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之后,叶峰便不再开口,他现在整颗心里面,都有些慌乱。
事实上,在这之前,他从来都不肯相信自己的预感,但是接二连三发生了一些事情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的预感,是非常准确的第六感。
他能够猜想得到,肖振丰现在处境肯定不好过,只不过现在他身边,还有龙国的另外三位鉴宝专家。
虽然不知道,他们三人究竟在暗地里,有没有被对手公司所收买。
如果没有被收买的话,那么三人在叶峰肖伯父的跟前,还是能够帮忙想想办法。
如果已经被收买的话,很有可能他们三个人就会率先反水,想一些手段,来使肖伯父就范。
那个年轻人见到叶峰的这副样子,他知道,自己如果再不闭嘴的话,很有可能会引起叶峰的反感。
他也只好点了点头,把脸扭了过去,不再继续地讲话了。
此时的肖振丰在二楼的交易厅里面,果然已经遇到了一点点麻烦,正如叶峰所猜想的那样,对手公司为了保证整个交易大厅里所有人身上,并没有窃听器摄像头之类的电子设备,要进行再一次的排查。
因为对方是主场,所以他们自带了安检人员,要在肖振丰的身上进行一番排查。
这一次的排查,将会比进入游轮时,安检通道安检员的排查,还要更为的仔细。
“请大家坐到一边的椅子上面,不要随意的乱动,我现在要把整个房间里面的灯关掉,用电子设备进行探测。如果探测到各位身上有类似的电子设备的话,很有可能这一场交易,就不能再继续进行下去了。或者会把携带电子设备的人给驱逐出去。若是有这样的人扰乱大伙的心情,自然是不能够进行公平的交易了。”
其中一位龙国的鉴宝专家如此说到,他是对手公司所邀请来的鉴宝专家。突然之间,对着整个交易大厅里所有人说出了这番话。
别人倒还好说,肖振丰的脸色,瞬间就变得惨白,他觉得,自己衣服上面的黑色的纽扣,如果在熄灯之后,被对方的电子设备所探寻出来,那么自己还真的白忙活了!
那又该怎么办呢?
一时之间,他额头上面出现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心里面敲起了退堂鼓,他想要赶快地离开这一个地方,实在是有些煎熬!
叶峰和那个年轻人,根本不知道,二楼交易厅里发生了怎么样的状况,只是二人心里都有点不舒服的感觉,好像有不妙的事情,即将要发生似的。
商量了一通之后,二人决定下到二楼交易厅的门口,再去看看。
和门口的那十几个保安,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要和他们发生任何的争执,以免惊动的里面进行交易的人。
肖振丰在二楼的交易厅里面,偷偷地将西装上黑色的纽扣摄像头抠了下来,放到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间,用手夹着。
因为这个纽扣摄像头有一点磁性,如果找到铁容器,将它进行扫描一番的话,是没有问题的,不太容易被扫描出来。
而且之前曾在刘宝增老教授的授意之下,拿到了一个可以隐藏探测设备的盒子,只是正处在研发阶段。
这个可以屏蔽掉其他电子干扰信号的小小盒子,究竟起不起作用,还不知道。
他偷偷的将那个黑色的纽扣摄像头,放到了小盒子里之后,把它放到旁边桌子下桌子腿的一个角落里面。
这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现在黑色的纽扣摄像头,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身体,只要自己再转换一下方位,挪到另外一边去。
基本上,就算被查出来,这个纽扣摄像头,跟自己也没有什么关系了。
肖振丰做完这一切的时候,后背上早就已经出了一层冷汗,只是外表上,他还必须强作镇定。
毕竟对手公司他们是怎么样的一幅做派,他是非常清楚的。
这帮人心黑手狠,一方面,想要把自己手上的十二个兽首售卖出天价,另一方面,也对于在背后想要暗中操作,对识破他们的人施以重拳,绝不姑息。
整个交易大厅里的灯很快地,就熄灭了。
所有的人,都不再发出声音。只看到从大门口处,进来了两个拿着蓝色荧光设备的人,那蓝色的荧光好像是紫外线,又好像是其他的一些射线。
他们扫过的地方,都会发出滴滴的声响,不知道,一旦探测到这黑色的纽扣摄像头,那种电子设备究竟会发出怎么样的声响?
但是看到眼前的这副情形,肖振丰心里面,真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总觉得,这些人,实在是太狡猾了。
仿佛能够把别人心里面,想些什么,算计的非常清楚。
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想要作弊,甚至是偷奸耍滑,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也幸亏老教授和叶峰两个人提前有所准备。
如若不然的话,自己今天一定不太可能那么顺顺利利保存着颜面,离开这个交易厅。
很快地,那两个手持电子设备的人,便来到了交易大厅正中间桌子附近。二人围着桌子扫视了一圈。
毕竟陈设那十二个兽首的时候,要把那些国宝,放到这个矩形的长方体的桌子上面。必须要确保在桌子上,并没有可疑的东西之后,才能够进行后面的操作。
如若不然,一旦发生了危险,或者变故那么多,价值连城的兽首,恐怕就要面临灭顶之灾了。
可是奇怪的是,那两个人手里面,拿着电子设备,在围着桌子转了几圈之后,却并没有发现异常的地方,甚至那电子设备发出来的响声,并没有任何的波动和改变。
这让肖振丰心里面,放松了不少,很快地,那两个人便向着周围的墙壁扫视而去。
显而易见,两个人并没有搜查出黑色纽扣摄像头,这让肖振丰心里面,彻底的开怀了起来。
整个交易厅里,除了自己明白这黑色纽扣摄像头存在,看来其他人,是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