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摄政王妃病了,王爷回到京中,想来她是不能伺候在身边,这也难怪皇上派了咱们姐妹前来伺候王爷。”
“谁说不是呢,这王妃说起来也是个命好的,这刚嫁入王府,王爷的身体就大有好转,可不就应了国师算出的八字,她是摄政王冲喜的不二人选。”
“你们说,会不会摄政王妃就是因为给王爷冲喜,所以人才躺在床上醒不过来……”
“咳,你们胡说什么呢?”跟在后面前来的林嬷嬷一听到这些话,顿时变了脸色,暼了一眼颜寻欢,才上前斥道:
“进了我王府,不管你从前的身份是什么,即便是皇上送进来的人也要遵守我王府的规矩,乱嚼舌根,在王府可是要吃板子的,再有下次,嬷嬷我绝不轻饶。”
“知道了,嬷嬷。”一众姑娘矮身行礼,从林嬷嬷话中听出,这些都是皇上赏赐下来的美人,颜寻欢心下顿时啧啧几声。
瞧瞧这一个个花容月貌的,这也难怪在古代人人都想登上那个位置,可不是,到时候金银美人地位都有了,换成她,睡梦中应该都能笑醒!
在林嬷嬷训斥这几位美人的时候,颜寻欢已是万分感慨的回了自己院中。
而在她和谷兰刚进去后,那些被林嬷嬷训斥回自己院中的几位美人中一粉裙的女子在路上疑惑道:
“白姐姐,那个人是何身份,竟然连王爷掌管内院的林嬷嬷都可以无视,直接进了王妃的院中。”
“不管他是谁,都不是你我该过过问的,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咱们已经进了王府,就要小心行事,不能惹了王爷的厌弃。”
姓白的这个女子,人如其名,身着一身白色素裙,在一众花红柳绿中格外与众不同,再加之她身上清冷的气质,更是让众多姑娘们信服有加,纷纷点头应声:
“是,白姐姐,我们一定好好伺候王爷。”
终于回了自己屋里的颜寻欢顿时毫无形象的躺在了床上,软和的床榻仿佛有巨大的吸引力,只让她躺下就不想再起来。
“小姐,你瞧见没有,您不过走了半个月,这王府就已经进了一群小妖精,您要是再不抓紧一点,王爷可真的要被人抢走了。”
关上门,谷兰急的团团转,再一转头看颜寻欢已经半眯眼要睡着了,顿时钢铁不成钢来到床上,只蹙眉道:
“王妃,您可不能任由那些小妖精把王爷抢走!”
“谷兰,他要是那些容易能被人抢走,我又何必守着他一棵树?”
谁喜欢赶紧抢走吧!那样颜寻欢还能高兴的放鞭炮庆祝一下。
“王妃,你说什么?”
似是被颜寻欢这超出纲常的话惊了一下,谷兰满脸的惊愕。
“我饿了,谷兰。”
不想再和谷兰讨论这个问题的颜寻欢只从床上爬起来,一双眼眸扑闪着可怜兮兮的看着谷兰。
“好,王妃,您稍等,奴婢这就去给您取膳食。”
谷兰匆匆出去后,颜寻欢这才松了一口气,躺回到床上,心下想起那几个各有千秋,姿容不俗的姑娘,再次感慨容雁白的好福气。
这边被女子万分嫉妒男子,此刻正在御书房向皇上回禀事情:
“江南诸事,臣已经悉数转交给黄大人,他是皇上的肱骨大臣,定然可以把江南诸事,处理的妥妥帖帖,皇上不必忧虑。”
“果然不愧是小皇叔,要不是你亲自前往江南,这袁常二人又怎么能如此轻易被你除去。”
皇帝笑呵呵的走到容雁白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接着道:“您这次可真起是替本王扬眉吐气,今日在朝堂之上,你可没见房氏那脸黑的像墨汁一般,可真是大快人心。”
容雁白只笑了笑,倒是没接话,房氏一族背后靠的是太后,可这次浮山之上的事情,明显就是萧王所为,可他却并未打算将这事告诉面前这位尊贵的天子。
三方乱斗,那事情才会更有趣!
“这次累得你奔波劳累,朕已经命人将赏赐送到你的府中,你也该是时候,为咱们皇室添丁了!”
