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枫红着脸给他穿上了衣服,开门逃似的离开了‘案发案场’。
在外面呆了半天,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回去。
一进门就被余修远的一声媳妇儿给惊了一下,“媳妇儿,医生说我可以回家养着了。”
“不行。”南枫拒绝,“你伤还没好,这一路舟车劳顿的太辛苦了,等你彻底好了再回家。”
“媳妇儿,咱们有专车。”
“是啊嫂子,上头派了辆车专门送我们回去。”
见两人归心似箭,南枫妥协了,“既然这样,那好吧。”
她也担心着家里,出来这一个多月,也就给许宁骁打了两次电话。
也不知道小家伙在家跟着许宁骁这个不靠谱的饿瘦了没,她这好不容易给他养出来的小奶膘,要是没有了她会心疼的。
短短一夜的时间,陈陟发现他们队长和嫂子之间感觉有些不一样,具体哪里变了,他也说不上来。
但是最明显的一点就是,他们家队长现在很黏嫂子。
就是那种奶娃娃离不开妈妈的感觉,虽然形容不恰当,但就是这个意思。
就连南枫上个厕所,他都要在门外守着。
觉得自己又行了,还很行的余修远一刻也不愿意在这里待下去了,不停地让陈陟出去看车来了没有。
他盼望着赶紧回家,家里的床够大,还舒服。
最重要的是,在家里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
不同于那两人的欢喜雀跃,南枫则是坐在一边不停地捶着腰。
她感觉自己的腰还有这双腿酸疼的很,尤其是这大腿根儿,现在还有那火辣辣的灼烧感,看来昨夜的运动量有点儿过大了。
上了车的南枫跟余修远坐在后面,陈陟坐在副驾驶。
南枫有些轻微的晕车,所以,这一路上她不是在睡觉就是晕晕乎乎的准备睡觉。
经过几天的长途劳顿,可算是到了。
等他们到了家,南枫差点儿没气的背过去。
许宁骁这个不靠谱的果然不靠谱,竟然带着小家伙跟白雪薇跑了。
白雪薇单位组织去省城旅游一周,算是犒劳员工了,可以携带家属。
周建平因为在外地开会回不来,这个脸大的竟然拖家带口跟人家去了。
等到了省城安顿好之后,白雪薇往警卫连打了个电话,留下一个电话号码等南枫回来让她回个电话。
也是怕南枫回家找不到人担心。
到家之后的余修远被陈陟扶着回房间,一看是回自己房间余修远朝着陈陟使了个眼色。
陈陟秒懂,然后就把他扶进了南枫的房间里。
还贴心的到他的房间把生活用品拿来了,放在了南枫的床下。
“行了,没你事儿了,走吧。”
“好嘞,队长我走了。”
等南枫从小卖铺给白雪薇打完电话回来,到余修远的房间去问问他中午吃什么,谁知道打开门,里面没人。
她喊道,“余修远?”
