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守越气极了,她噌的一下站起,眼睛瞬间湿润,不甘心地看着同胞哥哥:
“你前女友不也是比你大许多,你还不是想谈就谈,为什么我想找一个比我大的就不行?”
“况且沈家也是名门望族,为什么就不同意我跟沈南山?我不明白!”
她一阵怒吼,好似将内心的不满统统发泄出来。
白守鹤眼眸中闪过失望,他咽了一口水,无情的打断她的话:“即便我不排斥你找沈南山,可你也心知肚明,沈南山并不喜欢你。”
“我只是不想你在不喜欢你的人身上浪费时间罢了。”
一句话击破了白守越高高筑起的自尊心。
她像是霜打的茄子瞬间焉了。
是啊,归根结底是因为沈南山不喜欢她。
他宁可喜欢一个离异带着拖油瓶的秦舟舟。
都不愿喜欢她…
“不要说了,出去,我想冷静一下。”白守越用力捂住耳朵,驱赶道。
白守鹤见状也不敢继续刺激她,只能以退为进,先出去了。
“你准备准备,下午就送你过去学马术。”
砰!
房门紧紧关上。
白守越像是崩盘的棋子,散落一地,人也瘫软的躺在床上,无助地仰头望着天花板。
她一会儿想开了一会儿又自我束缚,情感多变的犹如一个疯子。
一闭眼,秦舟舟和沈南山的脸庞就从脑海里闪过。
沈南山的一颦一笑,他的温柔…
每每想起,白守越便觉得心如刀割。
秦舟舟,秦舟舟,都怪她。
既然不爱沈南山,又何必吊着人?
若非秦舟舟,凭借她的努力,沈南山肯定会爱上她的吧。
渐渐地,白守越控制不住内心的妒忌,开始由爱生恨,恨上了秦舟舟和沈南山。
眨眼间,一个小时后。
白守鹤安排好了一切,专车来接送白守越去马场。
白守越随便穿了一条裙子,反正到了那儿也要换专业的骑士服。
皇家第一马场。
辽阔的草地,一望无际的绿。
到了马场后,白守越第一时间换好骑士服,专属教练牵着一头色泽极好的白马缓缓走了出来。
白守越兴趣乏乏,坐在那儿把玩着手指甲,听着教练一本正经的介绍白马和训马小技巧。
她眼神四处张望,明显没在听。
可教练也不敢如何,无助地求助她身边的佣人。
佣人拧起眉头,也不敢造次。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孩童的嬉闹声。
白守越下意识地回头望过去,目光却被马背上的男孩吸引了。
本该是在武校上学的贺太阳,此时也来了马场学马术。
理由是在豪门圈里,马术就跟游泳一样,是每个男孩子的必学之术。
顾旭尧便交代宋秘书替贺太阳报了名,他潜意识也将贺太阳认为儿子。
既然要做他的儿子,当然得够格!
白守越缓缓站起,她眸光一亮,来了兴趣。
“小姐,您认识那男孩?”佣人战战兢兢地问道。
“嗯,认识,朋友的儿子。”白守越弯唇说道:“我过去打个招呼。”
她从1号场出去,走向全是孩子的2号场。
刚过去没多久,就看见不远处走来一群人,为首的男人一身暗黑西装,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在人群中几乎鹤立鸡群。
顾旭尧丰神俊朗,脸上隽冷无比。
那一霎白守越心跳加速,跳得很快。
他怎么也来了?
不是说总裁都很忙吗?
她被顾旭尧身上强大的气势所唬住,退了几步在边上,不敢再去打扰贺太阳。
“干爸。”贺太阳老远看见了顾旭尧,兴奋地招手喊道。
顾旭尧点点头,他余光扫了眼边上的白守越,是觉得眼熟。
但却想不起来对方是谁,又在哪里见过。
从身边擦肩而过。
白守越看着男人走进2号马场后,心里松口气,她掉头就要往1号场走时,心有不甘。
“顾先生!”她猛然转身喊道。
顾旭尧脚步一顿。
白守越见他停下,又大着胆子走了过去,“顾旭尧先生,我们谈谈吧。”
佣人心惊胆战,见状立马背过身去,暗搓搓的给管家发信息通知。
白守越走近顾旭尧,立马被宋秘书拦下:“小姐…”
顾旭尧转身,若有所思盯着白守越的脸,缓缓道:“宋秘书,放她过来。”
…
秦舟舟去隔壁合作商公司开会,不巧路上偶遇冤家。
顾露宿醉,身上还带着酒气,从一五星级酒店里出来。
许是因为宿醉的缘故,头疼欲炸。
她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往停车费方向走。
结果抬头就看到前不远处,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秦舟舟一身藏青色的立体西装套装,脚踩细高跟鞋,十分雷厉风行。
走起来路更是气势凌人。
顾露愣怔住,过了一会儿,她着急忙活地追过去,大喊道:“秦舟舟!”
秦舟舟听见身后有人喊她,还以为是幻听了。
直到对方连着喊了几句,确定是在喊她。
她回头,看见顾露时,一脸错愕:“顾露,你怎么…你找我什么事?”
她不想多管闲事,干脆直入主题。
“呵呵。”顾露讥讽的笑笑。
“秦舟舟恭喜你啊,你成功了。”
她莫名其妙的祝贺,秦舟舟眉头紧蹙,不解地问道:“恭喜什么?”
顾露扫了一圈她身边的人。
秦舟舟会意,摆手示意他们先走,她单独和顾露聊聊。
等人纷纷散去。
顾露才敢敞开心扉:“当然是恭喜你彻底击垮了江昭,江昭现在啊,啧啧,真是过的生不如死呢。”
秦舟舟闻言顿感无语,江昭如何与她何关?
但她也没解释。
有偏见之人,即便是她解释也会被当成狡辩。
秦舟舟冷漠嗯了声,接着转身就走,懒得理会顾露。
顾露瞪眼,感到不可思议,她追了几步上去,缠着说道:“我原以为你多宽宏大量,没想到玩阴的。”
“这样看来,你还不如江昭。”
秦舟舟脚步顿住,她眼神冷戾的看着顾露,一字一句道:
“顾露,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有一点,你再往我身上乱泼脏水,小心我不客气!”
秦舟舟的手段,顾露有目共睹,可不是个善茬。
吞咽一口水后,她也不敢追着秦舟舟说些乱七八糟的事。
总归倒霉的是江昭,与她何关?
不过秦舟舟的真面目,她还是很有必要告诉她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