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只见肥硕的女人,肩披红色戏袍,唱着京剧的调调。
一手抓了一个和尚,屁股底下坐了两个。
“师父!可回来了。”
“快救我师父!“
“男女授受不亲,这活李逵,她,她非礼我!!”
其余和尚们,手足无措了起来。
”师父,这是什么?“
腥臭味传来,地上的图案不详,白骨交织,让人看着心里打鼓,焦躁难安。
这个阵法,正是二十几年前,小花方丈六岁时,救助那位孕妇所摆的阵。
后来,孕妇生下一名女婴,取名为冷松楠。
左脸眉心,是四瓣花。
如今花瓣儿,已经完全凋零。
小花方丈一愣,中指与拇指微微相触,恍然明白了什么。
幸存二十几年的代价,是她可以活着见到亲人,而亲人却认不出面前的她。
双手合十的小花方丈,提高着音量。
“徒弟们,去之前发生地震的地方。或许,还来得及。”
大徒弟非常不理解,尧酒也搞不懂。
“师父,只有神殿被震塌了,难道要去那儿?“
小花方丈没时间解释,而是拿出三大箱的符纸。
“师弟们,全部进入神殿。“
大师兄带领着十几名和尚,快步走向神殿。
而尧酒,再把护身符拿出,递给了小花方丈。
“师父。我们在陵王墓那里打坐,等着你平安归来,给我们授课。”
话音刚落,无数闪亮的灯,连在一起。
瞬间,乌云密布的天空,,犹如白昼。
神殿的大门,被数千名兔女郎敞开。
脸上带着甜美的微笑,举止间不经意展示自己的傲人身段,亲切的和周围和尚们鸡同鸭讲。
幻听虚影浅浅来袭,紧赶慢赶,还是没来得及。
“快去!拿出镇庙神器!”
小花方丈把地上的摆阵打乱,大徒弟躲过一个个的白骨,冲到了陵王庙最里面。
青铜浮雕像,不见了。
看守它的小白蛇,也离奇失踪了。
“师父!!镇庙神器,没了啊!!”
这时,尧酒听到有人敲门。
打开后,竟然是三师弟,对方拎着几箱子的钱。
“二师兄,我们有钱了。以后,再也不需要有上顿没下顿了。”
尧酒倒吸着气,三师弟把青铜浮雕像给卖了。
大雾渐渐弥漫,庙寺内的神殿,彻底埋没了。
“师父!!”
当尧酒转过身,除了地上躺着的美女,再无他物。
三师弟手里的箱子,哐当一声,拽落地面。
搔首弄姿的兔女郎,正在用手,招呼着他的加入。
“善哉善哉!”
尧酒就地打坐,手里的佛珠,却一粒粒掉落。
身旁的美女,越来越多,有的环着他的脖颈,有的坐到他腿上,更有甚至,双唇一点点接近他。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大雾消散,神殿重现。
可是,和尚们着魔了一般,正一个个的,跟着妖艳美女,进入寮房。
尧酒赶忙大声念诵着,“情的本质,是痛苦和难以了断的生死轮回,而念佛才能清净安乐。《心经》讲,色即是空……”
缓缓睁开双眼,寮房已经传来呻吟声。
尧酒慌张捂住耳朵,不去幻听。
摇了摇头,让眸子清晰的打量着四周。
三大箱符纸已经打开,却未能贴到白骨之上。
尧酒冲进寮房,迅速将符纸贴到美女肌肤。
瞬间,白骨遍地。
可小花方丈与肥硕女人所在的寮房,迟迟踹不开门,里面被反锁了几道。
“大师兄,现在怎么办?”
尧酒跟床上爬起的大师兄,对视了一眼,当即掏出了剩下的几十张符纸,贴到住持所住的寮房外墙。
“去把三师弟叫来,全是他惹出来的乱子。”
三师弟正纳闷的瞅着窗子内,当初那美若天仙的女人,留他在陵王墓里成亲,他差点就抗拒不住诱惑。
不料,竟是如此大的阴谋。
一片混乱之下,瘦弱的林舒,从烟囱爬了进去。
如同木偶般的白骨,开始站了起来。
嘴巴里唱着尖锐的京剧调调,和尚们的意识,又慢慢变得模糊。
“冷松楠。”
当小花方丈说出这三个字,肥硕女人停下了脚步。
距离床榻仅一米的地方,她双手双脚十指,均放下了鱼线。
顿时,被操控的白骨,粉碎如初。
“方丈。“
林舒从烟囱里爬出,挡在肥硕女人的面前。
“你到底把这儿当作什么了,这是庙寺,不是你该恶作剧的地方。”
林舒严厉的训斥,而对方却冷哼着。
“不想死,就躲开!”林舒被一把推到了墙角。
“男人,是最虚伪最自私的。很快就会抛弃女人,比起男人拥有的其他东西,女人实在太微不足道了。”
林舒眉头一蹙,女人讲出的话,像是被谁抛弃过。
庙寺里,却被她装饰的红彤彤一片。
那么,她心中对待男人,还是留有一线希望的。
林舒马上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方丈的身边,对着他耳朵轻声细语。
馊主意!小花方丈本能的咳嗽两声。
“方丈他,有话要对你说!”
如果照做了,那从今往后, 小花方丈便不能继续待在庙寺里。
“我要把所有男人当玩物,都不得好死。”
只见对方捡起鱼线,双手双脚指剧烈颤动着,呻吟声不绝于耳。
“冷松楠。”
小花方丈喊出这个的名字,她瞳孔微缩。
顺势,小花方丈往前一扑,把她的大脑袋,抱在怀里。
一个踉跄,失去重心的两人,倒在了地上。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小花方丈才从她庞大的身躯下,侧着面对她。
“方丈!”
林舒双手握拳,给小花方丈加油。
深深叹了口气,豁出去了!
“对不起!曾那样的伤害你。”
冷松楠歪过头来,小花方丈把她的脸颊,贴近脖颈。
“真希望你记忆里,关于男人的记忆,全部都是甜蜜与快乐。”
冷松楠眨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小花方丈遗憾的说道。
几分钟后,庙寺终于恢复平静。
“师父,危烟秀女施主,来接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