“我在这儿。”
声音是从她房间传来的,来到自己的房间一看,这家伙正躺在自己的床上看着那基本连环画呢。
摇晃着手里的连环画,冲她说道,“我说怎么老是半夜听见嘿嘿嘿,原来你想在上面,都是跟这上面学的啊。”
南枫的脸爆红,仿佛一个开水壶呜呜长鸣。
当时有多勇现在就有多怂,逃到厨房用凉水洗了一把想要压下那股子热烫。
奈何不行。
嘴里叨叨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八块腹肌,随便我摸。”
念着念着,这嘴就不自觉地吐露出来了自己的心声,及时的反应过来,口是心非的说道,“呸呸呸,我可不馋。”
她决定暂时远离这家伙,那天夜里是自己一时冲动办了他,结果他食髓知味了。
他现在身体还没好,不能剧烈运动。
于是,接下来两天南枫总是躲着他。
对于一个刚开荤的二十八岁老男人来讲,怎么可能任由她冷着自己。
终于,在第三天她又要借口逃的晚上,余修远忍不住了,直接将人堵在了房里,一脸哀怨的看着她,“媳妇儿……”
“你别这么看着我,好像我没穿衣服似的。”南枫对上他双带有侵略性的双眼,浑身不自在。
就好像一只大灰狼,瞅准目标要把小白兔叼到自己嘴里一样。
她手脚无措的拧着身子,捂着胸也不是掩着下面也不是。
“媳妇儿,你为什么躲着我……”
“我没躲你。”
“没躲我为什么晚上睡觉的时候,你非要在我之前的那个屋里睡。”口是心非的女人。
“那还不是你霸占了我的房间。”她没好气的白了这男人一眼,略有埋怨的说道,“还不是怪你,头天晚上我忙了一夜腰都快断了,第二天一早你就闹着回来,在车上颠簸了这几天,到现在我身子还酸呢。”
“那正好。”他觍着脸笑着,“我给你按摩按摩,让你舒服舒服。”
“少来!”南枫果断拒绝,她这时候要是松口了,那就等于羊入虎口,绝对会被他拆骨入腹连渣都不剩。
见南枫态度坚决,他开始难处男人脆弱的一面打感情牌,“哪儿有刚圆房了的两口子分房睡的,媳妇儿,回房睡吧,你一个人连被窝都暖不热。”
“没事儿,我多灌两个暖水平放在被窝,绝对热乎。”南枫不吃他这套,一一驳绝他的话。
南枫软硬不吃的态度,让他急了,脸往旁边一撇委屈巴巴的,“媳妇儿,你这是把我吃干抹净之后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这是陈世美的行为。”
这话说的,仿佛她今天不回房间睡就是一个无情抛夫的渣女。
再一看这男人,真的好像一个求关注的大二哈。
这一脸受伤落寞的样子,让南枫于心不忍了,于是松了一个小口,“让我回去睡也可以……”
“真的!”听到这话,余修远的双眼猛地一亮,恨不得立马扛着她回屋。
“我是有条件的!”
“你说你说,只要你肯回房间睡,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一人一床被子,不许串被窝!”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先把人哄上床再说,到时候随便的略施小计,让她主动往自己被窝钻。
“君子协议啊,可不能反悔。”南枫跟他再次确认。
“嗯嗯嗯,放心吧媳妇儿,我绝对是君子!”
南枫抱着自己的铺盖卷回了房间,把自己的被窝铺在了外面。
这要是情况不对了,她还能及时下床跑路,为自己的机智点赞。
余修远看她在床前忙活着铺被子,等到上床躺在各自的被窝里的时候,两人都睁着大眼睛盯着天花板看。
南枫想的是等他睡了自己再睡,免得他又套路自己。
而余修远则是在脑子里一一过着能够拉媳妇儿进自己的被窝理由,看看哪个能让她放下戒备不知不觉的主动把自己扑倒。
终于,想到一个靠谱的。
“媳妇儿,我肚子有点儿不舒服,你给我揉揉吧。”
“你伤的是腿,手又没事,自己揉。”
“我不会。”他扭头看着她,“你给国富揉的时候,我可是看着呢,你可会了。”
看着撒娇的他,南枫终究是妥协了,把手伸进他的被窝。
不就是揉揉肚子吗,又不是干别的。
“你你你。”手摸到那滑溜溜的肌肤,她的手像是被什么烫着了一样,“你竟然裸睡!”
“穿衣服睡不舒服。”他皱着眉开始忽悠。
南枫在那八块腹肌上不停地打着圈儿,余修远在她耳边暧昧的问道,“媳妇儿,我的身材好不好?手感是不是也不错。”
“一般般吧。”她才不让这男人得意呢。
余修远的手突然覆在她的手上,“看来媳妇儿一只手感知有限,要不两只手一起试试?”
被他这磁性的声音蛊惑着,南枫稀里糊涂的进了他的被窝,双手在他身上作乱。
见自己的计谋成功了,男人得逞的将人抱在怀里坏笑道,“媳妇儿,色字头上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