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快速闪过一个可能,秦舟舟脸色微变,双手不由地攥紧。
“简妄,我劝你最好别闹事,否则你父亲未必能保全你第二次!”沈南山瞪他,厉声警告道。
简妄狂傲地笑笑,他挑衅地朝沈南山挑眉。
言语粗鲁道:“沈南山你还是老样子,跟个舔狗一样舔着秦舟舟,可惜你的情意,别人不屑一顾,把你当猴子耍的团团转。”
“住口。”沈南山急了。
他温文尔雅的脸上出现一丝的恼意,也不知是被说中心事恼怒,还是他和秦舟舟之间的关系被挑破而恼怒。
好在简妄今日还有事,并不想节外生枝,他三言两语惹得两人不爽后,反而潇洒离开。
“舟舟,简妄就是个疯子,他说的话你大可不要往心里去。”等简妄离开后,沈南山关怀道。
秦舟舟矗立不动,她仍旧保持者一个姿势,满脑子都在琢磨简妄的那句话。
蓦地。
她拿出手机拨号出去,语气有些激动:“我想见见宁宁,你什么时候给我联系方式?”
“或者你告诉我位置,我过去,我一定要亲眼看到宁宁。”
秦舟舟的强势与紧迫,温崇招架不住,他沉默片刻,找借试图说服她。
说多错多。
慢慢地,秦舟舟听出不对劲,眉心一皱,敷衍地嗯了声后把电话给挂了。
“发生什么事了?”站在一旁的沈南山,等她放下电话,迷惑地问道。
“温崇骗了我。”秦舟舟很聪明,她马上得出一个结论。
简妄能说出那样的话,说明在某个时机,一定见过宁宁!
随即在沈南山的追问下,秦舟舟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个清楚。
幽静的咖啡厅,悠然动听的轻音乐不停的鸣唱着。
“舟舟,别轻易相信简妄,你若是不放心温崇,把他约出来,我陪你一起和他聊聊。”相对比简妄,沈南山更愿意温崇这个正人君子。
他伸手轻轻拍下秦舟舟的手背:“温崇再如何都是宁宁的父亲,你应该相信他!”
秦舟舟缩回手,有些苦恼地抱着头,声音失落道:“我也想相信他,可细捋种种,温崇做的事情却是漏洞百出。”
“他什么都不与我商量,甚至想过瞒我…以至于让我觉得宁宁对他而言,可有可无。”
她抬起眼眸看向沈南山,脸色十分凝重:“温崇明明有很多种机会接宁宁认祖归宗,可他从未提过,包括他苦寻安暮雨五年,却不知她已死,甚至还有孩子…”
“你不觉得很矛盾吗?”
说起林林总总,温崇的行为的确令人起疑。
沈南山开始沉默,不再劝秦舟舟了。
两人再次沉默,咖啡厅又变回静谧,秦舟舟听着那不停旋转的音乐声,心里闷闷的很慌。
近期发生太多事,多到犹如比过去五年发生的事情还要多!
而这些变故,全都是和她恢复记忆有关。
也都和安暮雨有关!
“回去吧。”见沈南山给不了她想要的答案,秦舟舟慢慢坐回椅子上淡然说道。
“我还有事。”
话音刚落,手机就好巧不巧地响起。
是秦霄的电话。
当着沈南山的面,秦舟舟把电话接起:“怎么了?”
“姐你在哪里?你快过来公司一趟,发生大事了。”电话里,秦霄比以往都要激动。
“好,我马上过来。”
一听出事,秦舟舟再也坐不住了,她看了眼沈南山,便匆匆离开。
沈南山下意识地想追,可抬脚走一半,服务员就闪身出来拦住他:“先生等等,你们还没买单。”
“抱歉,我这就买单。”沈南山嘴上说着歉意,一边低头从钱夹子里拿现金买单。
等他买完单出去,外面早没了秦舟舟的身影。
长叹一口气,他双手插回兜里,心事重重地回了沈家。
刚到家门口,里面便又一阵欢声笑语。
很是热闹。
有客人在?
沈南山在门玄关处换好鞋子,佣人听见动静出来开门,他见状问道:“是谁来了?”
“是白小姐。”佣人接过他脱下的外套,如实回答道。
“白小姐。”沈南山默念这三字,快速在脑海里搜索和他家有来往的白家。
可怎么想都毫无头绪。
只好摇头,进去一探究竟。
屋里气氛和谐,堪比是其乐融融。
不止沈家父母在,就连沈蔓、元韵都在。
几人以茶几为主围成一团,茶几上放着热气腾腾的热茶,边上还有热乎的坚果、水果。
这场面堪比过年。
沈南山好奇地投去目光,就看到人群中有个陌生的身影。
嫩黄色的长裙,搭配着黑色的贝雷帽,身形纤瘦,齐肩头发不长不短。
这是谁?
“爸妈、安姨。”沈南山走过去,礼貌地打招呼,完了看向沈蔓点点头,接着把目光落在陌生女人身上。
岂料女人察觉到背后的灼热目光,干脆地转过头来:“嗨,沈医生我就说我们有缘吧。”
说完,她俏皮地吐了下舌头:“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喽。”
沈南山神情一怔,他觉得眼前女孩熟悉,却一时半会想不起来是谁。
“南山你来得正巧,你和越越是好朋友吧?我就说这缘分啊,我很少能和谁一见如故,偏偏今儿在美容院就跟越越相聊甚欢呢!”元韵起身,高兴地说道。
一旁在线嗑瓜子吃瓜的沈蔓,都忍不住吐糟一句:“元姨说反了吧,我看你见个年轻姑娘都很能聊呢,都觉得有缘分。”
有缘分的都适合山哥。
后一句话她默默在心里嘀咕。
“我叫白守越,上次在医院还是沈医生你,救了我呢。”白守越许是看出他眼中的陌生,自信大方的自我介绍道。
沈南山礼貌地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直径越过众人上楼。
“哎,南山你去哪?”元韵见状都紧蹙眉头,很不满沈南山这态度。
来了客人怎能不招待一下?
再说眼前的小姑娘又年轻漂亮,家世还好,仔细接触说不定有希望成为一家人!
元韵越看白守越越是满意,觉得人哪哪都比离异的秦舟舟好。
不行,这个‘儿媳妇’可不能再黄了。
必须牢牢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