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们骑的不是小鬼子那种高大威猛的东洋马,可也是从草原上挑出来的硬实货,毛色亮、蹄子稳、耐力足,纯正的蒙古战马底子!
关键是:好喂!不挑食,抗冻耐旱,连草料都比鬼子的马省一半!
孔捷越琢磨越觉得玄乎——这伙人,八成就是老天爷替独立团备下的“活教材”!
更别说战力,真不咋地。
原著里,被山本特工队打得稀巴烂、像发面馒头一样软塌塌的独立团,都能俩钟头搞定他们!
现在他这个“升级加强Pro版”,收拾起来?怕是连热身都用不上!
所以,他盘算得清清楚楚:先拿万家镇开刀,干掉这票伪军;
再顺势拔掉几个炮楼据点,凑够人头数——
那黄金宝箱的激活条件,基本就板上钉钉了!
说干就干,目标敲定,立马行动!
孔捷转身就把警卫连孙连长叫了过来:“集合部队,十分钟后出发!”
不到二十分钟,人齐了!枪亮了!
现在的警卫连,装备又提了一截——
昨儿老张把答应的物资全送到了:
除了补上团里消耗的弹药,还新添了150支56式半自动步枪;
顺带捎来一批仿制的汤姆逊冲锋枪,枪管锃亮、撞针利索,全是按新工艺压出来的!
之前孔捷就打听过:步枪厂复工后,并没一股脑儿猛造新枪。
枪管难题一解决,上级立马拍板:继续仿六五、七九两种老熟人!
为啥?太实在了——
新枪虽好,但子弹太金贵!从枪膛到弹壳,全是一套新规矩,连火药配方都是单独配的!
眼下兵工厂产能顶不住,前线运粮都紧巴巴的,哪供得起这“娇气包”?
反倒是六五、七九——打哪儿缴获的子弹,往里一塞就能响!
这才叫接地气、能打仗!
八路现在最需要啥?
人多、枪多、火力铺得开!
鬼子本来兵就少,再被咱们四处牵着鼻子跑,准保顾头不顾腚!
等他们在晋地处处冒烟、处处挨打,再让几支拳头部队瞅准空子猛捅——
整个晋察冀,早晚变成咱的“自留地”!
对了,汤姆逊已量产,轻机枪、重机枪的仿制图纸也刚批下来,正赶工呢!
新步枪没全铺开,而是精挑细选,只配给老兵——当班排里的“点火棍”,关键时候喷一喷!
有了这150支56半,警卫连彻底换装,人均火力,眼下这片地界,找不出第二支!
紧接着,孔捷把几个营长全叫来,三两句话把防务安排妥当。
人马备齐,他扛起帽子,带着警卫连抬脚就走!
可他忘了一茬——现在的独立团,早不是从前那个“光杆司令团”了!
旅部的人,早就悄悄扎进来了!
“孔团长,这是要出远门?”
张欣怡抱着电台,站在门口,望着整装待发的警卫连,眉梢微挑,眼神透着疑问。
临来前,旅长特意叮嘱过她:盯紧孔捷,有异常,立刻上报!
孔捷一回头,心里咯噔一下——哎哟,把这位姑奶奶给漏了!
赶紧咧嘴一笑,语气轻松得像去赶集:“哎哟,张报务员来啦?刚从河阳回来,我这不是顺道下基层转转嘛,看看防区里有没闹土匪、占山头的!”
张欣怡狐疑:“巡视防区……非得带一个连的兵?”
孔捷一拍腰间的匣子枪,笑得坦荡:“张同志你有所不知,咱们这片,土匪贼多!光前两个月,我就在山沟沟里逮了一千多号人!现在团里人手紧,我怕那些绿林好汉趁机卷土重来,占了山头,抢了粮道——不摸清底细,咋能放心?”
张欣怡在通讯室蹲久了,但对晋地这些响马、绺子、杆子的名号,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全国上下,绿林豪杰横着走,谁见了不怵三分?
要是孔捷真去清剿,既护一方平安,又属防区职责内,倒也不违规……不用惊动旅长了。
她点点头:“孔团长,那您多加小心!”
说完转身就走——她那台电台是拿零件攒的,三天两头罢工,得回去拧螺丝、调线圈。
看她走远,孔捷悄悄呼出一口气,抬手一挥:“出发!”
“团长……咱这么糊弄张报务员,行吗?”
孙为民凑近一步,声音压得低低的,“万一她一生气,扭头就去旅部告状……”
孔捷斜睨他一眼,理直气壮:“我糊弄她了?句句实话!哪句是假的?”
“可咱明明是奔万家镇去的,不是巡查防区啊!”
孔捷停下脚步,盯着孙为民,哭笑不得:“孙连长,你打仗脑子灵光,怎么问起事儿来,反而犯迷糊?我问你——现在谁是咱们敌人?”
孙为民脱口而出:“鬼子呗!满晋地都是!”
“那咱们是不是八路?”
“那必须是!”
“八路的防区在哪?”
“整个晋察冀,都是咱的地盘!”
孔捷抬手朝西边一指:“万家镇,在不在晋察冀?”
“在……”
“那它在不在八路的防区内?”
“在……”
孔捷笑着拍拍他肩膀:“这不结了!既是防区,又是敌窝,咱独立团进去拔钉子,护百姓安宁,哪点错了?哪点越界了?”
孙为民张了张嘴,还想说啥。
孔捷摆摆手,语气斩钉截铁:“别分‘我们团’‘他们团’了!只要是八路的地盘,进了鬼子伪军,就是咱该清的!这活儿,咱干得理直气壮!”
“明白没?”孙为民晃了晃脑袋,有点发晕:“团长,您这话听着挺在理,可我心里头咋就咯噔一下呢?”
孔捷抬脚就踹他屁股上:“就你这脑子,再拧三圈也拧不出个响儿来!赶紧集合队伍,走人!”
孙为民挨了一脚,揉着腰,满肚子问号,但还是麻利地把人拉齐,扭头就往万家镇蹽!
万家镇离独立团足足八十里地,孔捷一声令下:“卫连,出发!”
天擦黑那会儿,队伍摸到了万家镇外头。
孔捷一挥手,大伙儿悄没声儿钻进镇子边上的山坳里,趴着不动,专等夜色浓了再动身。
这回啊,孔捷盯的不光是战马——连草料堆、豆子仓,全在他眼珠子里转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