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长清捂住自己的耳朵,盘腿坐在一旁:“哭哭哭,你们女孩子就知道哭,除了哭,还会什么?”
聂小小抽噎了一下。
“还会打你!”
话语落下,不由分说一脚踹在他的身上,谁料到人家直接拽住了她那小小的脚腕。
“还是个暴躁的小妮子,我问你,你怎么知道我酒壶里是血的?分明你没看过啊。”眯着眼睛,打量躺着的聂小小。
眨动了两下眼睛,聂小小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的鼻子:“我……是神吗,知道很多你们都不知道的事情。”
这个回答略微有些牵强,聂小小都不信。
邵长清还真不信,直接脱掉了她的鞋子,便开始骚弄她的脚心:“说,你是不是偷看了?这个世界哪里有神?!”
聂小小哈哈大笑了出来,这她真的最怕的就是挠痒痒了,那种无力又虚脱的感觉让她又哭又笑。
“我错了!我错了!我说我说!我告诉你!”
看她老实了,才停下手中的动作,动作颇有些慵懒。
“说。”
“我确实没看到,但是我鼻子灵啊,我能闻到属于血的味道。”
说着,她便皱了皱鼻子,凑近他,随后伸出一根手指,笑嘻嘻的说:“我还敢打赌,你这血是动物血,并不是人血,至于是哪一种动物吗……狼?”
邵长清眸子微动,扬起嘴角:“你属狗的。”
气的聂小小火冒三丈,举起小拳头就打他,被他控制住脑门,让她碰都碰不到他。
夕阳落下,二人赶到南疆之地,异国风色如梦如幻,看的聂小小目不转睛。
书里记载,这南疆之地非常富饶,人们穿着奇特服饰,女子如蛇男子如狐,本地人更是模样清秀,让人目不转睛眼花缭乱的风流之地。
几乎没有人来到这里不会沦陷的,而且书籍里后期也记载了这南疆之地为何没有被皇上皇埔归一给除掉,因为两地之中的连接内幕生生不息,可以说,如果南疆之地被收复或者去除,那么也不会让大唐机制如此繁荣,两者之间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不过,这南疆之地的看守者,也是神秘莫测,能力非凡,试想一个地方的王敢和皇上太子做交易,他的胆子不大吗?
不过……后来这南疆之地的主人,变成邵长清就是了。
想到这里会成为邵长清的东西,聂小小看这里都带上了有色眼镜,仿佛回到了自己的家一般。
在原地转了个圈圈,拉过左右环顾的邵长清。
“走,换衣服,今夜,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派对!”
邵长清不解的盯着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拉着跑到了不远处的店铺。
购买了首饰与衣服,二人换上特有的异国特色的服饰,聂小小还小,所以穿上了一个小坎肩与灯笼裤,把那白白胖胖的小身材暴露无遗,不过,却饶有别种滋味。
又购买了面纱,围上面容,毕竟这次出来,她是有重要之事做的,那么必然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一个不注意暴露身份,可就不好了。
不过,戴上面纱,她又愣了下来,手掌抚摸手中那柔软的绸缎布料,眼神变得稍微纠结,半晌,回过头看着身边小厮。
“抱歉,换一身。”
邵长清换的倒是快,毕竟以前来过这里,对于想要穿的衣服也熟悉,等待了聂小小好久,才看到一穿着少年服装的姑娘走出来。
一头长发被拢在发冠中,衣服都格外的随意。
她裂开嘴,笑眯眯的看着面前这英俊慵懒的少年郎。
“好看吗?!”
邵长清蹲下身拎起她的短裤,又无奈的掀起她的发饰。
半眯着眸子:“你这是什么打扮?”
“没办法,这次来南疆,是有事要做的,谨慎点,不是不行,出去买面具。”
说完,把钱丢给小厮,再一次拉着邵长清跑了出去。
夜晚的南疆处于风情万种之中,音乐鼓曲直冲云霄,人人都是夜晚的动物,在这里尽情欢呼,哈哈大笑,全然没有在洛阳的拘谨。
聂小小拿起遮挡眼睛的面具置于脸上,笑了一下:“就这个了。”
邵长清双手随意夹起一个粉白相间如玉的面具放在脸上,和他这一身宽松的粉白仿佛一套,看的聂小小有些目不转睛。
烟花盛开,于他身后乍放,惊起百般滋味,色彩缤纷照射在他的身上,如同从画中走出来的少年郎。
聂小小呆呆的站在原地,这幅场面,真是美透了,如果她有手机的话,一定要把他拍摄下来。
邵长清把钱交给摊贩,一把便抱起聂小小,让她骑在自己的肩膀上,惹得她微微红了脸,轻轻打了一下他的肩膀:“喂,干嘛?!”
邵长清勾起唇角:“这里的夜晚有很多东西,你这么小,视野不开阔,不妨坐在我肩上,我们也好看同一景色。”
他的笑容着实令聂小小红了眼睛,一时心里百感交集,竟让她有了想哭的冲动。
双手系好面具,抓住他的双手,眺望远方。
微风拂动,这南疆之地,真真美轮美奂,仿若仙境。
“喂,你不吃,也不能把这个丢地上啊!”
某一处,传来生气且傲娇的斥责。
白衣异域风情少年随手把包子塞进嘴里,吃了一口看了眼馅:“你是第一次认识我吗?你不知道我不吃羊肉吗?!”
黑衣少年气的一张清秀的小脸鼓鼓着,像一只小硕鼠,把自己手里的包子塞进嘴里。
“你爱吃不吃,不吃给我不行吗?!”
谢云安蹲下,捡起来包子,丢进了一旁的垃圾堆中,倒是让花非鱼无奈又沉默。
“你这个毛病,让人烦。”
说完,转身离开,听的身后的少年脸微微一红,急忙跟了出去,在他身后啰啰嗦嗦。
“你管我!干爹小时候就教过我们要保护食物,浪费食物会下辈子托生不成人的。”
说完,把怀里的包子掰开,看了眼馅递给他:“猪肉的。”
花非鱼停下步伐,拿过包子,深深的看了眼他,张口说出的话,成熟的很。
“那更好,当人已经很累了,活着更累,还不如下辈子投生个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