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可可知道这个时候易寒时在公司忙,她算好了时间才过来的。
站在卧室中央,回想着她和他发生的一切,像是昨晚做的梦,又像是很遥远的记忆,她突然悲伤的捂住眼睛。
他的演技怎么那么好呀,为了玩弄她,对她那样温柔,把她的心骗走了,转身却要和另一个女人结婚。
她还不争气为他掉眼泪,真是没用。
把床上的睡衣叠起来,以后会有新的女主人,她的东西应该也会被清理掉吧。
她情难自禁的伸手,去触碰另一边的枕头,上面有男人的短头发,似乎还能闻见淡淡的薄荷香。
看自己的眼泪掉下来都打湿了被子,她赶紧起身,擦掉眼泪去洗漱间,把她用过的东西都装进一个袋子要丢掉。
转身打开洗漱间的门,高大的男人却堵在门口。
她诧异的愣住,他怎么会在这里,他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在公司吗?
“你在做什么,可可?”他冷眼盯着她手里的黑色垃圾袋。
荣可可心虚的缩手,把垃圾袋往后藏,“你都要结婚了,我这里的东西也不用了,我丢掉。”
“呵,这里是我的东西,用得着你来动手吗?”
他长腿迈进来,她被迫的往后退。
“这些毛巾牙刷是我用过的,放在眼里也碍你的眼。”
“碍我的眼,也是我的事。可可,还真是难为你,这么为我考虑!”
易寒时把她逼到洗漱台,她转身想跑,他动作更敏捷,长臂一捞,就把她扣到怀里。
“可可,你不是想把那些东西丢掉,你是想把我丢掉吧。”
荣可可挣扎,气愤的跺脚,可他力气大,她挣脱不了,脸颊靠在他胸膛,能清晰的听见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声如擂鼓。
以前,她很喜欢抱他,他宽阔的胸膛,似乎能为她撑起一片天。
能给她温暖,也能给她爱。
可她以为的,都是一场他精心设计好的骗局。
感觉他身上的气息,却如盐巴洒在她的伤口,盐融化,刺得她伤口疼得抽搐。
他都要结婚了,为什么还要来羞辱她?
“易寒时,你放开我,是你骗我,玩弄我的感情,难道你还想让我做你见不得光的女人吗?你做梦!”
易寒时抱紧她,许久不抱她,他想她,想的骨头都疼。
“可可,你不信我,我说再多的解释也没用,那我不解释了,我会用事实来证明我没有想过伤害你。可可,现在,你,别动,就让我抱一会,一会就好。”
荣可可还是挣扎,几乎是哀求,“易寒时,你知道吗?当我第一次听别人喊我是野种的时候,我就恨把我生下来的人,恨她没有给我尊重,生下我却对我不负责任。
所以我告诉自己,以后哪怕是死,我都不会做介入别人婚姻的第三者。
易寒时,是你,是你口口声声的说要保护我,要陪伴我,也是你,让我成为我最恨的那种人,你知道我心里有多痛哭吗?”
易寒时知道她很痛苦,要不然她会不要命用红绳把脖子勒出血痕,不顾疼痛的要把手链接下来,更不要命的想要跳楼。
手臂圈住她的腰肢,易寒时深吸一口气,掰着她的脸蛋,伸手擦她的眼泪。
“可可,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我不会是别人的。”
荣可可低头不看他,易寒时也不气,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可可,你可以生我的气,但你不能再伤害自己。你不想我抱你,可以,我松开,但你别无情的把我丢开。”
他不舍得松了手,退后一步。
听了他指责的话,荣可可气愤。
“是你要结婚,却责怪是我丢掉你,易寒时,你混蛋!”
易寒时看她气得鼓起脸,眼眶发红,睫毛抖动,还有泪珠。
这几天,她怎么又瘦了?
“是,我混蛋,我坏人!”
他帮她骂自己。
因为他知道,他的可可,生气的时候,也就会骂这两个词。
荣可可瞪他一眼,走出洗漱间,别以为他骂自己几声就能让她原谅他。
只要他没有解除婚约,她是绝对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的!
易寒时跟在她身后,看她提着两个袋子,伸手要帮她,却被她推开。
发现床上的睡衣不见了,他蹙紧眉头,抢走她手里的垃圾袋,打开果然看见她的睡衣,俊脸阴寒,席卷着的冷意萦绕她,似乎想把她冻住。
荣可可打了一个寒颤,义正言辞的解释,“你都要结婚了,拿着别的女人的睡衣放在床上,不好吧。”
易寒时冷眸如刀落在她身上,“好不好,是我的事,把东西给我放下”
荣可可被他吓得手一抖,手里的的东西掉地下,她自卫的往后退了两步。
就看男人弯腰,打开袋子查看。
“我,我没有偷你的东西。”
易寒时把袋子放下,眸底翻涌着情绪。
“你偷了!”
可可,你偷走我的心。
让我心神不宁,日日夜夜的惦记你。
荣可可以为他说的是她的包里偷藏了他的东西,气愤的打开自己的包,一件件东西拿出来给他看。
“我没有偷,易寒时,我是穷,但我不会没下限!”
里面的东西被她弄乱,让他过目,她是真的没有拿他的东西,她抱着自己的包,转身离开。
易寒时,你混蛋,竟然会以为她会偷他的东西。
荣可可越想越气,下楼的时候,发出很大的脚步声。
陈嫂一直盯着楼上,看荣可可下楼,立即笑着说;“可可小姐呀,我做了包子,糕点,还煲了汤,我该准备了新鲜的水果,你快吃点。”
荣可可闻到香味了,但是她要忍住。
“陈嫂,我要走了,东西,我就不吃了。”
她提着自己的包要走,陈嫂拉住她,“可可小姐,你要是不吃,少爷也不吃那些东西,可就浪费了,浪费可惜。”
以前荣可可经常说的,不能浪费,浪费可耻。
荣可可咬牙忍住,还是摇头,陈嫂是易寒时的人,她也是看易寒时的脸色行事,别以为几个包子就能让她屈服。
她皱了皱鼻子,想要阻止那些香味进入她的鼻子。
“那你拿给别人吃吧,反正我是不会吃的。”
陈嫂拉不住她,求救的看向王叔,王叔也是头皮发麻。
“可可小姐,你就吃点再走吧。”
“不,我不吃!“
说不吃,就是不吃,她是有原则的人。
易寒时还污蔑她偷东西,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