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历史上,袁术与袁绍因为一些事情,兄弟不和,不过因为焦天麟改变了许多剧情,两兄弟还没有真正闹矛盾,袁术收到袁绍的书信,也是很快掌握了豫州,坐拥了这个富庶之地。
不过袁术虽说没有与袁绍翻脸,但是对袁绍很不舒服,因为有一次袁术粮草不足,希望袁绍可以支援一点,可是当时的袁绍也在扩充军马,自然不愿意,所以就结怨了。
袁术在历史上也是一个甚有野心的人,是第一个称帝的人,之所以现在还没有与袁绍撕开,完全是因为焦天麟,焦天麟就是横在他们心上的一柄利刃,没有人能挡住这利刃的锋芒,只能联手抵御。
袁绍豫州还没有完全掌握,他就像着地盘在扩充大一些,所以他打算从荆州以及荆州。至于兖州与徐州袁术暂时没有打算,兖州地区,州界线,三十里地无人烟,都加入了兖州,这可见焦天麟的手段,司州十三万可不是木桩子;徐州,豫州东部地地区,暂时还没有掌握,所以也没有这个打算。
袁术想了很多,还是让孙坚与刘表战斗好一些,密遣人遗书于孙坚,当然,只有有人威胁的道自己,始终能保持清醒,董卓是其一,这袁术也是其一,他书信中写道:
前者刘表截路,乃吾兄本初之谋也。今麒麟将军展露爪牙,意图天下,本初书信于我,也书信于刘表,私议欲取玉玺,刘表持玉玺,号令天下,断焦天麟称雄之心,将军与吾相识,乃重情重义之人,吾不远欺瞒将军,还望将军小心。
过了两天,袁术竟然截到了袁绍的一封书信,只见书信中写道:
景升兄,大汉将倾矣,汝天潢贵胄,汉室宗亲,当担此重任,救危难于水火。黄巾之乱,天降麒麟,他平定天下,确实功勋卓著。然今他爪牙丰满,意图天下,吞噬汉室江山。汝取玉玺,号召天下,吾当听令为之,匡扶汉室正统,延续汉室万年秩序。
袁术看得这一封书信,眼中更是闪烁着光芒,拓印了一份,斩了袁绍的信使,派自己的死士送书信刘表。
袁绍又写了封书信,连同袁绍的书信原件一同送去于孙坚:文台,今截获袁绍书信,与你一观,还望小心。
同时袁术也书信一封于刘表,大体意思与袁绍的差不多,若是刘表以玉玺号令,当为臣子,共续汉室江山。
袁绍遥望荆州与扬州,冷冷说道:“可得好好打。”
只是袁术得白忙一场,焦天麟的动作太快,他都不敢动了,大好的地儿,不敢去接。
孙坚先后得到袁术得两封书信,看得第一封书信的时候,孙坚看了进去,将其丢入了火坑之中。
袁术得话他信,但是他不觉得袁术此人会有如此好心,定然有所图谋。
孙坚在江东休息了一阵更是招募兵卒五万人众,欲要找刘表报断路之仇,可是一个消息传来,让得他缩回了脚步。
这消息自然是焦天麟稍露实力,二十多万的大军,这还真吓到了孙坚,他知道焦天麟隐藏了些实力,可是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多。
不过响起张济率领六七万投降,似乎有说得过去。
所以孙坚按兵不动,等待焦天麟行动,他想看看焦天麟下一个目标,是不是徐州。
在江东之地,孙坚大军需要粮草,因此他还是掌握了三分之一的扬州。至于扬州其他地区,孙坚暂时根基不稳,还未掌握,打算待根基稳固,彻底掌握扬州。
当袁术第二封书信到了之后,孙坚知道事态严重了,他可不相信只有袁绍送信,也许就是他的好邻居袁术暗中都可能与刘表串通一气。
传国玉玺,天子之位,他不相信刘表此人还能镇定。
聚帐下程普、黄盖等商议,将书信与他们共观看。
程普先开口,说道:“主公,此事应该是真的,不过袁术多诈,不可全信。”
孙坚得到玉玺时稍有头热,在江东呆了一阵后,他冷静了很多,否则以他的暴脾气,现在应该已经挂了。
孙坚说道:“不错,德谋之言与我不谋而合,袁术此人,心怀不轨,他之言信七分,也许他自己也暗中已经串通刘表此獠。”
黄盖暗暗点头,主公能如此冷静出事,这事大好事,天大的好事。
孙坚问道:“公覆,你有什么意见?”
黄盖说道:“主公,刘表虽是没有舍命野心,但是这是天子之位,他又为汉室宗亲,恐会在诸侯言语中迷失。”
下面的话黄盖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都懂,刘表只要动心了,他便会来抢夺玉玺。
孙坚此刻暗恨,若是他为刘性,便可以汉室宗亲,以传国玉玺号令天下,执掌朝堂。
孙坚说道:“如此说来,与刘表这一战无可避免了?”
满堂十多人,皆是点头,若是换做他们,他们也抵不住这诱惑,哪怕概率很小,也要搏一搏。
黄盖说道:“主公,此战当无可避免。”
孙坚眼中射出凶狠:“既然无可避免,那我就先发制人,发兵荆州,报刘表断路之仇。”
祖茂轻声说了一句:“主公,我觉得不妥。”
孙坚有些不高兴,说道:“大荣,你说来听听。”
祖茂说道:“主公,刘表欲要入江东之地,必然要过江作战,这于他不利,我们只需镇守江畔,阻止刘表渡江足矣,渡不了江,他想要抢夺玉玺,只能是痴人说梦。”
孙坚道:“大荣,你说得有道理,可是大荣,若是扬州豪族串通,我们腹背受敌,该如何逃呢?”
若是到那时,逃已无路,唯有死路一条。
祖茂起身,说道:“将军高瞻远瞩。”
所有人也是发狠了,既然要战,那就打,孙坚差遣黄盖先来江边安排战船,多装军器粮草,大船装载战马,克日兴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