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身上有出入证,单纯的想要让自己硬闯到二楼的交易厅里面去,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
而且一旦把事情闹大,很有可能自己在这游轮上,也待不下去了。
白白的破坏了这一次的交易,肯定会产生很多的变故。
那个年轻人因为一头雾水,他并不知道,这些电码究竟是什么意思,所以便对着叶峰说道:
“你说的这三种情况,后两种是有的。
三短一长,并且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嘟嘟的音。我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意思?所以听得非常仔细之后,我就再也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了。
挂断了电话之后,想要到这一个地方来找你,找了一圈,却并没有发现你的身影。
我心里面害怕耽误了事情,所以就楼上楼下的找你,没想到总算是看到你了。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赶快地向我解释一番吧!咱们到底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呢?黑色的摄像头还在我的身上呢。”
那个年轻人心急如焚,他看到叶峰的时候后,心里面,虽然紧张消解了一大半,但是他还是非常的紧张。
他觉得,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够因为自己的疏忽,或者没有做到位,而产生不好的影响。
一旦中断了交易,那么自己拿那些酬劳费,可就有点不好意思了。
虽然自己也冒着被打被揍的风险,但是这是自己应该承受的。
谁让自己接下了这样的一份工作呢?
绝对不能够让这个工作,那么轻易地被别人发现。
“好好好,原来是这样,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三长一短的话,就是刘宝增老教授同意把这个黑色的纽扣摄像头,送到肖振丰肖伯父的身上去。三短一长,就代表着不必要送过去了。
断断续续嘟嘟的音指的是,要暗中密切的观察,根本不能够完全的不去靠近,但也不能靠的太近,引起了对方的注意,很有可能会在背后派人监视咱们。
这种交易的时候,必须要打起十二分的注意来。千万不能被别人在背后算计了咱们,咱们一片好心,又怎么能够被别人这样的欺负呢?”
“原来如此,你要不这么说的话,我又怎么可能知道呢?
你们实在是太高明了。
能够想出这样的主意来,可是刚才我看到你在二楼和门口的保安有些争执,那一帮保安长得体型魁梧,而且说话很是霸道,你没有受到他们的伤害吧?”
那个年轻人脸上总算是有了一点点笑意,他觉得,自己总算是没有耽误了肖振丰的事情,拿那一份钱,还是可以的。
只是这件事情,能不能够很好的完成?
还是要看这纽扣摄像头在肖振丰的身上,究竟能不能够发挥出最大的效果。
“我没事,只不过是和他斗了几句嘴巴了。
他说我的时候,我没有还嘴,只是看了他一眼这帮保安。看样子,在没有当保安之前,肯定都是混黑社会的。
如若不然的话,也不可能到这一个地方来如此横行霸道,看他们说话的时候,那一股社会上的味儿,就让人觉得,心里面,非常的不舒服。
我就知道这一帮人,绝对不是很好惹,咱们两个人现在就在三楼老老实实的待着吧!
不要再下去了。
老师在他们的身边出现,一定会引起他们对咱们的觊觎和怀疑的。
白白地让别人在暗中算计咱们,实在是没有任何的必要。只不过我心里面,现在有一种特别的不祥的预感。我老觉得,在二楼的交易厅里面,肖伯父可能会遇到了麻烦,而现在他身边,并没有给他出主意的人。
就不知道,他能不能够自己扛过这个难关了。”
叶峰皱紧了眉头,他心里面的这种紧张的感觉,越来越深厚,越来越强烈。
他觉得,肖振丰很有可能会在二楼的交易厅里面,被别人再次进行搜身。
如果搜身的时候,那黑色的纽扣摄像头被人搜了出来,那里面的情形,可就彻彻底底的会被外面的人发现。
对于肖振丰也好,还是对于这一场交易也好,对于所有的参与这一次事件的人,应该都没有任何的好处。
对手公司究竟是不是混黑社会的,并不了解,但是他们肯定会中断这一次的交易,下一次再想花费很多的金额,购买回这十二个兽首,恐怕比登天还难了。
那位年轻人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听到叶峰的这番话,心里面,也砰砰直跳了起来。刚才的心总算是稳定了一点,现在听到叶峰说的话,立马觉得,刚才的预感,一定是真实的。
他也赶忙点点头,对着叶峰非常认真地说道:
“原来不光是我自己有这样的感觉,你心里面,也有这种很强烈的不祥的预感。我一直都觉得,肯定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只是一时之间,想不到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现在说二楼的交易厅里面,肖伯父很有可能会遇到危险,被别人再次搜一遍身,这种情况,也是确实存在的。
你能不能给我想一想办法,钻到二楼的交易厅里去,或者让他避免有这样的损害呢?”
“现在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我又能够有什么办法呢?
那是一些个保安,就好像铜墙铁壁一样,你刚才下楼的时候,也已经看到了。
那些人身材如此魁梧、如此健壮,一拳打过来,我觉得,像你,我两个人这样的小身板,是根本承受不了的。
要想帮助肖伯父做成这件事情,就必须只能智取,绝不能够来硬的。
如若不然的话,绝对没有咱们的好果子吃,所以打定了这样的主意,才能够有所成就、有所结果,知道吗?
现在我们只能做的是稍安勿躁,静观其变。里面真的传出了不好的情形,咱们再想办法也不迟。
现在贸然的去和门口的那帮保安起争执,除了引起他们对咱们的反感怀疑以及驱逐之外,取得不了任何的好处,还白白地被别人嫌弃、受皮肉之苦,那又何必呢?
你就在这边跟我说说话,运动一会儿,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