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了庚天成,即便吕家梁心中再怎么愤怒,也不得不冷静了下来,不再那么激动了。
国医之威!
虽然看似与他们这些天门豪族没有多大关联,可实际上,人家背后的恐怖能量,却不是吕家可以想象的。
试想一下。
如果惹怒了庚天成,导致对方不遗余力,要对付他们吕家,即便吕家身在天门,届时的处境也将会非常尴尬,将会遭遇前所未有的危机。
因为,你永远不可能知道,一位国医背后,究竟站着多少豪门,并且这些恐怖家族,大多都是来自于上京,也就是龙国最顶流的豪门圈子。
是以,对于庚天成,他们吕家并非胆小怕事,而是根本惹不起啊!
“是啊,家梁,如果不是因为庚老,你觉得以我们吕家的实力,会放过那个姓陈的小畜生么?”
吕海兴同样一脸十分不甘心地说道:“不过是个谭家废婿,窝囊废一般的角色,你以为我们堂堂吕家,会怕这种乡巴佬么?还不是因为此人认识庚老,我们不敢得罪,所以才放下面子,让这狗东西捡了个大便宜。”
“爸,虽然今天庚老在场,我们不方便动手,不过……若是下一次,庚老不在场,那又会怎样?据我估计,陈白衣年纪轻轻,与庚老之间,很有可能就是普通朋友关系,是庚老为了护他,所以才故意说,自己是陈白衣的助手,不然的话,咱们龙国之中,又有何人,能让庚老这种大人物,心甘情愿,成为一个小助手呢?”
吕家梁目光闪了闪,冷静分析道:“这种事情,不说你不敢相信了,估计就算是说出去了,也没有人愿意相信吧!”
“对,这个叫陈白衣的乡巴佬,就算跟庚老认识,最多也就是普通朋友关系罢了,根本不可能深交,更不要说,让堂堂国医,成为他的助手了。”吕海兴仔细一想,也立即猜出了这么回事儿,只是他当时太着急了,所以一下子没有想到而已。
“爸,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等到庚老不在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说到这,吕家梁忽然举起手掌,竟悄悄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言下之意,就是找个机会,悄无声息,将陈白衣弄死了。
原以为吕海兴会答应,谁知,他想了想,竟没有同意,反而摇了摇头,告诫道:“家梁,不是爸不肯替你报仇,牵扯到了庚老,今天的事,还是算了吧,大丈夫能屈能伸,今天的事,对你来说,就当是长个记性算了。”
“让你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至于报仇的事儿?还是算了吧,今后不要再提了!”
“你还想安安心心,静下心来,养好身体吧。”
说完,吕海兴便不想在这个问题之上继续纠结了,当即起身走了出去。
只留下了一众保镖,在这里照顾吕家梁。
看着父亲走了,吕家梁握紧了拳头,眼神怨毒,并没有就此放弃。
“不过只是一个谭家废婿而已,竟敢羞辱本少爷!”
“陈白衣,你给我等着!”
“本少爷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一边咬着牙,吕家梁一边暗暗发誓,根本并没有就此罢手的意思。
他们吕家……确实很怕庚老,但也仅仅只是局限于这一人而已。
陈白衣算是什么东西?
不过只是个谭家废婿而已,又凭什么,能踩在他们吕家头上?
“你们几个,给我过来!”忽然,吕家梁对着那些保镖们喝令道。
这些保镖,都是跟在吕海兴身边的,俱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乃是吕家精锐,如果用他们对付陈白衣,远比鲍发虎等人有用多了。
“少爷,您有什么吩咐?”为首一个保镖马上毕恭毕敬道,他们都是吕家的人,自然也会听吕家梁的话了。
吕海兴之所以留下他们,就是为了方便照顾吕家梁,听其差遣的。
“你们几个,马上给我去医院附近的天桥下找一找,看看有没有流浪汉,或者乞丐,全都给我抓过来,然后再去租一栋别墅,我有大用。”
吕家梁吩咐道,为了狠狠报复,他已经开始无所不用其极了。
“是,少爷!”
一众保镖们面面相觑,虽然不知道吕家梁要做什么,但这是大少爷的命令,他们作为吕家人,也只好遵从了。
安排好了这一切,吕家梁目光阴狠,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狞笑:“等着吧,陈白衣,你不过是穷乡僻壤里出来的贱民,也敢跟我们吕家作对?这次若不弄死你,这事儿不算完。”
……
中州大学。
图书馆。
上了一个下午的课,陈白衣终于让那些心存质疑的家伙们,彻底闭嘴了,于是就来到了阅览室,打算丰富一下自己的阅历。
不多时,陈白衣便翻到了一本《心学》,坐在窗边看了起来。
对陈白衣而言,修行……并非只是一味吞吐天地灵气,壮大己身,增加自己的段位,有时候,还需内外兼修,触类旁通,多接触一些修炼之外的事物。
就比如大量阅读,通过看书,不断增加自己的心灵境界。
正所谓修道先修心!
如果心性不定,又怎么可能修成大道?突破至下一个境界呢?
而《心学》之中所说,陈白衣虽然只是看了一会儿,便已经受益匪浅,得到了不小地收获。
“陈先生的修为与境界,早已达到了匪夷所思之境,没想到……他竟还能静下心来看书?看来他,确实是古今中外第一奇人啊。”庚天成守在一旁啧啧称奇,却又没有将这个想法告诉任何人。
不是他不敢说,而是即便说了,恐怕也没有人愿意相信啊。
一边,南宫晨则是不住撇嘴,暗自嘟囔:“都成了教授了,还跑来看什么书?这个家伙,还真是有些莫名其妙。”
然而她却是不知,陈白衣修行至今,早已没有人能教他了。
所以,陈白衣若要精进,还要继续修炼下去,那么,就只能靠自学了。
如果不多读一点书,保持精进,只怕陈白衣再修炼个几千年,估计都踏入不了筑基境。
将炼气期修炼至一万层,踏入筑基期,这已经成了陈白衣的执念!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完成!
“这位同学,你好,请问我可以坐你身边这个位置吗?”
忽然一道悦耳的女声从身侧响起。
陈白衣扭头一看,发现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手里捧着一本书,正面露难色,俏生生地望着自己。
再一看身边的环境,发现阅览室之中,除了自己身边这个位置上,确实没有其他位置了,干脆点头道:“行,你坐吧。”
“谢谢。”
校服女生道了声谢,随即便在陈白衣身边坐了下来,似乎……她并没有认出陈白衣的身份,就是中州大学之中,最年轻的名誉教授。
而这,倒也不足为奇。
毕竟中州大学那么大,学生上万,再加上还有好几个学部,比如艺术学部,外国语学部,以及医学部等等,不认识陈白衣这个新晋教授,倒也是情理之中了。
对此,陈白衣并不在意,反而浅浅一笑,继续看起了《心学》。
倒是南宫晨,坐在身后轻轻撇嘴,对着某人的背影嗤之以鼻:“什么狗屁看书?依我看,这家伙分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专程过来泡妞的。”
庚天成听了这话,差点喷饭,随即便是哑然失笑:“南宫晨小姐,位置确实只剩下这一个了,这怎么跟泡妞又搭上关系了?况且陈先生他……他不是有老婆的人了吗?你这么说,是不是有些想得太多了。”
“要你管啊!”
南宫晨性子来了,可不管对方是不是国医,当即美眸一翻,又俏又煞地瞪了庚天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