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套餐不套餐的问题，问题是我们得推动男女主感情线宝贝。】
翟芽的眉头皱了一下，【你为什么要叫我宝贝？】
【……】白雾愣了一下，【不能叫吗？】
【同事就是同事，我们也没有认识多久，请你自重。】翟芽很较真地指正。
【那祁月夜就能叫你宝贝，你还很开心。】白雾不服气。
【他是他，你是你，我喜欢他，所以我愿意被他叫宝贝。】
白雾：【……现在不说这个了，现在这个就是你的任务，适当推动男女主的进度，但是不能推太近了。】
翟芽点点头，才问，【为什么？】
【女主还是高三生，高中生不能谈恋爱，书会违规下架的。】
【好吧。】
翟芽明白了，谈恋爱她不会，但是制造两人相处的机会还是没问题的。
【那就交给你了，下次见，晚安。】
翟芽倏然睁开眼，她坐正身子，靠在床头苦思冥想，调动了自己几个月以来所有的阅读知识储备，想出了个办法。
她用副卡的号码，以厉承北的名义约苏筱洁出来，再以苏筱洁的名义约厉承北，周日在商圈里一家很有名的茶餐厅见面，环境出了名的好。
很快得到了双方的回复。
【苏筱洁】：谈事情要在这么高级的地方吗？会不会太奢侈了兄弟？座位费都要十二块一个人。
【厉承北】：这家茶餐厅招兼职打工的吗？
翟芽默了默，很快更改了地点，在学校附近一家711便利店。
【苏筱洁】：[OK]
【厉承北】：我会准时到。
翟芽松了口气。
她能做的已经做了。
-
隔天，翟芽洗漱完走出房门，祁月夜已经做好早餐了。
晨光漫进客厅，他身上穿着松垮的家居服，正俯身把餐盘端上桌，听见开门声，他侧过头，眼尾懒懒一挑，“早上好啊。”
“早。”翟芽带上门，朝他走过来，她拉开椅子，刚坐稳，祁月夜就把一杯温牛奶推到她面前。
翟芽拿起牛奶抿了一口，“今天很帅。”
能看出来他是特地做了造型，昨天盖住眉眼的头发往后抓，背头，银灰色衬得五官更加凌厉，左侧耳边是风骚得不行的小颗红色爆闪耳钻。
这下就算笑得再谄媚也没有以前的温润绅士感了，狠得像会阴恻恻往人身后捅刀子的。
“今天总不像爷爷奶奶了吧。”
“不像了，”翟芽摇摇头，“像爷。”
祁月夜满意点头，眯着眼笑着拍拍她的脑袋，“快吃饭哟，吃完饭我们上班了哟。”
翟芽定定看着他，祁月夜换了个发型都不善良了。
没有说以前他长得很善良的意思。
但现在恶劣得像走在路上会扶老奶奶闯红灯，会随手把路边小朋友奶粉扬了，把没熄灭的烟头往同学屁股上插的邪恶混沌大坏蛋。
祁月夜不知道翟芽心里想的，上班一路上都心情颇好，耳边都是路人瞩目的惊叹议论。
两人走进工作室的时候，Luna猛地站起来：“祁总！”
“站住别动。”
Luna和几位女同事绕着他转了一圈，啧啧有声，“祁总，你染的这头发……”
祁月夜面无表情，如果再敢叫他爷爷奶奶，他就让这群人……出去跑外务。
“帅炸了好吗？”Luna眼睛一亮，“不是我对您有滤镜，你这小毛一染，什么墨总季总霍总齐总花总顾总傅总，分分钟艳压了好吗？”
祁月夜龙心大悦，正要语重心长地拍拍Luna的肩膀，突然发现对面是女孩子，手不着痕迹地一转，找了个替身。
“我很高兴大家对审美有自己独到的见解，不拘于形式，不困于世俗，挣脱了时代的眼光，体会到了不一样的美。”
厉承北看一眼他落在自己肩上的手。
干嘛……
别人最佳女主角要找替身，祁总找最佳员工的替身？
“好了好了，都回去忙自己的事情吧，不用夸了。”祁月夜唇角笑意压都不压，朝翟芽轻轻抬了抬下巴，两人一起朝办公室走去。
祁月夜把身子往电脑椅里一砸，“你升学宴什么时候？”
“这周六。”
“在哪办？”
翟芽很快回想了一下，“君临阁13层，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君临阁背后是帝都季家，在大大小小的城市都有分店，承办世家宴会，能约到君临阁与否是关系这场宴会重要程度的指标。
“好啊。”祁月夜没有理由缺席。
手边电话突然响了，祁月夜看到“祁蒯”的备注出现在手机上方，直接接起，“喂？”
听筒里飘出祁蒯淡然磁性的声音，简明扼要，“差点忘记通知你，周六来参加一场升学宴。”
祁月夜垂眸散漫转着笔，“我可能没空，谁的升学宴？”
“你的。”祁蒯语气坦然。
“……你说谁的？”祁月夜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你的升学宴。”
祁月夜气得乐了一声，“升学宴差点忘记通知本人参加，会不会差太多点了？”
“这不能怪我。”祁蒯轻轻一叹气。
祁月夜打开手机免提放在桌上，朝翟芽勾勾手指，翟芽凑过来，下巴抵在桌子上。
“我们家哪有办升学宴的先例？还不是你爷爷听说祝老爷子要帮孙女办升学宴，还是大办特办。”
祁蒯似乎在往外走，隐隐约约听到背景几声祁总好，很快声音越来越远，他继续说：“你也知道这两个死老头勾心斗角了一辈子，你爷爷这次就奔着超过祝老爷子去的。”
祝家和祁家在一个圈子，许多好友都是重叠的，不过为了不得罪双方，几个世家在和其中一方相处的时候都是装作不认识另一方。
而这次，就是考验和哪边关系更好的时刻了。
祁月夜和翟芽对视一眼，他清清嗓音：“浪费这老多钱干什么啊？还不如给我发工资，而且我和翟芽的分数差了好几十分，他也怪没面子的。”
“你爷爷说了，成绩差了几十分，学校还是同一个，你的分数更有性价比。”
“……”有性价比的祁月夜哽住，“那升学宴在哪办？”
“君临阁，你们是上下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