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词夺理!”
陆岑见着经理,半点服务意识都没,也意识到,应该是走后门升职的。
但凡是酒店从业人员,起码的‘顾客是上帝’的理念,应是有,从林彤傲慢的眼神,以及那下巴抬得都快上天的动作看来,这个女人不简单。
林彤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只想在其他员工面前,竖立自己是未来少夫人的形象,她张嘴就怼,“先生,您包下的是酒店的客房,不是走廊。”
懒得跟这种人多废话。
陆岑一个电话,打给了郝斯年,“我现在人在你的新酒店,你过来一下。”
“大哥我在忙着呢。”
“赶紧的!”
没等郝斯年继续说话,陆岑就挂了电话。
“呵!”
林彤发出一声冷笑,她才不认为,陆岑可以把郝斯年给叫来。
她联系他了,他人在国外。
这个时候,一个电话就能让郝斯年来?是叫魂吧。
林彤鄙夷的看了一眼陆岑,再挑衅似的,扫了一圈周围的人,“你们等着吧,他绝对的会闹笑话,郝少爷现在在国外呢。”
这些轮到陆岑想要冷笑了。
郝斯年就在市内,只是不知道在哪个女人的温柔乡里,刚才在电话里,他隐约听到了女子的声音。
几乎不用仔细想,陆岑就想明白了,眼前的女经理,跟郝斯年应该有点什么,这才如此的膨胀。
女人啊,不在爱情的漩涡里,被折腾几回,是不会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
她当自己是谁?能让郝斯年蔚她收心?
就陆岑对郝斯年的了解,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他不在意,他人的情感问题,可姜满还要在这里住一天,要是影响了考试,那才是大问题!
不到二十分钟,郝斯年准时出现。
“到底什么事啊,大少爷,电话里不能说吗,一定要我赶过来。”
郝斯年慵懒的上前,抱怨的同时,脸上却带着浓浓的笑意,上前就是一番,勾肩搭背。
两人看起来,格外的亲切。
林彤在错愕的时候,还在对方沈上发生了,暧昧后的痕迹,脖子上的那几个红色的印子,粗目惊心。
那不是她留下来的。
那是,其他女人留下的!
林彤胸腔剧烈起伏,怒火在一瞬间点燃,整个人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沸腾和狂啸,她的拳头拽得紧紧的。
那红色的印子,不仅仅她看见了,其他的工作人员也都瞧见了。
“少跟我套近乎,我包下整层楼,为的就是安静不被打扰,可今天我一开门,就见到狗仔了,你说,怎么赔偿我的损失!”
“有这回事?”
郝斯年看向林彤,试着缓和一下,看到她铁青的脸,摸了摸鼻子,试着做个中间人,故作严肃的跟林彤道:“陆少的隐私一定要保护好,赶紧的道歉。”
道歉不道歉的,是一回事,现在林彤最在意的是, 他脖子上的东西。
“昨天晚上我跟你电话的时候,你不是说在国外吗?怎么,回来了?”
女经理再也遏制不住,心里崩溃的情绪。
郝斯年不想自己跟她的事情,弄得人尽皆知,现在她这语气,这动作,这表情,分明就是女朋友之姿。
这可不行!
“林经理,我私人的事情,就不必在上班的时候提了吧,你只需要告诉跟陆少,道个歉,陆少大人有大量,就能原谅你。”
说完,郝斯年笑嘻嘻的看向陆岑道:“对吧?”
林彤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们说的,哪里是一回事。
他在意的是陆岑,而她在意的是,他脖子上的红色印记,以及他昨夜去了哪里,跟谁在一起,为什么欺瞒她。
“郝斯年,陆少的事情,另说,你告诉我,昨天晚上,你……”
“够了!”
被迫从温柔乡里揪出来,他本就有些暴躁。
现在李彤不知分寸,更是让他恼火。
“咳咳!”
陆岑轻声咳嗽,提醒郝斯年,周围还有其他员工。
咳嗽声提醒了郝斯年,他让其他工作人员离开后,这才冷言对林彤道:“我昨天晚上在哪里,没有责任和义务告知你,现在是工作时间,希望你好好工作。”
“除非,你是不想在这里干了。”
工作不能丢。
林彤隐忍着心里的不快,闷不作声。
林彤一时恼火,说出真相,“当时那些记者,只是来住宿,我答应了而已。”
话说的很轻松,实际上,肯定不简单。
应该是林彤,收了钱了。
郝斯年很快,就弄清楚了事情真相,知道那些记者是女经理特意放上来的后对陆岑深感抱歉,“兄弟,对不起啊,我真不知道是这么一回事,这样这个人要怎么处理,你来决定!”
他把事情的处理,全权交给陆岑。
这种人,不适合做酒店经理。
陆岑几乎毫不犹豫,道:“这样,直接开除吧。”
“不,不可以!”
林彤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因为这点小事,就要被开除,她摇头,不可置信的看向郝斯年,“你真的让他开除我吗?你舍得吗?”
不说最后几个字还好,一说,郝斯年就起了鸡皮疙瘩。
他本机不想跟女经理纠缠,现在她直接被陆岑开除,倒是省事了。
郝斯年故作抱歉道:“是你专业能力不够,要不先歇一歇。”
“我不要!”
林彤吼了一句,来到郝斯年身侧,拉着他的胳膊求饶,“你是不是怪我刚才在生气?对不起,我之后一定乖乖的。”
郝斯年毫不留情的松开她的手,笑道:“我们之间,就是逢场作戏,我怎么会计较那么多。”
“轰隆”好似天塌了。
一个趔趄,林彤几乎站不稳。
她不仅仅失业了,还被要求录制一个公开道歉的视频发布网上……
姜满从考场出来后,才知晓那么多事。
有自己被怀疑出轨,有酒店经理道歉,全都跟她有关,好似事情处理干净了,可姜满总感觉不简单。
处理了林彤的事后陆岑的人,前来汇报姜满的笔丢失的事,一切如他所料,果然有人特意偷走了她的笔。
“接二连三的针对,到底是谁?”
陆岑的眉头,越拧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