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什么!比起你给我的帮忙,我赚大发了。对了我叫林墨,幸会。”
“姜满,幸会。”
两人一番简单的寒暄后,各自回到自己房间。
中午的时间,争分夺秒的重要,他们要各自复习下午要考试的,还要争取一点休息以及用餐时间。
两人都对这一次的考研,非常慎重,聊天的事就都只是浅浅进行了一下。
陆茵茵得知姜满考研,还被陆岑包下了一整层酒店让她休息,心里各种吃味,总想找点麻烦。
当她看到,姜满跟一个陌生男子一起从酒店大门出来,且相谈甚欢后,心生一计……
“姜满,是你自找的!谁让你不注意自己形象!”
想到自己母亲林清禾跟杜荣在酒店的事,就是被姜满跟陆坤曝光,这才让她的人生,发生了急转直下的突变。
她下定决心,也要让姜满吃吃苦头。
“咔嚓咔嚓”几下,一组暧昧照片被拍下。
陆茵茵得意的给自己以前熟悉的狗仔,打去电话,“有猛料,能给你带来的流量,足够你火一把,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量了。”
狗仔瞬间来了精神。
这年头,最怕的是无人问津,谁怕得罪人啊!
越闹腾,流量越大。
‘火一把’这三个字,仿是魔咒,刺激了狗仔的脑神经,他急不可耐的问:“是什么猛料,陆小姐就别藏着掖着了!”
“陆岑的那个未婚妻出轨的料,算不算猛?”
“陆岑?陆小姐,你这可是给我送馅饼来了啊!”
……
这个狗仔看到了那照片,却觉得还不够。
应该要拍摄到,两人在酒店房间门口的进出照片,才算是暴风雨一般的猛烈。
要来,就来狠的!
狗仔跟公司汇报了自己的想法,娱乐公司上层,先是有所犹豫,得罪陆岑,可不是有好果子吃的事。
可既然有这种事,自己不曝光,也会有其他的公司曝光。
与其这流量给比人挣了去,倒不如自己拿着!
娱乐公司领导,叮嘱那个狗仔:“要快,尽快得到陆岑未婚妻出轨的猛料,最好是对方的脸都给拍清楚一下,整个故事也必须有个来龙去脉,同时不能让对家知道。”
“没问题!”
这狗仔得了命令后,带着两个助手,开始蹲点。
得知一整层楼,都被陆岑包下,只为了让未婚妻好好考研后,先是赞叹,再之后就是鄙夷,“给女人花钱如流水,就是这感觉吧,啧啧啧这陆岑看起来,脑子挺不错,怎么也是个恋爱脑啊。”
“被出轨了,都还不知道。”
“我今天就来做个好人!”
……
已经有他收买的酒店工作人员告知,姜满跟那个男生都上来二十八层了。
狗仔笃定,两人都进的是姜满的房间。
毕竟,一整层都被陆岑包下,其他凡间都已经闭门谢客。
至少,这狗仔得到的消息是这样的。
蹲了一夜,终于等到姜满房间的门,有要打开的动静,狗仔整个人都精神了,招呼自己的手下,“赶紧的,一会你的摄像头,举好一点。光,要打,最好是看起来面色苍白那种!”
“快别啰嗦了!”
其中一个手下,压低声音兴奋道。
他甚至不在意,自己是不是忤逆了狗仔的话,反正只要拍到了关键东西,大家都高兴,谁还在乎,在这之前的一点语气的轻重。
“你好,姜满小姐,请问你跟陌生男子一整夜在房间里,是……”
“陆……陆先生?”
哪里有陌生男子。
是在房间里吗。
狗仔探头,垫着脚,试着越过陆岑的肩膀,看向里面。
陆岑见这么大阵仗,冷着脸,斥问:“你们是哪家媒体的,一整夜?你们在外面蹲了一整夜?”
这要是他不在这里,姜满一人在的话,她大清早看到这样的情况,岂不是会害怕。
考研是她心心念念良久的事,要是被这些人影响情绪,进而影响了考试的成绩,谁能担待得起这个后果!
见陆岑眼神如刀,狗仔吓得吞了吞唾沫。
喉咙里,干燥得反复十天没喝水。
他吓坏了:“我们是听说,听说……”
狗仔立马转移话题,“听说陆岑先生的未婚妻,今天要参加考研,所以就过来……过来……采访一下。”
这理由,当真蹩脚。
分明就是忽略了所谓陌生男子这件事。
“采访?那你刚才说的陌生男子,是怎么一回事?”
他陆岑,哪里是这么好忽悠的!
姜满一看时间,她得赶紧去考场了,前面的人堵住了她的去路,她才不管什么陌生男子陌生女子,昨天她都跟陆岑在一起。
“抱歉,我要去考试了,麻烦你们让一让。”
姜满提高声音,紧着眉头。
她有点着急。
狗仔和他的手下见状,着急的后退,并且自觉的让出一条道,狗仔很恭敬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您请。”
陆岑拉住要走的姜满,在她耳际附耳了两句祝福的话后,才让她离开。
两人的温馨小互动,全都看在狗仔眼里。
这两人,对视的时候,眼神里都是柔光,感情好的跟蜜里调油似的,怎么可能还有出轨这种事。
狗仔心里暗自愤怒:麻蛋,让陆茵茵给忽悠了!
陆岑还示意前来的保镖,好好保护姜满,在姜满离开后,陆岑也没对狗仔多言,只道:“这里没什么好采访的,请回吧。”
这已经很客气。
给了台阶,狗仔立马灰溜溜的下。
他包下了一整层,可酒店居然允许狗仔前来打扰,这让他对酒店的安保措施,表示非常的怀疑。
酒店女经理林彤,被叫了上来。
“你们酒店,就是这么保护客户的隐私吗?我的房间门口,蹲了一整夜的狗仔,这算什么?”
只想一想,他就恼火。
这要不是狗仔,而是绑匪呢!
段清野可还没被抓到!
林彤不以为然,她仗着自己最近跟郝斯年搞上,觉得自己是未来郝家夫人,现在见陆岑当着其他员工的面,这样斥责自己,面上挂不住。
“陆先生,那几个娱乐公司的人,只说要住宿,他们不住房间,来到了二十八层,我们也管不住啊,您只是包下了二十八层,可没有让人不路过二十八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