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王敏慧一夜的翻云雾雨之后两人未睡到两个小时白伏天就被刘素素连掐带打的闹了起来,浑浑噩噩的跟着刘素素走出房间之后留恋的看了眼那柔软的床不竟郁闷了一把,为啥敏慧这丫头就可以睡觉我就不能睡?
“亲爱的老妈,你儿子好不容易回趟家你就不能让我多睡会?”虽然埋怨但口头上却也不敢有一点点的造次,这是谁?是他老娘。
一个板栗落至白伏天的头上,双手叉腰的刘素素昨晚的良母形像荡然不存取而代之的是现在的彪悍状,冷哼一声“你没事大半夜的把小慧慧带着在外面乱跑什么?说,昨天去哪腐败了”开玩笑,王敏慧在刘素素心中的形象可是无法比拟的纯巧,咋能让这整天游手好闲的家伙随便带坏,即使他是自己的儿子也不成。
哀怨的看了刘素素,此时白伏天郁闷的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妈,我可是你儿子诶,你就这么不相信我?”一脸受伤的表情看刘素素的白伏天要多委屈就多委屈,只是没办法,还是那句老话,谁叫自己是她儿子?
冷笑一声,在白伏天心感不妙准备抱头的时候不料刘素素却是先行下手,又是一个板栗落至白伏天的头上,而且这个板栗的声音十分的嘹亮。
“你爷爷今天上午十点到的飞机,洗梳洗梳去接机”心知跟这个小兔崽子说也说不清所以就选择懒的说的刘素素冷冷的说完这句话就转身离去,只留白伏天一个还在那打着瞌睡。
转过身来瓢了眼正在酣睡的王敏慧,邪邪的轻笑一声白伏天慢慢移至房内,基于白伏天的武道修为要想无声无息的闯入某个地方简直就是信手拈来的事,可是这丫此时就是毫无公德心的大步大步的踏入房内,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在他刻意的发出一系列巨响之后王敏慧只是动了动嘴巴然后翻个身继续熟睡。
白伏天无奈地一屁股坐到床边,伸手捏了捏她那小巧的鼻子邪邪的笑道“小懒猪,再睡下去太阳都要晒屁股了,快起来陪我下楼吃早饭”王敏慧嘟囔一声把脑袋往被子里一钻含糊不清道“不要嘛,昨晚累死了……让我再睡一会嘛”话一出口她自己先反应过来,脸颊瞬间泛起潮红,狠狠的瞪了身边这一脸坏笑的家伙一眼。
白伏天大乐,俯身在她额头上偷了一记香“好好好,我的小懒猪,那我先下楼陪老妈对付两口,你收拾好了就下来,爷爷十点的飞机,咱们还得赶过去接机呢”说完这才心满意足的起身踱出房间。
楼下餐厅里刘素素早就摆好了一桌子热腾腾的豆浆油条,见儿子磨磨蹭蹭的下来又是一顿数落“你看看你,睡到现在才起,敏慧那丫头都比你懂事,我一早叫她的时候还知道应我一声,你呢?我不掀开你被子你能睡到天黑”白伏天嬉皮笑脸的拉开椅子坐下,抓起一根油条塞嘴里含含糊糊道“妈,我这不是知道您心疼我嘛,再说昨晚陪敏慧聊天聊到后半夜,您儿子也是血肉之躯啊”
“贫嘴”刘素素眼风一甩又甩过来一个白眼,把一碗滚烫的豆浆重重搁到他面前“少给我油腔滑调,待会你爷爷到家要是见你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指不定又要拿拐杖敲你,我可拦不住。”白伏天脖子一缩,这才老实了几分。
正说着楼上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王敏慧已裹着一件淡粉色的开衫,揉着惺忪的睡眼扶着楼梯栏杆慢慢走了下来,看见这副模样刘素素的脸色立刻由阴转晴,三步并两步迎上去把人按到椅子上又是剥鸡蛋又是盛粥,恨不能把一桌子的早饭全塞进她碗里。白伏天在一旁看得直翻白眼,心道这女人果然是见了媳妇就忘了儿的主,自己这二十多年的儿子还不如人家小慧慧一声"阿姨"来得亲。
吃过早饭,白伏天被刘素素押着回屋换了身相对体面的休闲装,临走前还不忘塞给他一把车钥匙"开稳当点,别跟上次似的把车开得跟赛车一样,你爷爷年纪大了经不起你那折腾"。白伏天撇撇嘴,心里却在盘算爷爷此番回燕究竟是为了什么事儿——这位老人家平日久居南方老宅,几年都难得回来一趟,此番突然心血来潮要飞过来,怕是又要给自己安排什么不想应付的差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