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从翠给冷宣和打电话,想了几声后,便再也打不通了。
“少爷。”
李达将复制的电话卡,装入冷松清的手机。
这时,冷氏银行支付系统,提醒有人兑换巨额支票。
“少爷,银行那边,需要您过去一趟。”
冷松清微微挑眉,从林舒的身旁经过。
林舒一个转身,拽住他的衣角。
冷松清脚下没站稳,与林舒倒在了沙发上。
两人没等反应过来,嘴唇已经贴到了一起。
“莫夫人,您不能进。”
李达提高着音量,可是,莫从翠找冷宣和心切,直接闯入了总裁办公室。
见此画面愣了愣,一把拎着林舒的衣领,将她推到一旁。
“宣和,吓死我了,还以为你出事了。这段时间你不在,知道妈妈多害怕吗?”
莫从翠眼圈通红,摸了摸冷松清的面庞。
随后,紧紧拥抱着他。
“夫人,您认错人了,他不是宣和院长。如果我没说错,西装内袋里,还有我写给他的电话号码,他是冷松清。”
林舒话音一落,冷松清脸色异常,示意李达尽快把她带出去。
莫从翠倒吸一口凉气,连忙起身。
“可以给我看看,你西装内袋吗?”
微微皱眉的莫从翠,没等对方答应,直接把手伸了进去。
果然,有一张小纸条。
莫从翠后退几步,慌张拨过去那串号码。
林舒掌心里握住的手机,并没有响起。
而电话的那一头,传来一个男童声。
“喂!爸爸?我跟妈妈,马上要回国了。”
冷于尤的动静,他推了推小眼镜,继续翻看着考博书籍。
一分钟后,明梦抢过了手机,不耐烦的语气。
“冷宣和,你总算回个电话。有你这么当爸爸的?告诉你,我不是为了让你见于尤一眼,才带他回国的,而是我要参加设计师大赛。所以,你别妄想见到于尤。”
话音未落,明梦便挂断了电话。
喘着粗气的莫从翠,扭过头来,朝着林舒瞪大双眼。
“原来,葫芦里卖的药,是让我跟明梦闹崩,你就可以带两个孩子过门了?呵。就算明梦是我的前儿媳,也比你家那种被收购的,强一百倍!就凭你,能配上我家宣和?”
冷松清轻按压太阳穴,欣赏着这出大戏。
而林荷踹开了总裁办公室,那扇紧闭的门。
“说我掌上明珠,要嫁给冷家?夫人,收购我林氏的钞票,先数数够不够吧。”
场面越来越混乱,林荷扯着林舒衣衫,准备离开是非之地。
莫从翠却几步上前,不依不饶的嘲讽着。
“没有嫁给冷家的念头,那就好。麻烦林氏珠宝安分守己,管好千金,别让他再来纠缠我的儿子。还有,我是不会承认,另外两个私生子的。休想用那俩孩子来要钱。”
要钱……
林荷一拳捶到了大长桌,冷氏集团上上下下,都掉钱眼里了。
“我肯定不会用家人来要挟,我女儿的孩子,跟冷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就把心,完全放肚子里好了。只是,你儿子若是反过来纠缠我女儿,那该怎么办?”
莫从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从上到下打量着林舒,五脏六肺都翻腾着不屑。
“没那种好事儿!!”
林荷咬着后槽牙,重重的摔着门。
没走几步,林荷被林舒甩开手。
“你要干什么去?”
侧过身的林舒,平静的说了一句。
“跟你有关系吗?”
无奈摇摇头,是她多管闲事,但刚刚一定有哪里不对。
那,明明就是冷松清。
啪。
一巴掌,落到了林舒的脸上。
“你要的,我可以给。难道,你一定要如此下贱?”
下贱……
林舒咬咬双唇,狠狠的瞥向林荷。
在她眼里,自己竟是个为了钱,没有底线又不知廉耻的女人。
“你未婚先孕带着孩子,没听见人家那样羞辱你?你还要跑回去?我说了,两个孩子我可以帮你养。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林舒的脸,火辣辣的疼,红肿的厉害。
林荷微微叹气,想要过来帮她揉揉,被林舒谢绝了好意。
“我满意,满意你三十年前没有抚养我,满意你三十年后骂我打我,甚至把我推到了楼下。你真的,真的是一位无比称职的母亲。”
林舒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撕得粉碎。
林氏珠宝的全权管理合同,她不需要。
“不是我故意调包的。你,你为什么会恨我?”
林舒眼角含泪,林舒却无视她。
直接从市中心医院,阔步走了出去。
林荷气的呼吸急促,捡起已成废纸的合同。
上面,落了一根长发。
林荷瞳孔微缩,将长发攥在手心里,走向DNA鉴定所。
躲在角落的叶颖美,嘴角得意的上扬。
过不了多久,林荷就会重新把林氏珠宝,拱手交给她。
“莫夫人。现在讲话方便吗?”
叶颖美没有敲门,直接打开总裁办公室的门。
身后跟着的,是叶何昌。
李达与冷松清对视了一眼,微微点头。
叶何昌,就是莫从翠的地下情人。
高大的身影,将记忆碎片,完全粘合到一起。
两次火灾现场,最后现身的男人。
冷松清眼角的痣,轻轻抽动着。
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缓缓挽起衬衫袖边。
“这就是冷家二少爷?幸会幸会。”
叶何昌伸出手臂,冷松清阴冷的目光射过去,用力握着对方。
现场那只打火机上,留有凶手的指纹。
冷松清将握过他的指纹,戴上了白色的手套。
“宣和院长,要去动手术了?”
叶何昌笑得一脸横肉,鞋在室内地毯上蹭了蹭灰。
大公主死亡现场的鞋印,是一双46码的成年男子皮鞋底。
李达赶忙将地毯收走,谎称要清洗。
“宣和,今天给自己放个假,晚上陪妈妈,跟你叶叔叔吃个饭。行吗?”
今天,冷松清不会杀叶何昌。
让他好好活着,才能亲眼看到自己如何被凌迟。
看到自己的下半生,如何过得可怜凄惨生不如死。
冷松清双手插兜,哼了哼鼻子。
“晚上我会过去。还会带女朋友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