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神爷庙听说灶王爷庙,一周后的庙会表演,准备派出红盖头的斗牛出场,特此前来学习交流。
“斗牛?”
尧酒微微皱眉,扭过头来。
桌子上,只有个肥硕的女人,正在大吃特吃着。
围坐一周的和尚们,尽量不去激怒她。
纷纷饿着肚子,开始干起活来。
尧酒负责看管寺庙大门,水头负责寺庙中水的供应。
香灯负责在殿堂中打扫卫生,饭头负责把大师兄到附近化缘回来的饭菜,重新热一下。
圊头负责挑粪桶,“让让,让让。”
财神爷庙派来的和尚,被这样一弄,直接打道回府了。
“阿弥陀佛!真不巧,负责寺庙佛事活动的小花方丈,他不在呢。”
尧酒看着兄弟庙寺,那和尚气呼呼的背影,重重的叹了口气。
从早上起床的第一件事,穿好衣服然后洗漱,肥硕女人就拽着镜子不放。
时时刻刻,都在欣赏自己的容颜,即使吃饭的时候,她也把红戏袍披在了肩膀。
“用早斋了。”
大师兄又化缘回来了,这一次,师弟们总算填饱了肚子。
“去念佛堂排班。”
在大师兄的指挥下,十几名和尚聚集在一起,排成一排,双手放在胸前,两大拇指轻轻相触,止语,轻轻的走向神殿。
先是礼佛三拜,然后,梵唱进行早课。
早课是一天最重要的环节,住持在早课上为世界社会各地人民祈福。
“师父跟女施主,去干啥了?还没回来啊。”大师兄怼了怼尧酒的胳膊。
“我跟师弟们醒来,师父就不在庙寺了。大师兄,你从外头回来,也没见到吗?”
大师兄顿了顿,让和尚们回寮房休息。等会儿起来,需要前去陵王墓打坐。
“我们只需一心一意用功办道,尧酒。恐怕师父他跟女施主……”
尧酒双眼瞪大,反复询问着真假,得知大师兄回来的路上,听到河里一对男女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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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点了没有?”
林舒帮小花方丈,按摩着颈部,对方疼的面部扭曲。
想不到,林舒挺会照顾人的,很快,落枕就好了。
“其实,洗澡应该去上流,但那里会看到贫僧徒弟们,所以,委屈女施主在这洗了。”
林舒嘴角勾起一抹笑,把身体全部浸在水里,温度被太阳烘的,正合适。
而小花方丈带她来的,是一片温泉水浴,不时有天然的气泡,从水底到达水面。
“锦鲤!!”
林舒猛然站起,小花方丈赶忙转过身去。
此时,空中飘落水面几片康乃馨,盖住锦鲤的上方,让它可以迅速逃离。
“快抓住它!”
林舒跑到小花方丈的身边,双手往下一按,被锦鲤给游走了。
手上沾了康乃馨花瓣儿,圣洁无瑕,水珠嘀嘀嗒嗒。
林舒环顾着四周,都是郁郁葱葱的梅花林,没见到哪里种植的康乃馨。
“女施主,倘若洗好了,我带你去看看这永生花。”
永生花……
林舒一愣,捻起花瓣儿,不论是色泽,形状,手感几乎与鲜花无异。
顺着小花方丈所指的方向,有一处茅草屋。
而茅草屋的前方,耐心寻找后,果真有一朵白色的小花,花瓣儿较少,花型也不好。
白色的小花,渗着淡淡的血腥红。
小花方丈双手合十,朝着永生花微微鞠躬。
“万物皆有灵!关于它的由来,要追溯到二十几年前,贫僧六岁那年,目睹了一场惨烈的车祸。当时车辆后座的小男孩,献给他母亲的,正是这朵花,本以为那次告别,或许就是永别,但它却奇迹般的渗入土壤,从不凋谢。”
林舒蹲在地上,盯着顽强的永生花。
“方丈,那后来呢?小男孩跟她的母亲,再相见了吗?”
话音刚落,只见小花被一阵风,吹到连根拔起。
林舒慌张的捂住它,又用土埋了埋它的根。
小花方丈拇指与中指微微触碰,眼眸忽颤。
“阿弥陀佛!天机不可泄露!虽永生花寓意永远的幸福,美丽永恒。但……”
没等说完,耳边便传来了流行歌曲。
“我是谁家那小谁,身材赛过活李逵。嘻嘻哈哈,我们穷开心。”
大徒弟跟二徒弟,前来找他了。
“师父,你赶紧回去瞧瞧,那活李逵,简直就是无法无天,不光是能吃,而且她还,她还。我都说不出口,您赶紧回去治治她吧。如今,《金刚经》都对她不管用了。”
“是啊。师父,要不是真管不了她,我跟大师兄,也不会来打扰您跟女施主的。”
小花方丈咳嗽了几声,一想到,林舒刚刚帮他搓了后背,就脸色通红。
林舒则注视着地上的永生花发呆,轻轻的蹭了蹭血腥红,星星点点的颜色,丝毫未减,宛如与圣洁融为一体。
在众人离开后,永生花再次飞向空中,缓缓落到一辆车的车窗上。
“庙寺这儿,真是个神奇的地方,还怎么,下起了花雨了啊?”
劳斯莱斯银魅的雨刷,慢慢在车窗滑动。
“少爷!那危烟秀登记的地址,明明就是那。好端端的,干吗要隐藏自己真实住处,看来,她真有问题啊。”
电话响起,邓冰打来的。
“喂。总裁。现在,不少媒体跟集团联系了,无一例外,都是询问董事长的葬礼。如果不尽快举行,影响集团整体股价是小,董事长的遗体失踪之谜,更会成为江城市百姓茶余饭后的笑谈。”
冷松清挂断了电话,手扶额头。
几分钟后,李达的手机响起。
“莫夫人!是!我知道了,我会转达给少爷的。”
莫从翠已经决定,冷修的葬礼,今天下午举行。
“少爷。董事长的遗嘱,截止日期到今天。也就是,您若不同意与叶氏千金联姻,董事长的所有财产,包括辛苦打下的商业帝国,冷氏集团,将全部归入莫夫人名下。”
冷松清冷冷撇了撇车窗外,一群和尚正抵达灶王爷庙。
大红灯笼高高挂在屋檐,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
庙寺内,传来浑厚女低音,扯嗓子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