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瑞丢出一份文件到桌上,“把这份文件签了,我就让你见到荣可可。”
温衡打开文件,翻了一页,是股权转让书,她想要回温氏的股权。
“我要是不答应呢?”
“那我只能为难荣可可,谁让她和你亲近呢。”
温瑞盯着他,明明是精致漂亮的脸蛋,此刻却有几分扭曲,“温衡,你的存在本来就是一个错误,你会给你身边的人带来灾害。”
温衡隐忍着怒气, 虽然多年来他一直假装不在意的样子,可那些事就像是一根刺长在内心最深处,只要一触碰,他就感觉到刺痛。
最终,温衡拿起文件,瞟了一眼,在最后签了字,又把丢到温瑞的脸上。
“文件签了,把可可交出来!”
文件的纸张很硬,砸到脸上很不舒服,温瑞磨牙忍着愤怒,把文件拿起来查看,心里还有点惊讶,他竟然如此轻易的签了字,看来他是很在乎荣可可。
可惜,他越是在乎的东西,她越想毁了!
她转头让属下把荣可可带出来,属下点头,去房间把昏迷的荣可可带出来,都到沙发上, 温衡刚想过去扶她,温衡伸手阻拦。
“温衡,我们的账,还没有算清楚呢。”
温衡看躺在沙发上的荣可可,暗暗磨牙,“什么账?”
“我弟弟,温晨出车祸,脚受伤,是你设计的吧。”
温衡提到这件事,她脸色凶狠,想弄死他。
温衡笑出声,“温瑞,做任何事都要讲证据,你有证据吗?”
他知道温老爷子一直让人调查,他上次敢温老爷子面前承认,就打定他们有了怀疑,并没有实际的证据,若是有实际证据,他们必定报警,让他去监狱把牢底坐穿!
“你把车烧毁,关键的证据消失,温衡,你算计的真好呀!”温瑞想着弟弟以后可能都要坐在轮椅上,就无法忍受,看了眼拿着钢管的手下。
“温衡,你要是废了腿,我就把荣可可给你!”
温瑞的话说完,就有两个男人拿着钢管走到的温衡的身后,温衡反应快速,往后退了两步,和两人较量起来。
温衡的功夫好,也不过几招,就把两人踢到地上,他捡起钢管,往温瑞走去。
温瑞惊讶,没想到温衡有如此厉害的功夫,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匕首,锋锐的刀锋抵在荣可可的脸颊上。
“没想到你功夫这么好,但你能有我的刀快吗?你是要她的脸,还是你的腿呢?”
温衡磨牙,往后退了两步,“温瑞,你别忘了,荣可可是易寒时的人,你敢动可可,纵然我的腿废了,易寒时也不会放过你的!”
温瑞大笑,“易寒时来了正好,我要告诉他,他捧在手心里的女人,脚踏两只船,你说他不放过谁?”
温衡看她手里的匕首往下,压住一道褶子,只要力道在重一些,可能就会伤害可可,他紧张的拧眉。
温瑞看他表情犹豫,多了几分得意,“温衡,你喜欢荣可可,呵,你明知道她是易寒时的女人,你还喜欢她,你说你贱不贱!”
“喜欢一个人,是我自己的事,温瑞我奉劝你,别伤害可可!”
此时荣可可迷糊的睁开眼睛,想要起身,却被人压制,她难受的皱眉,看清是温瑞抓住自己,她瞪圆双眼。
“温瑞!你在做什么?”
温瑞没想到她会突然醒来,但丝毫没有紧张,继续握紧匕首,“荣可可,你最好别动,要不然这一道下去,你的小脸蛋可就不完美了。”
“温瑞,你这是犯罪,我要告你!”
荣可可试图动了一下,温瑞压制的动作更大了,她也真怕温瑞发疯,真的往自己脸上划一刀,那就悲剧了。
她从易寒时的别墅逃走,和魏乔去餐厅吃大餐,可是不知为什么会晕过去,醒来就被温瑞抓着,显然是她晕倒是温瑞之前算计的。
“告我,好呀,你要等你有机会离开这里!”温瑞轻蔑的冷笑,再看温衡,眼中是志在必得。
“温衡,你废了自己的腿,我就让你带荣可可离开!”
温瑞让两个手下赶紧起来,把荣可可绑起来,带回房间。
荣可可挣扎,可两个男人力气大,而她嘴里塞了东西,根本发不出求救声,只能带去另一间客房。
温衡担忧的望着她,丢开手里的钢管,轻叹一声,“恐怕,你不能如愿了。”
“你什么意思?”
温瑞听着他惋惜的语气,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的意思是,今天走不出别墅的人,是你!”
温衡的话刚落,被锁上的别墅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整夜风吹来,有几分凉意,温瑞抬眸,就看一个高大的男人的走进来。
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长腿几步来到她面前,压迫感也越来越大。
是易寒时。
“可可在哪?”
温瑞没有回答,而是气愤的问温衡,“是你联系易寒时的?”
温衡笑着点头,“可可怎么说也是易寒时的人,她失踪,我联系易寒时,有问题?”
温瑞的手机响起,她按了接听,是她的属下说别墅被人包围了,而守在外面的兄弟们都折损了,问她怎么办?
温瑞不敢置信的望着温衡,她以为荣可可脚踏两只船,温衡和易寒时应该是被蒙在鼓里,纵然有一方知道,也应该是视为彼此为情敌。
可现在看,温衡和易寒时的关系似乎还不错,似乎也都知道荣可可彼此都有关系。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易寒时和温衡是朋友,所以作为易寒时的女人,荣可可才会和温衡亲近?
那么,这意思是温衡和易寒时早就有了合作。
“易寒时,温衡和荣可可是情侣关系,对于荣可可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你也在乎?”
易寒时冷眸一眯,看了温衡一眼,温衡倒不是怕他,只是想着易寒时极端的性子,若是相信温瑞的话,不救荣可可,那就糟糕了。
“易寒时,你又不傻,温瑞是故意挑拨,还有,荣可可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就没有判断吗?”
看他沉着脸,脸色阴郁,温衡只能在解释,“是,我承认,我对荣可可是有好感,但这份好感也建立在她救过我的命,所以我才会对她特殊一些。
但我可以和你坦诚的说,我和她除了师生关系,再也没有其他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