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安吃着包子,没理会他,毕竟南疆之地他并没有来过几次,有和他交谈的功夫,还不如在这好好的转转。
包子塞进嘴里,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大塔对着身边的伙伴问:“这个地方,是哪里?”
旁边的人通通摇头:“不太清楚,这个地方,我们也没怎么来过,不过,白护法应该知道吧?”
他的话音刚落,就冷冰冰的飘过来了一句话。
“别问我。”
谢云安气的狠狠捻了捻地上的碎石子,指着他大骂:“不告诉就不告诉呗!你拽什么拽!”
花非鱼瞥了眼他,又移开,随意的模样仿佛根本不认识他一样。
谢云安可忍不了:“喂,你这是什么态度!”
一甩衣袖,理都不理他,抬腿就走,身后的清秀的黑衫短发少年皱起眉头,就欲上来打他,却被周围的伙伴一把抱住。
“息怒息怒啊!黑护法!”
二人这般,也知道是不合的,便前后在街上走着,各自都不理谁。
两位大人物不说话,可让身后一起跟来的几个小伙伴愁坏了,五个人围拢一起叽叽喳喳讨论。
“这白护法和黑护法谁也不理谁,这我们的任务怎么往下进行啊?”
“谁知道啊,他俩不对路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
“不过,别看他们两个这样,实际上,谁出了什么事,彼此还是各自关心的,比如黑护法的头发……”
“嗯?”忽然,传来不太愉悦的声音,五个人立马抬头,就看到黑护法谢云安正一脸黑暗的看着他们。
吓得五个人立马立正站好。
花非鱼恍若未闻,从摊位上拿起面具戴在脸上,又拿起一块态度生硬的放在他脸上。
谢云安就感觉脸一痛,皱着眉头嫌弃的推开他:“干嘛?!”
“面具。”他简单的回答,扭头就走。
这般冷漠的态度还真是很拽,让谢云安站在原地握着面具皱着眉头,半晌没说话。
盯着他的背影,想了片刻后,把面具戴在了脸上,缓缓跟上他的步伐:“怎么?现在知道我是你的同伴了?晚了。”
花非鱼随意的看了眼他,冷笑一声。
“你死了最好。”
说完,直接伸出手接住了他挥舞过来的拳头,带起一波小气浪,看样子力气不小却也压制着。
谢云安:“你!”
花非鱼看向他,一双狭长的眸子散发点点冷光。
“和你待了这么多年,你几斤几两我还是知道的。”
放下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扭头就走,也不理会他。
“长清,你看,那里好像有糖葫芦,我们去买两串好不好?!”
一只胖乎乎的小手指着不远处的一个老头。
邵长清答应下来,朝着那里走过去。
人海茫茫,二人这般走,周围仿若空气。
四人擦肩而过,却让各自同时愣了下来。
邵长清牢牢抓着聂小小的手,站在原地,令她不解其意,轻轻扯动。
而在人群后,花非鱼与谢云安也站在原地,二人互视一眼,黑衫少年身体缭绕点点杀气。
可是回过头时,却又目睹了人潮拥挤与沸腾,什么都没发现。
谢云安忽然扯动嘴角,眼中露出点点病态的爱意。
“血的味道。”
“不是奶香吗?”
花非鱼眨动了一下眼睛,显得无比的无辜与萌态,瞬间让黑衫少年郎谢云安一个跟头没摔下去。
“不是吧?堂堂白护法花非鱼,居然闻不到血腥味?!开什么玩笑?”
身着劲装白衫的少年咳嗽了一声,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这幅不说话的样子,说不出的无奈。
可是,他刚才真的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奶香味,如果猜错的话,她来了?
不过也不应该啊,这南疆之地理应来说传不到她一个奶娃娃的耳朵里,就算是来,也应该是和她聂家一起来,不过,根据这里的眼线回答,并没有发现任何朝中大臣。
再者说,这南疆多危险,她也不会过来,那想必,这人就不是她了,不过想想这个世界上居然有和她身上味道一模一样的人,就令他有些反感。
“喂,你聋了?”谢云安推了他一下,让花非鱼瞬间回神。
“可能,咱俩闻的不是一个东西。”
“撒谎吧你,你一撒谎,就喜欢沉默,其实是在心里想对策吧。”
无比的鄙夷看着他,走在前面,毕竟他终于有一回比他聪明了,他能不开心?
不过后来花非鱼说的话,也着实令他刹那红了脸颊。
“你身上也有香味,是你遮盖了血腥味。”
谢云安抬起胳膊,闻了闻:“你居然说我有女人的香味?!你是不是找死!”
说着,一拳再次轰了过去,被他接了个结结实实。
聂小小无奈的盯着他,被他抱在怀里,暖暖的,热热的。
“干嘛跑的这么快?!是觉得房顶上视觉更高吗?!”
邵长清“嘘”了一声。
“嘘……别说话,底下可有两匹狼呢。”
“狼?!在哪里?!”聂小小瞬间有了好奇心,毕竟在这种地方会出现狼,那多罕见啊?
看聂小小这么好奇,邵长清便站直了身体,脸上露出了一抹坏笑:“你就这么想看狼吗?是我不好看吗?”
被他这话说的脸微微一红,吐了吐舌头:“和别人比,你重要,和动物比,它们更重要。”
邵长清挑眉,脸色变化万千,最后尴尬一笑:“真是的,女人就是麻烦。”
不过他嘴里这么说着,却还是抱着她直接跳下房顶,来到了不远处的老人身边,买下了两串糖葫芦,一人一串,咬着含在嘴里,像极了两只小硕鼠。
可是邵长清并不喜欢吃酸的,于是咬下来一块含在嘴里半天没吃下去,最后还是给了聂小小,让她吃的欢快。
看着她这般样子,邵长清眯起眸子,忽然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随后蹲下身,狡黠的看着她。
“我爹说过,女人爱吃酸的,以后能生儿子,爱吃辣的,以后能生女儿,你觉得,这个说法对不对?”
他这幅欠揍的样子看的聂小小牙根痒痒。
小拳头握得紧紧的,直接打在他的胸膛上:“你试试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