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三个。”房久明说，“还有一辆面包车停在里面。”
秦昊想了想：“你带两个人从正门进去，我从侧门进。”
“是。”
秦昊转身，对林初棠说：“你在车上等我。”
“不行。”林初棠摇头，“我跟你一起去。”
“初棠，听话。”
“我不。”林初棠抓着他的手，“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秦昊看着她，最终妥协：“跟紧我。”
“好。”
两人绕到侧门。
秦昊推开门，里面是一片废弃的仓库。
地上堆着生锈的钢筋和破碎的砖块。
秦昊拉着林初棠，沿着墙边往里面走。
手电筒的光越来越近。
秦昊听到有人在说话。
“东西都搬上车了吗？”
“差不多了，还剩两箱。”
“快点，韩上校马上就到了。”
韩上校。
秦昊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拉着林初棠蹲在一堆钢筋后面，掏出手机给房久明发消息。
【准备动手。】
房久明回复：【收到。】
秦昊抬起头，透过钢筋的缝隙往里面看。
三个男人正在往面包车上搬箱子。
其中一个，秦昊认识。
是刘国栋。
就在这时，仓库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声。
一辆黑色轿车开了进来。
车停下，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下了车。
韩在海。
他下车后，往仓库里面走。
秦昊屏住呼吸。
韩在海走到面包车旁边，看了一眼车厢里的箱子。
“就这些？”
刘国栋点头：“对，都在这儿了。”
韩在海皱眉：“我要的设备呢？”
“在最后那两箱。”刘国栋指了指地上，“马上就搬上去。”
韩在海没说话，走过去弯腰打开其中一个箱子。
里面是一些黑色的电子设备。
秦昊眯起眼睛。
那些设备，看起来像是改装过的通讯器材。
韩在海检查了一下，盖上箱子。
“东西我收到了。”他站起来，“钱呢？”
刘国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
“这是定金，剩下的等东西安装好再给。”
韩在海接过信封，没打开，直接塞进口袋。
“行，那我先走了。”
“等等。”刘国栋叫住他，“韩上校，还有件事。”
“什么事？”
“今天晚上那个姓秦的，你们处理掉了吗？”
韩在海顿了一下。
“没有。”
刘国栋的脸色变了：“怎么回事？计划不是天衣无缝吗？”
“他命大。”韩在海冷笑了一声，“不过没关系，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
“那接下来怎么办？”
“继续按计划来。”韩在海说，“老鹰那边已经有新的安排了。”
老鹰。
秦昊的手指微微收紧。
刘国栋还想说什么，韩在海打断他：“行了，废话少说。东西我带走了，你们自己小心点。”
说完，他转身往车那边走。
秦昊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给房久明发了条消息：【动手。】
然后站起来，大步走出去。
“韩在海。”
仓库里的人同时转过头。
韩在海看到秦昊，脸色瞬间变了。
“秦昊？”
秦昊走到灯光下，冷冷看着他。
“韩上校，这么晚了还在忙啊。”
韩在海很快恢复镇定。
“秦先生说笑了，我只是路过。”
“路过？”秦昊笑了，“路过还收钱？”
韩在海的眼睛眯了起来。
刘国栋和另外两个人已经警觉地围了过来。
秦昊没理他们，继续盯着韩在海。
“韩上校，你在战区参谋部工作，应该很清楚泄露军事机密是什么罪吧？”
韩在海的脸色沉了下来。
“秦先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是吗？”秦昊指了指面包车，“那车上那些东西是什么？”
“不知道。”韩在海说，“我只是受朋友之托，过来帮忙搬个东西。”
“是吗？”秦昊往前走了一步，“那你口袋里的钱是什么？”
韩在海的手摸向口袋，但很快放下。
“秦先生，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多管闲事？”秦昊冷笑，“韩上校，你勾结天煞盟，窃取军事机密，还杀害我的父兄，这叫闲事？”
韩在海的脸色彻底变了。
“你在胡说什么？”
“我胡说？”秦昊掏出手机，“那要不要我把你跟蒋文昭的通话记录放出来听听？”
韩在海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突然转身就跑。
秦昊早有准备，几步追上去，一把抓住他的肩膀。
韩在海反手就是一拳。
秦昊侧身躲开，抬腿扫向他的膝盖。
韩在海踉跄了一下，被秦昊一把按在地上。
“别动。”
那边，房久明已经带人冲进来，把刘国栋等人控制住。
林初棠站在门口，紧张地看着这边。
秦昊从韩在海口袋里掏出那个信封，打开一看，里面是厚厚一沓现金。
“韩上校，这是什么？”
韩在海不说话。
秦昊把信封扔给房久明：“拍照，留证据。”
“是。”
秦昊又走到面包车旁边，打开那两个箱子。
里面除了通讯设备，还有一些文件和U盘。
秦昊拿起其中一份文件看了一眼。
上面印着“机密”两个字。
是战区的内部文件。
秦昊把文件拍下来，然后给玉凌霄打电话。
“三嫂，人抓到了。”
“在哪儿？”
“城东建材市场。”秦昊说，“你让沈处长派人过来，韩在海带着机密文件和通讯设备，人赃并获。”
“好，我马上通知。”
挂了电话，秦昊走回韩在海面前。
“韩上校，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韩在海抬起头，冷冷看着他。
“秦昊，你以为抓了我就完了？”
“什么意思？”
“你以为你查到的这些，就是全部？”韩在海突然笑了，“你太天真了。”
秦昊皱眉：“说清楚。”
“我为什么要说？”韩在海歪着头，“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凭什么便宜你？”
秦昊盯着他。
韩在海这话，明显是在暗示背后还有更大的黑手。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汽车声。
几辆军车开了进来。
从车上下来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领头的是一个中校。
中校走过来，看了一眼韩在海，然后对秦昊敬了个礼。
“秦先生，我是龙海战区纪检办的林毅，奉命前来协助调查。”
秦昊点点头：“人和东西都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