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喜欢,我不会辜负你的心意的。”
江昭缓缓笑了笑,她娇媚动人的笑如同夏日里掠过的微风,让人心里舒畅。
“我会离开他,带着你的那份快乐好好生活。”
季泽施然一笑,他看向江昭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难过与失望。
他以为江昭最少会对他有一点点的喜欢。
如今看来是他奢想了。
“你多保重。”虽是感激季泽,但江昭还是认为这是季泽本该做的。
原本就是他提议的去寻宝藏。
现在出了事,季泽理应担大责。
临走前,江昭还是一步三回头,表现出对季泽的恋恋不舍。
她很清楚,接下来的路会很难走。
且再无人帮她了。
简学文如此,顾旭尧更是如此。
他们都不如季泽对她的半分好。
可那又能如何?
季泽还是作茧自缚,把他自己送进了…
从警局出来时,天黑了。
乌云密布天空,一阵阵大风刮来。
江昭穿的单薄,冷的打了个冷颤,她抱着双臂,长长叹了口气。
稍作感慨后,她健步如飞地离开警局,直奔公寓收拾东西。
短短时间里,江昭将名下所有财务、固定财产统统委托给老肖挂卖出去。
“要快,便宜就便宜些,最迟今晚十二点前,能卖就卖出去,我今晚凌晨一点的飞机。”
江昭在电话里叮嘱老肖。
电话一结束,她就迫不及待的拖着行李箱出门。
物品太多不能全带,她只简单收拾了几套最爱的衣服,其余的包包奢侈品之类的统统都留下让老肖打包卖了。
坐上的士车后,一路飞驰前往机场。
望着窗外的风景,江昭心里莫名的不安躁动起来,右边眼皮也不停地狂跳。
她是个迷信之人,如此一来,内心更加紧张了。
总觉得这次出行会不顺利,会出事。
“老天保佑,保佑我平安出国。”江昭双手合十,诚心闭眼祈祷。
在她不停地碎碎念中,时间一点点过去。
四十分钟后,来到金都最大的国际机场。
一下车,江昭几乎狂奔进了机场。
她一边走一边警惕的回头,纵使做了乔装打扮,内心还是惶恐会被人认出来。
晚上的机场比较冷清。
偌大的候机厅里更是静谧,时而响起的广播声更是格外的清晰,充满了空灵。
江昭坐在微冷的椅子上,这一等就是一个小时,期间老肖并未给她打电话。
突然。
哒的一声。
一双擦的油光锃亮的皮鞋出现在眼前。
低头紧盯着手机的江昭看着那双鞋子,表情有一瞬的僵持,她顺着皮鞋,缓缓抬起头。
“嗨。”简妄穿着黑色风衣,他留着极短的寸头,白净干瘦的脸上挂满不羁的笑容。
他抬起手,一本正经的和江昭打招呼。
表现的很温和。
江昭却吓得花容失色,猛然站起,连话都说不利索:“简、简妄,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能在这里?为什么?”简妄笑里藏刀,一脸温和地问道。
可江昭知道什么叫温柔刀刀刀致命。
她脸色吓得惨白,紧张的双手紧攥着椅子扶手。
简妄有神经病,老早之前就被简学文送进精神病院里…
他究竟什么时候被放出来?
又岂会这么巧?在简学文出事后,就安然自若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江昭大脑飞快运转,她几乎是吓疯了,眼神写满恐慌。
而后,简妄的所作所为也证明了她的害怕是有理由的。
“听说你为了撇清自己,出卖了父亲?”
简妄挑着眉,温吞的说道:“江昭啊,你真不愧是我的好妹妹呢,和我一样的丧心病狂。”
江昭吓得直哆嗦,她抿了抿唇,刚想解释时,简妄却忽然一伸手,直接揪住她的长发。
“啊!”江昭吓得花容失色,惨叫一声,质问道:“你干什么,松手!”
简妄勾起嘴角,阴柔地笑了笑,他变-态似得盯着江昭的眼睛,施然一笑:“不听话的妹妹,当然要教训啊。”
江昭吓傻了,她立马环顾四周,想向路人或是机场工作人员寻求帮助,“救…”
岂料她的小心思很快被更疯癫的简妄察觉,他换了个姿势,将身材瘦弱的江昭搂住怀中。
用有力的臂膀死死锁住她,低头压着嗓音道:“精神病杀人是不用偿命的,你知道吧?”
江昭抬眸恰好对上简妄阴鸷的眼神,她立马识趣的收声了。
她不想死。
可简妄疯起来,真敢杀了她!
——
“星星,你看看千纸鹤,这都是我给你折的。”
“星星,你瞧,这些都是你喜欢吃的糖果,全是我每天给你攒的,你吃一颗好不好?”
小区里,秦舟舟迟迟没有回家,小宁宁不肯吃阿姨煮的饭。
无奈之下,两个大小孩吃完饭后,轮流来哄小宁宁。
小若初端着饭菜站在一旁上,看着贺太阳想方设法的哄着小宁宁。
可惜小宁宁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她低头玩着手中的小玩偶。
直到贺太阳捧着彩虹纸包裹的糖果到她跟前。
小宁宁眼皮微微颤动,半响抬起眼看向贺太阳。
贺太阳双眸明亮,见她看自己,顿时欣喜若狂,咧着嘴笑:“嘿嘿。”
“尝一颗,好不好?”
大男孩拿出靓丽的糖果,拨开糖果纸,送到小女孩嘴边。
小宁宁迟疑地看了他好久好久,却没有张开嘴巴。
贺太阳也不急,乐此不彼的等着。
又过了良久,他手都举酸了。
突然小宁宁却用手中的玩偶狠狠砸在贺太阳脸上,小脸气鼓鼓,仿佛在生气。
[骗子,都是骗子!]
[你们都是一伙的,你和若初是一家人,我不是!]
小宁宁充满怨恨的眼神死死瞪着眼前的哥哥姐姐。
贺太阳和小若初都搞蒙了,两人互看一眼,面面相觑,却不敢轻举妄动。
铃铃铃——
客厅里的固定电话忽然响起,清脆的铃声将房间里的三人都吓一跳。
“我去接电话。”小若初连忙寻了借口跑出去,宁宁妹妹生气的样子好可怕,她有点害怕了。
贺太阳站在原地不知所措,他手中的糖果撒落一地,不得不低头去捡。
再次抬起头时,却发现宁宁脚裸上布满陈年旧伤,还有遍布斑驳的烫伤,很是触目惊心。
贺太阳怔住:星星被虐待了。
小宁宁察觉到贺太阳的目光,连忙把脚缩回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