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命你速速前往西洲打探情况,一定要尽全力劝孟祁离将桑城夺回,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支持孟祁离求和。”之要孟祁离一日不求和,莲珏的注意力就会一直放在孟祁离身上。
在没有想到一个万全之策的情况下,他必须要尽力让莲珏的注意力不要从孟祁离身上转移开。
“国主,臣如是现在贸然前去,恐怕会引起孟祁离的怀疑。”
白亦潇现在不想去西洲,沈梨落也在那边,自己派去刺杀莲珏的人反被她给杀死了,甚至还让人跟自己带了话来,他是无论如何都不想现在过去的。
而且他和沈梨落的关系,并非想象中那么简答,三言两语更是说不清楚,现在能尽量不去见她就尽量不要去见她。
听到他这么说,南宫斯幽脸色稍稍变了变,沉了几分,抬眼看向他,“你不想去?”
南宫斯幽看似像一个文弱书生,身形消瘦,实际上却是一个阴鸷残忍之人,他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在外,他是一个贤明的国主,在内,实则是一个嗜血恶魔。
他酷爱收集灵魂,五洲大陆,但凡是他看上的灵魂,哪怕是从对方体内生生剥离出来,他也一定要收集到。
南宫斯幽的残忍,白亦潇是曾经亲眼看到过的。
“臣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臣前不久刚从西洲回来,如果现在去,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白亦潇试图为自己解释,但是南宫斯幽根本就没打算听他解释,冷声道:“无论你找什么理由,都必须亲自前去,我要你替寡人监视孟祁离的一举一动。”
说完不等白亦潇再说话,又继续道:“白相,当初劝寡人跟孟祁离结盟的人里面,可数你最积极,如今,事情发展如此地步,你就要负责替寡人善后。”
白亦潇把所有的原因都推到了白亦潇的身上,其实刚才白亦潇过来的识货心里就已经有大致的猜想了。
如果不是到迫不得已,他是绝对不会自己想办法,也更不会自己出面的。
“臣一定竭尽全力。”
白亦潇自知自己逃不过,躲不掉,应了一声,就看到南宫斯幽站起身来,冷漠开口:“就这几天,你回去好好准备一下。”
“臣领命。”
白亦潇起身正要转身离开,就被南宫斯幽再次喊住了,停下来,就听到他问自己,“寡人听说莲珏身边新来了一个人,身手了得,高深莫测,可是真的?”
“正是属下所说的跟孟祁离有过节的那个人。”
白亦潇没有半分隐瞒,如实回到。
南宫斯幽瞳孔微微紧缩,带着好奇,想了一下,嗯了一声:“你可知道那人的来历?”
“臣暂且没有查到,只知道那人是从揽月宫出来的,后来入了献王府,得献王提拔,才有如今的成就。”
短短两个月不到,就直接当上了讨伐西洲的将军,就只是这一点,都足以让白亦潇忌惮的。
但是他并没有跟南宫斯幽说实话,也没有说沈梨落的真是身份。
毕竟当初,自己信誓旦旦的在他面前保证道苍梧再无可用之兵,苍梧王室再无遗落之人。
“知道了,下去吧。”
南宫斯幽说着,摆了摆手,等白亦潇走了之后,回头往门口看去,冷哼一声,不以为然,对于白亦潇,他亦是一办信任一般怀疑,卖主求荣的人,终究是不能完全相信。
但是当初如果不是白亦潇,自己也不能得到那么珍贵的东西。
大臣们都走了之后,南宫斯幽直接进了密室,一进去,四周墙壁上全都摆满了琉璃瓶。
这些琉璃瓶都是特制的,用来装灵魂的,但是每一个琉璃瓶的价值又是不一样的。
南宫斯幽分得很清楚,什么样的灵魂配用什么样的琉璃瓶来装,他心里明镜似的。
早在当初收集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好了要用哪种琉璃瓶来装了。
越往上的琉璃瓶里装的灵魂越是珍贵。
而且就在最中间,有一个专门修建起来的琉璃柱,上面放着一只金色琉璃瓶。
走上前,小心翼翼的把瓶子取下来,拿在手里反复观看,像是在欣赏一件无价之宝一样。
“等孟祁离倒了,西洲灭了,你就该出来了。”
他看着瓶子,似是在跟里面的灵魂说话。
在他收集的所有灵魂里面,这一个灵魂是最为珍贵的,也是对他来说最有用的,甚至可以说是他多年以来梦寐以求的。
“你说,寡人如果有了你,是不是连莲珏都不用害怕了?”
他越这样说着,脸上的笑就愈加的明显,同时也是愈加的充满期待。
他做梦都想打败莲珏,都想灭掉九黎,这些年他蛰伏在这里,心甘情愿的守着沧溟,并不是他没有野心,而是他的实力,还不足以与莲珏抗衡。
本来以为这一次就算不能打败九黎,也能重创九黎,却不曾想半路杀出了一个沈梨落,打得他们措手不及。
但是又何止是他措手不及,孟祁离更是措手不及。
这几日他已经为了桑城的事情彻夜难眠,着急大臣日夜商讨结果。
他跟沧溟送去的信也石沉大海,这个时候想都想得到到底是什么情况,南宫斯幽本就不是仗义之人,当初答应跟自己联合攻打九黎也只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已,如今自己这边出了问题,他撇清关系还来不及,又怎么还会出手帮自己?
慕云妃这几日也是彻夜陪在孟祁离身边,好在孟祁离这几日本就神经紧绷,没有心力再去拒绝慕云妃,也就随她去了。
也正是这样,每每在他疲惫至极,慕云妃总会想着法子给他解乏,如此一来,倒是让慕云妃愈发的心花怒放。
“国主,臣妾这几日又训练了一批媚女,随时待命。”
慕云妃一边给他按摩一边柔声说到,想了一下,又继续道:“她们跟之前的那些人比起来有很大的进步,普通士兵根本抵挡不住。”
上一次那些女子都是些刚培养出来拿去试验的人,这一次的可就完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