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璨把视频传到自己手机里,为防万一,还在云盘里储存了一份。
不过这会儿时间已经晚了。
晚上十点,不太适合宣布大事。
要想炸裂,还是得挑个上网人多的时候,云璨决定选明天白天。
她随便注册了个小号,上传视频,设置定时发送。
然后和王桃一人一杯酒,点了小食,庆祝小小的胜利。
结果越喝越清醒,根本不困。
准备回去了,极度清醒的云璨想到谢霁也是个夜猫子,犹豫了一下,问:【睡了嘛?】
她想rua狗……
漆黑的小巷子里,手机提示新消息,屏幕一亮、
而随着男人的动作,光从西装口袋里泄出来。
谢霁掏出手机看了眼最新消息,这时地上的闻少凯想要爬起来,被他一拳干翻。
那只骨节匀称,像艺术品般漂亮的手,打起人来也同样漂亮。
揪着乞丐一样的闻少凯的衣领子,谢霁冷冷笑着,宛如修罗。
这才是谢氏掌门人真正的样子。
冰冷,残酷,嗜血。
“为什么要针对云璨?说一个理由?”
闻少凯不认识眼前的男人,不知道他是谁。
但动手之前,男人动作优雅地摘下手表,那块表价值七位数,他就知道对方绝非等闲。
“AR-T集团的总裁夫人,向……向灿,是她让我这么做的,是她让我拉云璨下水!”
闻少凯慌张说道。
果然……
线索连成了一条线。
“向灿为什么派你去做这样的事?”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问了,可她不说!我只是拿钱办事的,我也不是为了刁难云璨,我只是想利用丑闻从人身上哪一些好处而已……”闻少凯说着说着还哭了,痛哭流涕。
谢霁陷入思考。
闻少凯眼珠子一个劲儿乱转,嘴上认怂求饶,心里想的东西却不少。
见男人似乎掉以轻心,立马咬牙切齿准备偷袭反击。
被谢霁一拳放倒,这次是直接昏了过去。
谢霁站起来,脱下被溅上血的西装外套,直接丢在了地上。
整理着雪白的袖子,银质袖扣闪烁着冰冷的光。
他慢慢走出小巷,月光洒在身上,颀长英挺的身姿。
耿海来到巷子里,先是检查了一下闻少凯,人没死,往他身上扔了些钱,然后帮忙叫了救护车。
把谢霁的外套捡起来,要拿回去销毁处理。
他出来时,见自家老板指尖夹着香烟,正倚在车头那里抽烟。
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滚动的喉结,相当性感。
可惜老板太有钱了,否则进入娱乐圈,绝对大红大紫。
“处理好了。”耿海报告道。
“恩。”谢霁哑着嗓子应了一声,呼出一口淡薄的烟雾。
他没有烟瘾,很少抽烟,一定是在烦恼着什么。
耿海动了动嘴,不知道应不应该问。
很快谢霁把烟灭掉了,上了车。
他这才重新抽出手机,看着女孩发来的消息,回道:【没睡。】
然后谢霁对耿海说:“开快点儿。”
谢霁比云璨先到家,进浴室洗了个澡,洗去烟味儿,也洗掉一身血腥气。
【我可以去你家玩狗狗吗?】云璨到家之后,才发了这么一条。
谢霁穿着浴袍,头发还在往下滴水,一手擦着头发,一手打字回复:【上来吧。】
云璨教训了一个人渣,又喝了两三倍酒,度数也不低。
没醉,但是神经挺兴奋的。
又穿着那双兔子拖鞋,蹦蹦跳跳上楼撸狗。
一打开门,就闻到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
仰起小脸,望见头发半干不干,穿着洁白浴袍,倚着门框的男人。
嘤,大狗狗。
云璨盯着那一头墨黑的一看就很柔软的头发,手心开始痒痒。
这时小伯看到她了,撒着欢儿向她跑来,小旋风一样。
云璨稳稳接住,把幼犬抱起来,放在怀里rua啊rua。
视线却没有离开已经转过身去的男人,盯着他后脑勺竖起来的一缕头发。
“你不会洗了澡准备睡觉了吧?”云璨担心自己打扰到了他,小心翼翼问道。
“是呀,准备睡了。”谢霁勾了下唇角,给自己倒了杯清水,然后很自然的倒了杯牛奶放进微波炉里想要给云璨热一杯牛奶,转而想到她逛完夜店估计喝了不少酒,恐怕喝不下。
小丫头,去夜店不跟她说,偷摸儿的去喝酒。
就很不爽。
刚要把杯子收起来,带着一丝酒气的,温热的吐息落在身边。
云璨抱着狗,探头探脑的过来。
“干什么呢?背着我偷吃?”
话音刚落,感觉有只小手摸上了他的后脑勺。
撸狗撸狗。
嘻嘻。
谢霁有一瞬间的惊讶,被人摸脑袋,十分不舒服,但也没有把那只无礼乱摸的小手拿开。
只是偏过头盯着那只胡作非为的小手的主人。
他发现云璨脸有点红。
靠的他很近,是那种没有分寸感的近。
她好像有些醉了。
说醉吧,可是走路又很四平八稳。
所以谢霁不确定她到什么程度,只能杯子抵在唇边,状若无意说道:“喝酒了?小醉鬼,还知道我是谁吗?”
鸡尾酒后劲儿大。
刚开始有点兴奋,然后开始轻飘飘,现在则是一种仙人般的感觉了。
绝对是最后那杯长岛冰茶的锅!
“你?我当然知道。”
“你是……我老板!我的好老板!也是我的好邻居……”
云璨摸了摸谢霁的后脑勺,又摸了摸怀里的幼犬,然后又想去摸谢霁的头发。
她手上全是狗毛。
这一次,谢霁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了,捉住她的手腕。
“怎么了?还不给摸?”
凶巴巴的。
谢霁无奈道:“你先去洗手。”
云璨偏不,反握住谢霁的手,偏要把狗毛往他身上蹭。
“我在你身上砸了那么厚的老本儿,你是我养的男人,给摸两下怎么了?凭什么不给摸?”
他成她养的男人了?
听到她口出狂言,谢霁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十指相扣,主动把头低了下去。
“好,给摸给摸。”
云璨一顿乱揉。
谢霁低低笑出声,小姑娘是真喝醉了。
结果云璨用手捂住耳朵:“别笑别笑,你一笑我就耳朵麻。”
谢霁心尖微动。
“为什么耳朵麻?”
冰凉的手指轻轻覆上她的耳垂,激的酒热的云璨一个激灵。
那令她耳麻的声音越发凑近了,问她:“麻得只是耳朵吗?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