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舟舟放下手中的地图,连忙跑到沈南山跟前,以他的角度望出去。
浓雾滚滚散去,很快一片‘平地’出现在眼前。
没了茂盛的树林,更没有了岩石遮掩,那被炸开的山体骏黑的外面下,却是焦黄一片。
此时已夕阳西下。
没了阳光,那地里的焦黄仍旧很亮眼。
秦舟舟眉头蹙了又松,她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恍然醒悟。
低头忙对着手中的地图细看。
果不其然,给她发现‘秘密’。
她错愕地抬起头,指着被白守鹤炸开的山,激动道:“入口就在那地下!”
顾旭尧也凑到秦舟舟身旁,他乌沉沉的眸子意味深长,脸色也隐晦不明。
“真的是宝藏吗?”白守越也跟着凑热闹,不过此时她还有些担忧。
哥哥就算找到了宝藏的入口,可宝藏到底是秦家的。
他这么做,还不是给他人做嫁衣?
秦舟舟,顾旭尧他们又岂会眼睁睁地看着他把宝藏掏空?
“走,我们过去。”不多时,顾旭尧声音冷冽道。
泼天财富就在眼前,他们怎可能目睹白守鹤一人独吞?
再者宝藏本就该是秦家的。
他要替秦舟舟夺回宝藏!
沈南山也正有此意,附和地跟上顾旭尧的步伐。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下山,往白守鹤靠拢。
原路返回的路,比来时好走的多。
又许是前边有破天财富的诱惑,他们更不觉得累了。
健步如飞,恨不得马上抵达山下。
而原先林中遍布的浓雾也在山崩的那一刻,被徐徐吹来的大风吹来。
原本山连山挨得很近,海风压根吹不到里边。
可一座山倒下之后,两峡的风更是吹了进来,一霎那间,风大了。
雾散了。
林中的湿气也被吹散的干干净净。
林中路也如山脚下的平地,好走无比。
——
望着眼前偌大无比的金矿,人们都被金灿灿的金子弄红了眼。
连同一向视钱如粪土的白守鹤也忍不住起了贪婪之心。
当众人们,人手一把铁锹开始挖掘黄金时,刻在脑子里的只有一个念头:发财了!
每一次挖掘都是在追求财富。
白守鹤站在边上,他的心腹指挥着人往矿洞里跳。
嘴里还不停说着鼓舞的话:“你们努力挖,挖得越多奖励越多,这箩筐中的金子有你们的一份!”
“这次回去,少爷保管大家实现财富自由!”
白守鹤财大气粗,自然不在乎这些,他没有吭声,默认了心腹的话。
金矿闪闪发光,那些佣人们仿佛挖红了眼,速度越快,篓筐中很快堆砌一筐又一筐被送了上来。
每一次的传递都代表着‘丰收’,白守鹤嘴角止不住上扬。
他不着痕迹的打量,心想着:这么大动静,秦舟舟等人不可能没听见。
可她们怎么还没来?
不知过了多久。
矿洞被越挖越大,地面上摆满了箩筐,那些大大的金块堆砌着…
只听不远处响起一阵阵有序的脚步声。
“哥!”隔着不远,白守越扯着嗓子大喊。
她摘下防毒面罩,一张清纯的脸沾满汗水,湿发紧紧耷拉在额头上,看着略狼狈。
白守鹤早就摘了面罩,听到熟悉的声音后,慢慢转身。
当看到最宠爱的妹妹站在敌人堆里,他眉头紧蹙,眼神写满不赞同。
“越越你…”他嘴角翕动,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顾旭尧一个手势,他身后的一大批人冲了过来。
这是要抢宝藏?
白守鹤眉头直跳,但他的人大部分都在金矿里,就算现在喊上来也来时已晚。
何况他只带了二十余人。
可秦舟舟和顾旭尧他们,足足带了将近两倍的人。
若真争抢起来,真不是他们的对手。
“旭尧哥,我无心和你作对。”白守鹤挑眉,选择以退为进:
“这金矿这么多,即便是咱们分成几份也足以,倒不如齐心协力…”
“不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舟舟打断:“要想活命,就别再继续挖了。”
“你以为这是天送金子,那你知道幕后的风险吗?”
“金矿本就连山,是海域的一部分,你们已经炸开了山体,若是再掏空底部,只会酿成大祸!”
“现在住手还来得及。”
白守鹤闻言嗤之以鼻。
秦舟舟自己都来挖金子,只不过如今被他抢先一步。
现在她反而来这套说辞,自然会被当成满口胡言。
横竖是为了独占宝藏罢了!
“秦大小姐,依你的意思,和睦分享是不行了?”白守鹤半眯起眼睛,流露出浓浓杀意。
顾旭尧不着痕迹地和沈南山对视一眼,两人默契的将秦舟舟护在身后。
“我们有地图,不骗你,她所言都是真的,适可而止。”顾旭尧语气不容置疑。
令白守鹤很不爽,他冷哼一声,挑衅道:“若是我不听呢?你们要当如何?”
“那就…休怪我们不客气了!”仗着人多,顾旭尧干脆下令,直接抢。
他比了个手势,身后的宋秘书带着人一窝蜂地冲向矿洞,阻止他们。
这时,白守鹤早有准备,从怀里掏出一特制的麻醉针剂。
对准宋秘书后背就开了枪。
咻咻几下。
宋秘书只感觉后背一痛,接着双膝一软,整个身体瞬间被抽走力量般,像个无脊椎动物软了下去。
他回头,一脸惊恐。
“看看究竟是你们身体强硬还是我的武器强!”白守鹤笑的张扬。
沈南山连忙上前去扶宋秘书,给他把脉,好在只是被打了麻醉。
并未有风险。
“白守鹤你究竟想如何?”顾旭尧隽美的脸阴沉无比。
秦舟舟趁顾旭尧不注意,连忙携带地图跳进金矿。
这一跳,身后的小祝带人也跟了下去。
她答应过小秦总,一定会保护好秦总的!
白守鹤拧眉,枪口再次对准秦舟舟,千钧一发,白守越扑了过去:“哥!”
一把打掉他手中的麻醉枪。
“哥哥,求你别这样,舟舟姐是个好人,她不是要抢金矿,她是要我们都能平安回去!”
白守越忙猜测到一些,连忙劝阻。
可白守鹤压根不听,只会觉得她吃里扒外,愤怒地一把推开她。
刚要破口大骂时,金矿里忽然传来一阵巨响。
轰隆!
“舟舟!”顾旭尧不顾一切跟着跳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