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怎么了?”秦霄关心的投去目光。
下一瞬,一个黑影从眼前飘过。
顾旭尧夸张地环着她的腰,一把将人抱起。
秦舟舟突然被抱起,她吓得花容失色,脚上的痛都顾不上了,双手也紧紧地抱住顾旭尧的脖子。
害怕掉下来。
“你干什么?顾旭尧放我下来。”她不敢太大声,生怕引来注意力。
“我抱你上去。”顾旭尧执意道。
秦霄在身后跟着,一张嘴形成o字,十分惊讶。
顾旭尧不紧不慢,抱着秦舟舟走向电梯间,路过大厅时,一众前台小妹投来羡慕的目光。
秦舟舟把头低的如鸵鸟,漂亮的脸蛋冷的无比,她紧咬着唇,心里默默把顾旭尧问候了一遍。
就知道他蹭车不安好心。
早知道拒绝他。
秦舟舟觉得很丢人。
但另一位当事人却不怎么认为。
叮咚。
好在电梯好快到达顶楼。
顾旭尧仍旧不肯放开她,抱着她一路来到总裁办,无视所有打量的目光。
“到了,放开我。”秦舟舟语气冰冷道。
顾旭尧这才依依不舍的把人放在沙发上,他目光寸寸下滑,落在秦舟舟红肿的脚上。
“我自己处理。”生怕他再做出惊人的举动,秦舟舟连忙道。
顾旭尧薄唇翕动,欲想说什么,兜里手机发出震动声。
“我接个电话。”扫了眼屏幕,是宋秘书打来的。
考虑到宋秘书可能有急事。
顾旭尧下意识地走到边上接听电话。
不料刚接起,宋秘书在电话那头,又急又快道:“顾总,不好了。”
“顾露小姐刚给我打来电话,说是宁宁小姐…被温崇带走了。”
“说她在二十分钟前,把你宁宁小姐带过去温氏大楼见一见温崇,后面…”
顾旭尧脸色骤变,黑如锅底。
他余光扫了眼边上的秦舟舟,眉峰紧蹙不展。
秦舟舟最在乎宁宁,一旦知道…
他心中怒火一涌而上。
顾露又发什么神经!
“好,我知道了,你先看着处理。”深思熟虑后,顾旭尧决定先隐瞒秦舟舟。
三言两语结束了通话。
秦霄也在这个时候来到办公室。
顾旭尧挂断了电话,扭头看向秦霄交代道:“她脚扭了,拿些跌打药涂一涂。”
他语气不容置疑,秦霄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秦舟舟学过医,这点小伤她能处理,低头皱眉,忍着痛,生生给自己正骨。
只听咔的一声,骨头正位了。
“舟舟,公司有急事,我过去一趟,晚些我来接你。”
秦舟舟嗯了声,她原先就不需要顾旭尧。
看她无恙,顾旭尧放心地离去。
等人走后,秦霄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压根无需对顾旭尧客气。
“姐,没事吧?”秦霄拍了下脑袋,凑前去关心秦舟舟。
“没事,你帮我把柜子里的医疗包拿给我。”办公室里备有医疗包,是一些常用药。
秦舟舟手伸长往左边柜子指了指,秦霄立马去拿。
同时嘴里还在不停的想,刚才看顾旭尧挺在乎他姐的,怎么说走就走?
真是善变。
…
远处的霓虹灯像星星般,连成长长一串,不停的闪烁。
顾露不停的来回渡步在温氏大楼附近,她不时地望向马路,不时地又往回看身后的高楼大厦。
急的她像热锅上的蚂蚁。
原来她后悔了。
从扔下小宁宁回去的路上,她内心里像是住了两个小人儿在打架。
一个小人儿说:干的对,顾安宁跟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就是一个陌生人,扔了就扔了,还能让秦舟舟痛苦,一举两得!
而另一个则不停地怂恿她:小孩是无辜的,就算没有血缘关系,她也喊你一句姑姑。你怎么能残忍的把她推进深渊!
温崇是什么好人吗?你把她推过去,就相当于把羔羊送入虎穴,以后只能长歪!
别等酿成无法遏制的错事再来后悔,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恶魔和天使在打架。
理智和仇恨也在拉扯。
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
顾露着急忙慌地刚到温氏,可那时大厅里空空如也,早就没了小宁宁的身影。
她心急如焚,也知自己马上酿成不可挽回的大错误。
顾露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把电话打给了宋秘书,祈求让宋秘书知会顾旭尧…
是了,她没有勇气直接去找顾旭尧。
害怕她哥一怒之下大义灭亲。
毕竟一切都是有前车之鉴的。
可她在温氏大楼外面左等右等,等了好久,都不见宋秘书派人过来。
渐渐地,顾露没了耐心,索性回家等消息。
不管结果好坏,人也总会回家的,只是时间问题。
顾露不停的安抚自己。
……
“宝宝,妈咪的好宝贝儿,妈咪好想你。”白皎见到温崇带回来的宁宁时,她立马就‘疯’了。
她眼含热泪,失而复得的紧紧抱着宁宁,说什么都不肯松手。
好似一松开,小宁宁就会消失不见般。
对于白皎的热情、爱,小宁宁却感到快窒息。
小脸上愁容满面,眉头也紧紧蹙起,她想要推开白皎。
可力气悬殊。
“姣姣,好了,松松手,你这样宝宝快呼吸不了了。”最后还是温崇上前,轻声哄着白皎松开手。
白皎听话慢慢松开手,她眼神炽热的看着小宁宁,怎么看都看不惯般。
“宝宝,你饿不饿?妈咪给你煮好吃的,好不好?”
面对不太正常的白皎,小宁宁脸上写满了害怕,她拼命往后躲,眼神惶恐。
“宁宁,快答应妈咪。”温崇鼓励着宁宁,只有这样,方才能支开白皎。
小宁宁胆小地咬着唇,缓缓点了点头。
白皎喜笑颜开,起身兴奋的拍手,开心道:“那我给宝宝做个拿手的牛奶鸡蛋羹。”
神情举止像极了一个‘孩子’。
小宁宁不敢吭声,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眼神却一直望着门外,期盼那儿能出现秦舟舟的身影。
她只有一个妈咪。
刚才的女人才不是她的妈咪呢。
温崇余光扫到从外面快步回来的助理,他立马分散注意力,说道:“宁宁你乖乖在这坐着,爸爸去上楼处理事情。”
家庭和事业,孰轻孰重。
温崇一向分得很清。
没有事业(财富)的支撑,再好的家庭也会因为贫穷而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