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祖冷声道:“呈口舌之力谁不会,今天将会是你孙病虎身死之日。”
黄祖下令张虎搦战。
张虎长大三大无粗,手中是长矛,骑马出阵,长矛遥指孙坚等人,喝声道:“谁敢与我一战。”
气势嚣张,眼神睥睨,较之昔日吕布的傲气还多了三分。
韩当出阵,说道:“主公,待吾看了他的头颅。”
孙坚说道:“义公,小心。”
韩当道:“主公放心,吾必斩下他的人头。”
驾马而出,与张虎交战在了一起。
张虎是一个战将,不过只是一个小战将,能做一个百夫长,而他现在领千数军队,钱财还是给得到位。
两骑相交,也就战了三十个回合不到,张虎便落入了下风,被韩当压制了,隐隐有落败的迹象。
黄祖手下,另外一个战将,名陈生,与张虎私交甚好,见得张虎力怯,看出他要落败了,双腿夹马,相助而出。
孙坚身旁,孙策见状,按住手中枪,搭箭于弦,弯弓满月,利箭飞驰,正射中陈生面门,应弦落马。
而张虎因为看见陈生中箭,落马坠地而亡,大吃了一惊,心中胆怯升起,不由得有些愣神,也就在这一愣神之际,被韩当一刀斩来,措手不及,削去了半个脑袋。
孙坚大喝一声:“给我杀,活着黄祖。”
在孙策与程普带领下,万众将士,奋勇杀出,程普纵马直向阵前,欲要活捉黄祖。
黄祖大惊,转身纵马而去,一边跑,一边脱衣弃甲,在混乱中,下了战马,加入到步军行列中,逃脱了程普的追杀。
不得不说,这黄祖战力不行,但是逃跑的功夫却是一流。
孙坚掩杀败军,直到汉水,又命黄盖将船只进泊汉江。
黄祖又聚拢了败军,两万人之重,现在只有一万多人了,损失了六七千。黄祖见了刘表,他说道:“孙坚来势汹汹,锐不可当,武将勇猛,我军双将,骁勇善战,却只是二十个回合,便被斩杀于马下,其中一公子,较之昔年的麒麟将军,还要年轻,武力却差不了多少。”
刘表有些心慌,不知是因为焦天麟的名声,还是其他,遣人请蒯良、蒯越商议。
蒯良说道:“主公,虽说黄将军败了,但这也非坏事,孙坚确实骁勇善战,领兵有道,可是他军甲未聚在一起,黄盖领了一军,他领一军,连连战胜,孙坚心中升起了傲气,必然会再次追击。现文聘将军也当到了,双军出动,誓死搏斗,打孙坚一个搓手不及,必然叫得孙坚大败。”
刘表闻言,面露喜色,说道:“好,便以子柔之计。”
蒯越说道:“主公,孙坚必然派斥候前来探查,为了麻痹他们,需要做些事情。”
蒯良眼前一亮,说道:“异度言之有理,今黄祖大败,兵无战心,便挖深沟,筑高墙,看似是在避其锋,实则是养精蓄锐,于敌人致命一击,若是可以,主公,再拜一次。”
刘表说道:“假装不敌,可是这不是更能涨敌人士气,而影响我军士气吗?”
蒯越道:“主公,若不助涨敌人士气,敌人岂能会上钩,追击我军。”
刘表想了想,问道:“谁愿出战?”
蔡瑁起身,说道:“主公,某愿去戏耍孙病虎。”
刘表道:“好,不过德珪,切记,勿要孤军深入,勿要与孙坚胶着,战斗一碰,便立即撤回明白吗?”
蔡瑁点头:“是,主公!”
只是他嘴上应声,然而心中计较,直接丢了性命。
他自己丢了性命不说,还害了一众兵卒,万余人,只有五千归来,五千战死疆场,尸体都不曾收敛。
蔡瑁引军万余,出城外,于应城布阵,拦截孙坚。
孙坚大军列阵而来,一眼便认出了蔡瑁,这就是被黄盖暴走逃走的刘表后妻之兄。
还不等孙坚话语,蔡瑁道:“孙贼,你休想过某家军阵。”
原来上一次战败,蔡瑁为了要找回面子,研究了战阵,虽没有训练过,但是足矣抵挡孙坚三万军。
孙坚说道:“此人是刘表后妻之兄,武力平平,上一次若非逃得快,已然成了公覆刀下亡魂,你们谁去与吾擒来?”
程普挺铁脊矛出马,率领军甲冲阵。
蔡瑁阵法生疏不说,他都不知道如何排阵,被程普率军一冲击,阵型立刻被冲乱了。程普长矛直指蔡瑁,而蔡瑁不得不与之交战。
还是一样,十个回合不到,蔡瑁已经落入了下风。
这一刻,蔡瑁心中升起了恐惧,他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然而他现在已经与程普胶着在了一起,就算是想要逃走也都做不到。
又是几个回合,他手臂发麻,身体发颤,他想要偷袭,可是还未喊出口,程普一矛已经穿透了他的咽喉。
应城数千大军,哪里还敢守城,弃城逃走,
程普坠落而下的程普,他转身,说道:“还请主公责罚,我一时热意,未收住矛,斩杀了他。”
孙坚开怀大笑道:“德谋你这是哪里话,你斩杀了敌将,此乃大功矣,哪里有罪,又何谈惩罚一说。再说,这小小的蔡瑁而已,一个小人物,岂能害我战将受罚?”
大手一挥,喝声道:“入城!”
“什么?你说什么?德珪战死了?”
刘表听得传来的消息,脸色苍白,喝声问道。
这事他妻子的兄长,他该如何向妻子交代。
且不是让他据守城池,孙坚攻城,稍微抵抗,然后便撤军离开,这怎么会被斩杀,这怎么会死?
蒯良一番打听后,得知是蔡瑁为了验证自己研究的阵法威力,领军出城搦战,真正战斗时,阵型被敌军冲散,未曾阻拦到敌军,退路被段,逃无可逃,最后被敌将斩杀。
刘表愤怒吼了一声:“孙坚,我与你不死不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