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舟!”沈南山脸色刹那白了,他条件反射般朝着矿洞飞奔而起。
只可惜身后多了个阻碍。
“南山哥别去,危险!”白守越一把扑过去死死抱住他的腰身,阻拦着他。
沈南山蹙起眉头,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矿洞几连发出砰砰的声响,如同在放鞭炮。
每砰一下,他的心就痛一寸。
“放开我,白守越你放开我!舟舟还在里面!我要去救她,你松手!”沈南山眼睛湿润,拼命的去掰白守越的手。
可白守越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咬牙死死撑着,就连手指被掰的红红,生痛也不敢松手。
声音哽咽,眼睛微红地喊道:“别去,我求你了。”
“越越咱们走。”白守鹤立在一边,等他反应过来连忙要拽亲妹走。
因为这矿洞发生爆炸只是他的计划之一。
他要做的是将整个牢山毁灭。
彻底让这群‘恶魔’后代埋藏在这里!
“哥哥你帮帮我,带沈南山走,沈南山走我就走!”白守越回头看着过来拉她的白守鹤,如同见到救命稻草。
她只提出一个要求,也知道白守鹤不可能不管自己。
白守鹤脸色发白,他们是孪生双胞胎,从小到大他便只有一个想法,要生一起生,自然不会舍弃妹妹一人。
于是,他一咬牙,索性上前拽住沈南山的胳膊,与妹妹齐心协力地把沈南山往安全地移动。
现场大乱,许多保镖为己逃生,早已抱头逃命。
而沈蔓也跟着大惊失色,跟着大部队逃。
她已经被眼前的混乱吓傻了,好不容易到了山坡上,呆如木鸡远眺那矿洞,仿佛失去了大脑控制能力。
“快,就在前面。”
不多时,远处传来燥乱声。
随着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很快温崇和简妄各带人马匆匆往这边赶。
他们浩浩荡荡,气势汹涌。
糟糕,这些人来捡漏了!
沈蔓瞧了一眼,立马缓过神来,她着急地看向沈南山他们。
岂料白守鹤早有准备。
只见他一个手势,心腹拿起对讲机不知说了些什么,没过多久,不远处的森林里传来巨响。
轰!
轰轰!
几架直升机转动着螺旋桨,缓缓上升,刮起阵阵大风。
直升机飞到白守鹤等人上方停下,往下抛下梯子。
“没时间了,越越快上去。”白守鹤扬声喊道。
他声音很大,尽管有直升机螺旋桨转动的声音,也仍旧没被盖住。
沈蔓都看懵了,这是什么操作?
白守鹤到底想干什么?
“南山哥,你快上去。”白守越点头,但她非要说是跟她一起平安离开。
沈南山不理解,不仅不配合,还偏执地挣扎。
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都不是他的对手。
爬梯到一半的白守鹤见状,眼疾手快地拿出麻醉枪,对准沈南山就是连打两下。
咻咻。
他的手法很准。
沈南山吃痛闷哼一声,整个身体瞬间就软了下去。
白守越吃力地接住他,她抬眸看向保镖,厉声命令道:“你背他上飞机。”
保镖得令照做。
“白守越你们要干什么?”千钧一发,沈蔓匆忙跑了过来,她一把抓住沈南山的手臂,偏要个答案。
“你们要带我哥去哪?”
白守鹤低头看了眼腕表,时间不多了,他拧眉,抬起麻醉枪给了沈蔓一枪。
女人就是麻烦。
咻的一声。
沈蔓只感觉胳膊一痛,她错愕地抬起头,看向白守鹤,一脸惊骇。
“越越快点,时间来不及了!”白守鹤再次督促道。
沈家兄妹被打了麻醉,好弄多了,保镖三两下就将他们搞上飞机上。
倒是白守越自己,她有些恐高,爬梯费了些时间。
正巧大部分人都上了直升机,徐徐要离开时。
温崇和简妄带人匆忙跑到空旷的地上,他们望着面前的深坑,以及地面上还未被带走的大块黄金块。
即是高兴又紧张。
他们揣测不到白守鹤的用意。
正常人挖了那么多黄金都会带走,可白守鹤只顾着带人走?
仿佛是在逃命?!
这个认知一从大脑里冒出,两个本该是敌人的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忌惮和恐惧。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但眼前的诱惑很大。
“这么多黄金,一人一半。”但既然来了,商人出身的温崇便觉得不能空手而归。
他看向简妄商量道。
“行。”简妄斜嘴一笑,爽快答应。
其实他来此行的目的,更多的是看秦舟舟‘倒霉’!
如今现场不见秦舟舟等人影,除了‘落荒而逃’的白守鹤、沈南山他们。
连顾旭尧都没见着,而眼前却有一片废墟的塌方。
他不得不怀疑秦舟舟和顾旭尧他们被活埋了!
若是真的,那云溪在天之灵应该会很欣慰吧。
也不枉费他来此一趟…
轰轰轰。
直升机徐徐飞望天空,白守鹤望着地面逐渐变小的人影,嘴角微微上扬,压都压不住。
“可以启动了。”他道。
坐在他对面的沈南山一脸愤怒,一双眼饱含恨意地盯着他,恨不得将白守鹤千刀万剐。
他想明白了。
这是一场有所预谋的计划。
而白守鹤的计划便是杀掉‘他们’所有人!
只不过因白守越的缘故,他和沈蔓才因此逃过一劫。
“白守鹤你会不得好死,一旦我活着回去,我必然不会放过你!”
白守鹤没吭声,只是挑衅的挑了些眉头:“拭目以待。”
他的心腹默不作声地拿出一个类似于开关机的东西,摁了一下。
沈南山眉头直皱,他怒动嘴角,刚想说话。
只听嘭!
地面上发生‘山崩地裂’的巨响,不属于矿洞塌方的声音。
果不其然。
牢山附近的山林忽然发生爆炸。
顿时间爆炸声不断,浓烟滚滚,甚至有些地方竟是起了大火。
火速很快,烈火过之处犹如一条火龙游过,火光照映了半边天。
沈南山和沈蔓,包括白守越都是一脸见鬼,先是看了看逐渐远去的牢山,又一脸不可思议地看向白守鹤。
难怪,他刚才说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原来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让那些人活着离开。
白守鹤真是好歹毒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