皇上边说边揶揄的看了几眼容雁白,而容颜白面色倒未见半分喜意,只淡淡回了一句:“多谢王爷赏赐。”
“小皇叔,现在能够看着您的身体越来越好,朕是真的替你感到高兴,王妃也应该好好赏赐一番,可小皇叔到底还要记得她是颜府的小姐,始终难以担的起王妃一职,这能替您冲喜是她的福气,享受了这么久的富贵,也算是不亏待她了。”
“皇上日理万机,本王府里的事情,就不劳烦皇上分心了,臣先行告退。”男子垂下眼眸,将眼底的冷意遮住。
“皇叔倒是一如既往的护短,罢了,朕相信皇叔是一个聪明的人,知道棋子发挥了自己的作用,从棋盘上取下是它最好的结局。”
“皇上有心了。”容雁白淡淡回了一句,就借口身体不适离开了御书房。
“主子,怎么了,您的脸色瞧着似乎不太好。”在御书房外等着容雁白的穆文,在男子刚出来,他就注意到男子的脸色极为难看。
“先回府。”男子并未回答,直接带着他就朝宫外走去,此时,皎洁的月光洒下万千银辉,男子的身影在幽深的宫道上拉的极长。
就在快到宫门口时,突然从对面跑来一个小宫女,容雁白身体本来要闪开,可不知想到了什么,就忍住没动,愣是被那个小宫女撞倒在地,半天没起来。
穆文担心的将人扶起来,连胜询问:“王爷,您怎么样?哪里受伤了?”
这个小宫女也知道自己闯祸了,只连滚带爬的起来跪在地上开始不停的磕头:“对不起,王爷,是奴婢太着急,没看清楚路,还请王爷饶奴婢一命,奴婢知错了。”
“你知错了又能怎么样,若是王爷有个三长两短,就是你满府人的性命都偿还不起!”
穆文怒气冲冲揪住小宫女的的衣襟,只将小宫女吓的一噎,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在穆文得怒视之下,她却是一动也不敢动,浑然吓成了一塑雕像。
“罢了,以后你小心一点,穆文扶本王回府吧。”容雁白摇摇头,说着,就伸手让穆文把自己拉起来,然后靠着穆文扶着,男子就一圈一拐的朝外走去。
就在他们刚走远,原地就又出现一个公公,他捏着嗓子啧啧几声,这才将绕着这个小宫女转了两圈,最后才将一包银子扔在她面前:“今日的事情完成的不错,你之前说的让你妹妹进入颜贵妃宫中伺候一事,本公公就允了,这包银子是你另外赏赐。”
“多谢公公,奴婢以后一定都挺您的。”
小宫女先是一愣,随即才反应过来急忙把银子揣进怀里,对着这个公公就欣喜道。
这个公公不屑的看了一眼宫女,这才转身挑着灯回了御书房。
没错,他是皇上身边的人,刚来的事情,也是皇上吩咐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试探一下摄政王。
倒是没想到,摄政王的身体好,不过就是看着好了,连一个弱弱的女子都能撞倒,倒让皇上又放心不少。
这边,男子刚从宫门口上了马车,就把自己的外袍从身上脱下,扔到了一旁,他的脸上满是嫌弃,要不是现在在马车上,他非得沐浴一下,将被女子触碰过的地方都清洗一遍才可以。
从皇宫到王府的路程没多远,很快就到了王府,等候在门口的叶熠在看到自家主子下马车时,身上没了外袍,倒是诧异了一下,正待出声询问,就看到他家主子的脸色极为暗沉,瞬间让他把到了嘴边的话急忙又咽了回去。
进府的路上,叶熠只碰了碰身侧的穆文的胳膊,朝他低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主子怎么看着很生气?”
“有个小宫女撞到了主子,并且弄脏了主子的衣裳,还有……从御书房出来,主子就已经有些不高兴。”御书房里只有皇上,能让他加主子不高兴,自然是皇上说了或者做了什么事情。
“难道是那件事?”
叶熠恍然大悟只让穆文诧异的挑起眸,出声询问:“哪件事?”
“皇上给咱们王爷送了好几个女子,而且是在王爷回来之前,都没问过王爷的意思,王爷能高兴吗?”
更何况,他家主子向来就不太喜欢女子,除了他家王妃,他还没见过他家主子对哪个女子和颜悦色过。
“皇上怎能擅自做主,难道是派来监视咱们王爷的?”穆文诧异的抬起眼眸,可这未免做的也太过了。
“也说不准,反正宫里来的人,自然要小心应付,林嬷嬷暂时把她们安排住在了西北那个偏僻的院落了。”
这几个女子该如何处置,最后还得看他们主子的意思,毕竟这宫里的人总归还是要给皇上几分薄面。
等男子沐浴完已经是半个时辰,叶熠才有机会向男子询问关于那些宫里的女子如何处置。
“这还用问本王吗?本王的王府是不够大吗?那些空院子,以后就让她们去打扫吧。”
叶熠:“……”让一众貌美如花的美人去打扫院子,主子,您这不是暴殄天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