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易寒时吗?
荣可可舍不得。
魏乔也知道感情的事,别人无法替她做决定,就先带她去吃顿好的,接下来的事等吃饱了再说。
别墅里的陈嫂,等了一下午都没有等到荣可可下楼,她不放心的上楼,打开卧室的门,就看见堆在地毯上的镣铐,人不见了。
她看见打开的窗户,赶紧给易寒时打电话,少奶奶从窗户逃走了!
正在开会的易寒时听见陈嫂的电话,立即终止会议,起身往外走,让付川调查别墅所有的摄像头,查看是谁带走了荣可可。
若是温衡的话,那……
易寒时捏紧拳头,若是他们一起逃了,那就是私奔。
荣可可要跟别的男人走,不要他了……他捏紧拳头,眼中的戾气,像是要杀人!
付川很快有了消,荣可可是翻窗离开的,她和另一个女生。
易寒时看着监控摄像头拍到现实魏乔爬窗上楼,之后再带着可可下楼,这两人还真是大胆,竟然爬窗!
别墅二楼的窗户,没有安装防盗窗,但也不低,她们跳下去,万一出点事怎么办?
他气愤的砸桌子,拳头冒出血珠,付川吓一跳,担忧的看着他。
“总裁,太太很激灵的,不会出事。”
“立即找,找到她!”易寒时怒吼。
……
另一边的医院,也不平静。
温瑞得知爷爷把温氏交给了温衡,气得冲进医院,质问温老爷子,“爷爷,你为什么要把温氏交给他,温衡恨透了我们,他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
温老爷子叹气,“瑞瑞,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他就不敢对你们动手。”
“可是,”
温老爷子心累,疲倦的摆了摆手,“瑞瑞,我这么做也有我的目的,不过你放心,除了温氏的股票,温家属于你的晨晨的,我会给你们。”
温瑞还想辩解,可看爷爷脸色疲倦,她抿紧唇。
如今股权书都在温衡的手,她在争吵也没有意义,现在更重要的是想办法把属于晨晨的东西从温衡的手里拿回来。
“爷爷,那你好好养病,我就不打扰你。”
温老爷子看她不甘心的样子,他叹了一声,“瑞瑞,别莽撞,这是,我们欠他的。”
温瑞背对着他,脸上满是讽刺,“别人欠不欠温衡,她不知道,但我和弟弟绝对不欠温衡的,温家的一切都应该是我们的。
温衡想想夺走,休想!”
她走出医院,去调查温衡的人给她禀报,“大小姐,温衡平时都是独来独往,但和一个女学生关系很特殊,有学生说他们是情侣关系。”
温衡看着属下递过来的照片,照片中温衡和另一个女人走的很近,她看清女人的脸,眯了眯眼。
荣可可?
怎么哪里都有她呀!
她不是和易寒时在一起,怎么又和温衡勾搭在一起。
贱人!
“为什么说他们是情侣关系?”
属下继续说;“因为温衡和这个女人很亲近,而且有学生亲口说,这女人的男朋友是温衡。”
温瑞像是发现了很有趣的事,脸上扬起一抹诡异的笑,荣可可这女人还真不是一个简单人物,能让易寒时和她解除婚约,还勾搭上温衡。
“去,把这个女人抓过来。”
属下点头,转身离开。
……
晚上,温衡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他按了接听,却听见荣可可的声音,他惊得站起来。
询问荣可可为什么用陌生号码给他打电话,她的声音却消失了,回答他的却是另一道陌生的声音。
“温衡,你要是想见她,我给你半个小时,来找我,要不然我会让你永远见不到她!”
温衡还想问群里找荣可可,对方却挂了电话,温衡觉得情况不对劲,立即给荣可可打电话,可她的手机关机。
难道是易寒时生气,故意设计他?
温衡心里冒出这个念头,就干脆给易寒时打电话,电话接通,他冷声质问。
“易寒时,你是不是故意拿可可来威胁我?”
易寒时冷笑,“你算什么东西,值得我用我妻子来威胁你?”
温衡皱眉,“不是你,可是我刚才接到一个陌生号码,听见了可可的声音。”
易寒时那边顿了几秒,声音比之前更冷了,“你听见我妻子的声音?什么陌生号码?”
“我查了这个号码,是国外的号码,不是你来威胁我,那对方没有联系你吗?”
“废话,我要是知道我妻子被人绑架了,会找你吗?蠢货,对方怎么和你说,要你怎么做!”易寒时恼火。
他看荣可可和魏乔离开,他就立即去查魏乔的行踪,得知他们去了一家餐厅,但等他去餐厅找人,她们却失踪了。
他真急着找人,却没有一点线索。
他心里正担心是荣可可故意躲着他,不想让他知道她的行踪,就让人继续调查。
可没想到这个时候温衡打电话过来,听温衡的意思,是有人绑架了荣可可,目的是用来威胁温衡,易寒时都想弄死温衡。
因为他牵连了荣可可。
“对方给了我一个地址,让我去找人。”
易寒时查看温衡发过来的地址,是郊区一个偏僻的别墅,易寒时让他现在去,他先布置好,就去救人。
温衡听他要帮助自己,深吸一口气,“易寒时,你这是相信我和你可可是清白的?”
易寒时轻蔑的冷哼,没有回答,直接挂了电话。
温衡跟着地址来到别墅外,看着四周的荒凉,冷嘲一声,过去敲门。
房门打开,温衡走进去,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温瑞。
“可可在哪?”
“荣可可不是易寒时的女人吗?温衡,你这么担心她,不会是也爱上她了吧。”
温衡不耐,他也想过是温家人作怪的,“温瑞,你为什么抓走可可?”
温瑞露出无辜的表情,“我没有抓走她,我和她也算认识,就是想和她说说话而已,温衡,你怎么把话说的那么难听。”
温衡也笑出声,是他惯常的笑,此刻眼中却泛着冷光。
“说吧,你把我叫过来,不会是说这么无聊的话,你想让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