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捷“唰”地站起来,腰杆笔直,声音斩钉截铁:“是!一个不漏,全给我拦在外头!”
“好!既然都亮了招,我来划个重点!”
“这仗,咱不守死,得‘露馅’——故意亮出个硬骨头,引鬼子扑过来!”
“先兜住他们,拖住脚,再瞅准空档,断他们一根‘筋’!”
“让他们这次扑得猛、撤得狼狈,连灰都吃不上一口!”
说完,旅长低头刷刷记在本子上,合上本子就说:“这方案我马上报总部!你们先回去,抓紧备着——缺啥装备,只要旅里有的,全给你们匀出来!”
刚要喊散会,他又一拍脑门,扭头朝丁伟和李云龙喊:“哎,等等!前阵子独立团送来的8门九二式步兵炮,你们走时顺手领走!”
“带回去好好练手,这回可真用得上!”
“行了,没别的事,赶紧回吧!我还得去给总部打电话!”
丁伟和李云龙俩人眼睛一下就亮了:“谢旅长!”
心里乐开了花:这会开得值啊!
不光带回一个整建制骑兵连,连炮兵班都白捡一整套!
散会后,孔捷蹽着腿回到独立团驻地。
鬼子骑兵联队杀气腾腾,箭在弦上——这活儿,真得连夜干起来!
他第一件事,就是清点“家底”,开宝箱!
上次打伪军,抓了一千八百多人,换得1个青铜箱+18个黑铁箱。
眼下,他手里攥着46个青铜箱、479个黑铁箱!
黑铁箱?早腻了。
孔捷手一挥,全兑成青铜箱!
眨眼间——8个白银箱、93个青铜箱、9个黑铁箱,齐刷刷堆在账户里!
黄金箱?能凑够一个。
但拼它得砸掉8个白银+20个青铜——赌一把未知,风险太大!
他盘算了一下:现在缺的是能立刻上膛的家伙,不是玄乎的彩蛋;
白银箱里十有八九是工厂图纸、技术手册——那是往后建国的根,不能当炮灰填进去;
更关键的是:眼下正要用一个后方据点当“鱼饵”,万一开出来一堆厂房设备,反而碍事;
再说了,要是仗打输了、兵工厂被端了……这些白银箱,可就是将来翻盘的救命稻草!
现在,386旅最渴的,是重火力!
尤其是打飞机的家伙——人不够,就得靠炮响震天!
“系统,所有青铜箱,统统打开!”
“叮!青铜宝箱开启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九七式中型坦克×15辆,配套弹药运输车×15台,随车弹药3000发!”
“叮!恭喜宿主获得:九四式山炮×20门,炮弹4000发!”
“叮!恭喜宿主获得:85毫米加农炮×10门,牵引卡车×10台,炮弹2000发!”
“叮!恭喜宿主获得:88毫米高射炮×10门,牵引车×10台,炮弹10000发!”
“叮!恭喜宿主获得:M-30型122毫米榴弹炮×6门,牵引汽车×6台,炮弹1200发!”
“叮!恭喜宿主获得:苏罗通20毫米高射机关炮×20挺,炮弹50000发!”
“叮!恭喜宿主获得:M-160型160毫米重型迫击炮×12门,牵引卡车×12台,炮弹2400发!”
孔捷一口气没喘匀,心口“咚咚”直撞肋骨!
不是吹,这次系统简直像开了挂——
老装备补得扎扎实实,新家伙更是狠:122榴弹炮、160迫击炮,全是战场上的“巨无霸”!
以前那些75、85炮,在这地方叫“重炮”,出了国门就只能咧嘴笑——列强眼里,过了100毫米才算真·重炮!
而这122榴弹炮,标准重炮,射程11.8公里,炮弹近30公斤,一炸就是一个三米宽的大坑,杀伤面铺开1200平米,苏联人几年后扛着它横扫东线!
再看那160迫击炮——14吨重的“铁疙瘩”,口径直接飙到160毫米,炮弹四十多公斤!跟小鬼子那几门小钢炮比?压根不在一个次元——比都不好意思比!
这两样玩意往阵地上一架:鬼子就算把太原城里所有火炮拖来,也白搭!
孔捷麻利地花掉一个黑铁箱付运费,静等货到。
人就坐在作战室,眼巴巴盯着门口,嘴角压都压不住——
这哪是收货?这是接命!十多分钟过去,孔捷脑袋里那股热气儿总算散了点儿,一拍大腿直叹气——
“哎哟,我可真够糊涂的!”
这年头哪有快递小哥骑着电驴十分钟就送货上门的?系统再神,也得等上小半天吧!
结果自己倒好,跟根木头桩子似的,傻愣愣杵在这儿干等!
想到这儿,他摇摇头,苦笑一声:“刚才是被馅儿饼砸晕喽!”
转身出了作战室,他打算去骑兵营溜达一圈,瞧瞧孙德胜把人带得咋样了。
“哒哒哒——!”
“吁——!”
“动作给我敞亮点儿!饿着肚子练啊?说你呢!喂——耳朵塞驴毛啦?!”
“你个熊兵!第几回了?砍刀是抡锄头啊?手腕要转、腰要拧、肩要沉!你当那是烧火棍呢?!”
人还没走近训练场,孙德胜那中气十足的吼声就劈头盖脸砸了过来。
临时划出来的土操场尘土翻飞,一个个骑兵连分片跑马,马蹄踏起黄雾滚滚,风一刮,眯得孔捷直眨巴眼,赶紧拿手挡了挡。
孙德胜正站在场边扯着嗓子训人,压根没注意团长来了。还是边上一个战士悄悄拽了下他衣角,他才猛一回头,瞅见孔捷,立马拨转马头奔过来,“噌”地跳下马,一个利落立正,右手刷地一抬,骑刀贴紧帽檐:
“报告团长!独立团骑兵营正在进行实战劈刺与冲锋演练!请指示!”
孔捷上下打量他一眼——现在穿的是咱独立团灰布军装,但那股子狠劲儿、那股子倔脾气、那身板挺得像铁枪似的劲儿……
跟记忆里那个独臂带队、迎着炮火往前冲的骑兵连连长,一模一样!
孔捷心头一热,眼前差点晃出旧影子:
那人单手攥缰,战马扬蹄,背影孤硬如山,直直撞向敌阵——
死了,也是昂着头死的!
他定了定神,开口问:“来我这疙瘩,还住得惯不?”
孙德胜咧嘴一笑,牙白得晃眼:“惯!团长,只要能打鬼子,炕头铺草、树杈搭窝,我都住得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