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那些女人,孟祁离顿时心生一股厌恶之感,而且不由自主的就联想到了慕云妃,直接一把将她推开,“暂且候着,寡人若是用得着,自然会跟你说。”
自从上次失败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跟慕云妃要过那些媚女,却不知道慕云妃为了不断地训练出新的媚女,正在整个西洲大肆招揽相貌出众的女子。
如今整个云幽阁,男子少之又少,早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风采。
孟祁离自从把云幽阁交给慕云妃之后,就几乎没有再过问过了。
云幽阁会变成什么样的云幽阁,这一切都要看慕云妃会怎么去管理。
慕云妃感觉到了他的厌恶,脸色暗了暗,但是很快又扯出一副温柔可人的笑,“臣妾明白,时间不早了,国主早点休息吧。”
“寡人还要跟大臣们商议政事,你先回去。”
“可是您已经好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慕云妃满脸担心,如果再这样下去,孟祁离的身体一定会拖垮的。
想到这里,便会不由自主的想到让孟祁离身受重伤的沈梨落,心中的恨便不由自主的变得更加浓烈了,加上沈梨落每天神出鬼没,行踪不定,她已经好久没有收到青鸢的消息了。
“国主,您的身体本就还没有痊愈,不能一直这样没日没夜的处理政事,一定要以身体为重。”
不管九黎现在过分到什么地步,失去了多少国土,都是可以再要回来的,但是如果身体跨了,那便是什么都没有了。
这个道理孟祁离自然都懂,但是他现在根本就顾不了这么多了,沈梨落是想直接将他往绝路上逼,而且不给她任何机会。
一想到这里,心里便是更加忍不住的五味陈杂。
“寡人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国主。”
“出去。”
慕云妃还想再劝的,可是还未开口,就被孟祁离冷喝一声,慕云妃便不敢再多说什么,跟孟祁离行了礼,“臣妾先告退了,国主一定要早点休息。”
孟祁离没有再回答,转过身去,没有再看慕云妃。
沈梨落没出现之前,一切都进展得那么顺利,没有任何意外。
可是偏偏在自己大婚至极,她猝不及防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慕云妃走到门口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了孟祁离一眼,这个男人,就算他现在遇到困难,就算知道他并没有那么爱自己,就算知道后面她和孟祁离可能都没有安稳日子过了,可是她还是好爱他,好爱好爱他。
在回寝宫的路上,她一直都在想自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孟祁离的。
从自己第一次见到他开始吗?
她想应该就是从自己第一次见到他开始吧,那个时候的他,温润如玉,含笑看着她,朝她伸出手,救自己于危险之际。
有的时候,人真的对自己得不到的东西有一种特殊的执念,哪怕是头破血流,也会为着那个让自己一见倾心的人付出自己的全部。
她爱孟祁离,从始至终,不管孟祁离要她做什么,或者是是为了何种目的而利用自己,她都爱他,无法自拔。
一想到这里,心里就更加不是滋味了,因为她所做的一切,孟祁离好像都看不到。
“娘娘。”
储澜已经可以慢慢的行走了,只是每走一步都很慢,可是这对于一开始连坐都坐不起来的储澜来说,已经是奇迹了。
慕云妃转身,看着他站在门口,一脸温柔的看着自己。
储澜其实一开始也是慕云绾的侍卫,可是他对慕云妃一见钟情,后来慕云妃为了报复慕云绾,勾引了储澜,自此储澜迷了心窍,失了心智,背叛了慕云绾。
而慕云妃,也借助储澜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自己没有的东西,总是会很好奇。
慕云妃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心中回想着历历往事,沈梨落是真的一点都不会手下留情,不管对方曾经是不是都跟随过她。
“你最近好些了吗?”
她开口问储澜,但是心中并无多大关心,否则也不会十天半个月都不去看他一次了。
储澜嗯了一声,点了点头,“最近好多了,相信最多不过半年,我就可以完全恢复了。”
储澜兴奋的说着,脸上尽是期待。
他有多期待,只有他自己心中才清楚,而且也尽数写在了脸上,只是慕云妃全部都是视而不见罢了。
她对他本就没有多大情意,之所以留着他,只是因为他对自己来说有很大的价值罢了,不然她也不会这么大费周章的治好他。
“那就好,本宫等你痊愈。”
她笑着回到,见储澜走了进来,自己跟着上前,往周围的宫女看了一眼,那些宫女立马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慕云妃重新望向储澜,储澜长得非常英俊,但是一副皮囊就可以让慕云妃对他魄破例。
“储澜,你告诉本宫,如果慕云绾回来了,你会背叛本宫吗?”
沈梨落就算不是慕云绾,也跟慕云绾有着莫大关系,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而且,储澜就是沈梨落伤的,他心里比她清楚。
一听到慕云绾的名字,储澜的脸色立马就变了。
“娘娘 ……”
他喊了一声,随即又立马继续道:“属下这一辈子都只会效忠你一个人。”
当初背叛慕云绾就是因为喜欢慕云妃,加上当初慕云妃对他的情真意切,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他是因为至始至终都深爱着慕云妃,所以心甘情愿为她付出自己的一切,哪怕是生命,他都会毫不犹豫。
“真的吗?”
慕云妃像是有点怀疑一样,跟着问道,一只手却在他的身上不安分起来。
她经常这样挑逗储澜,也跟储澜发生过男女之事,但是一直都是她和储澜之间的秘密。
也正是因为这样,储澜才会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孟祁离都没有反对,一是反对也无济于事,二是就算不反对他仍然是慕云妃身边最重要的男人之一。
“娘娘。”
储澜只觉得腹部一阵燥热,小腹紧缩,一股不知名的冲动瞬间冲上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