她拧着眉头似乎不解:“你什么意思?”
若初在顾家,宁宁已被温崇送出国外,她们都不可能颠沛流离,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