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很快恢复宁静。空留下满地狼藉。
云归岫掸了掸不存在的灰,回到楼上厢房。
她朝祝星辰笑笑:“没事,他们走了。”
“嗯,多谢!”祝星辰眨了眨眼才回神,“银钱我会还的!”
她这一躲,医馆坏了好多东西。
“还用还么?”云归岫扬了扬眉,“方才讹的够少啦。这种人挑事,到我面前就是白送。”
行走在外,谁没遭遇过几次挑衅?无他,唯手熟尔。
祝星辰满眼小星星:“谢谢你,你真厉害。”
真的,刚才哥哥姐姐一个比一个潇洒,给她出气的都潇洒!
“刚才我还想问你未婚夫是谁,现在没那必要了。”云归岫指了指外面,“刚那油头粉面的男的,是不是?”
祝星辰点点头:“嗯,那是凌王殿下的亲卫。凌王殿下是皇室,听说他性子很文……”
“皇室人渣也不少。”云归岫不屑道,“要不是他默许,白钰能这么猖狂闹医馆?”
祝星辰听得似懂非懂,下一刻,身上披了件衣裳。
云归岫把自己外衣一解,披在她身上,平静道:
“你出嫁之前,都在我们这待着。我们不会说你在哪的。”
“好……什么?”
祝星辰眼睛都忘了眨,她,她这是被收留了?
她只想暂时避难,借点易容药材啊!
“不、不是。”祝星辰一惊,“我没想一直住这里。你们刚刚已经得罪他了!”
“得罪就得罪。”云归岫无所谓道,“没什么的。”
别人她还顾虑着不想撕破脸,谢永昼无所谓。他们两个本来就是死敌。
但祝星辰不知道。她泪眼盈盈,感动得要哭了。
“姐姐,你对我有大恩,我以后一定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云归岫拍拍她的肩:“别在意。”
沉默许久的流光手撑下巴,满脸玩味。
“真感动呀少阁主,姑娘家都要爱上你了。”
估计少阁主就是无意中聊扯到了寒王,谢霁寒才死心塌地的。
“不过少阁主。费那么大力气做什么?”流光蹙眉道,“刚才就该直说我们护定她了,有胆就进来。殿下也肯定向着您,他们放个气都不敢。”
只要谢霁寒一句话,白钰立刻就收手了,谢永昼撑死了在背后耍手段!
云归岫摇了摇头:“简单是简单,没法解决问题。以后那个白钰还会纳其他姑娘。”
“而且,你不觉得便宜白钰了吗?”
弱冠后娶过六房妻子,小妾更是几十个。这些年妻子全都去世,小妾分两类,死的和一心求死的。
逃过一个祝星辰,迟早有别人。
“这种虐待妻妾、淫邪成型的人渣,最好把他的罪行公之于众!”云归岫咬牙切齿,“再让百姓看看,凌王花了几年培养出个什么东西。”
祝星辰拢了拢身上的衣裳,双眼继续闪小星星:“嗯!”
半天功夫,她对少阁主已经百依百顺了。
云归岫点了点头,开始想计划。
让祝星辰堂堂正正做人,让百姓唾弃白钰……
其实刚才已经有雏形了,不过还需要再细化一下,再想想。
流光和祝星辰眨着眼等待,谁都不敢插口。
一刻钟后,云归岫眼眸转了转。
“祝小姐,您原本是打算易容逃出京城是吧?”
“嗯,但不保准。”祝星辰眸子黯淡。
云归岫笑了,易容出京,改名换姓,计划倒挺浪漫。
“你的技术是不错,可那个白钰已经疯到同龄女子都抓了,要是你在别的地方被抓到,他会放过你么?”
“退一万步,就算你真正瞒天过海,短时间也没法露面,难不成要半辈子都靠易容藏身?”
易容需要的药材太多了,时效又短,她不可能每次都有好运气。
云归岫越说,祝星辰小脸越煞白,单靠妆容藏身,确实不是个好法子。
如果她会点武功……
可她别无他法了。
“既然躲不下去。”云归岫话锋一转,“不如找个人护着,然后解决了他。”
祝星辰不是傻子,青丝遮住双眸,双手仍有些发抖。
她的声音还有些紧张:“姐姐,你想怎么办?”
“这样,祝小姐。”云归岫柳眉一弯,展出记浅笑,“我帮你彻底解决了这问题!”
“作为交换,未来你帮画影阁易容,或者把易容方法告诉我们,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