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包厢里的人,看那女人把残忍又嗜血的男人带走,惊讶的张大的嘴,久久没有合上。
那女人也不过是两句话,却能让易寒时如此乖顺。
这,这不科学呀!
但因为那个女人进来,缓解了包厢中紧张的气氛,也算解救那对本该挨打的兄妹,那对兄妹尝试到招惹易寒时的下场,以后也不敢在做这种傻事。
荣可可不知道那些人的想法,上车之后,易寒时就闭上眼睛,靠在后椅子垫上,她看他表情不是很好,本来想让他的额头倒在她的小肩膀上。
但因为身高的尴尬,她要双膝跪起来才能掰动他的脑袋,只能拍了拍他的肩膀。
易寒时转头看她,小丫头扬起笑容,豪迈的拍着自己的肩膀。
“易寒时,我是你的女朋友嘛,你心情不好得时候,可以靠我呀。”
易寒时歪头,但因为身高歪到她身上很变扭,他干脆躺下来,枕在她腿上,闭上眼睛。
荣可可还是第一次,俯视的俊脸,紧闭的着双眼,也把冷意收敛了不少,长而卷曲的睫毛抖动了一些,高挺的鼻梁,还有那抹如玫瑰色的薄唇,处处都透露出精雕细琢的轮廓,这就是被上帝.宠.爱过的脸。
可能是喝过酒,他的脸颊有些红,解开了两颗纽扣,露出他的喉结,她好奇的伸手,想用指腹轻轻触碰。
手还没碰到,就被他抓住手腕,她心虚的转开视线。
“咳,阿寒,怎么了?”
“可可,帮我揉额头。”
荣可可乖巧的帮他揉着额头两侧,也不确定自己的力道是否合适。
“这样可以吗?”
“嗯。”
易寒时舒服的从鼻子发出一声。
到了别墅,他还没睁开眼睛,荣可可也不敢停手,可是揉的手指好酸。
还是王叔好心开口,“少爷,到了。”
易寒时睁开眼睛,和她四目相对,看小丫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他的视线移到她扬起的樱唇上。
仰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荣可可惊愣的瞪圆双眼,呆萌的眨了眨,反应过来,脸颊红了起来。
易寒时欣赏着她的表情,再次仰头,慢慢的贴近她的唇,察觉她的躲避,他一只大手捧着她的脸,而他也缓缓坐起来。
“……”
王叔正纳闷那,他说道到了别墅,他们怎么还没下车。
转头一看,就被塞了狗粮,他赶紧下车。
后座,易寒时用身体挡住她,不许逃避,捧着她的脸,品尝她的滋味,而慢慢的他也感受到丫头在尝试的接受他,他激动的加深这个吻。
直到荣可可气喘呼呼,大脑晕乎乎的她就被他抱下车。
走到客厅,看见餐桌上的饭菜,这才想起来她在等他吃晚餐。
想到有一个人在这里等他,易寒时扬起嘴角,低头看她一眼,把她放在沙发上。
“让陈嫂把饭菜在热热,我上楼换衣服,嗯?”
“哦。”
荣可可闻见他身上浓郁的酒味,呆呆的点头。
“乖。”
易寒时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转身上楼。
荣可可这才回神,伸手摸着自己的唇,下意识的舔了舔,似乎还有他口中的酒气,不难闻,带着醇香。
“可可小姐,你们还没吃饭吧,我把饭菜热一下。”
荣可可听见陈嫂的声音这才回神,起身走到餐桌旁,看见几个荤菜,想到今天是易寒时母亲的忌日。
“陈嫂,把荤菜都倒掉吧,我再煮两碗素面,再加点青菜就可以。”
陈嫂知道她懂一些厨艺,也不阻拦,就给她打下手。
煮面的程序简单,但是荣可可看着冰箱里的面条,突然想做手工面条。陈嫂听了她的想法,立即给她弄面粉。
荣可可揉着面粉,再把它们擀成面皮,拿着菜刀正准备切面,忽而被人抱住,她的后背贴上一个滚烫而结实的胸膛。
她吓一跳,举起手里的菜刀,侧头闻见他身上熟悉的沐浴露,才吐出一口粗气。
“怎么都没有一点声音,哎,阿寒,陈嫂还在呢。”
易寒时贴近她的左耳,低声说;“我让陈嫂去休息了,可可做什么好吃的。”
他的声音太有蛊惑性,荣可可脸颊发红。
“煮面。”
易寒时有嗯了一声,抱着她的手臂收紧,低头亲她耳后,耳垂,带着热度的吻,若飞过水面的蜻蜓,那细细的脚尖划过水面,荡起涟漪。
他咬住她小小的耳垂,她一阵轻颤,一股酥麻感冲进大脑,顿时感觉四周的空气也都有点热。
“啊,别,别闹了,等我煮好面,你吃点东西,要不然喝酒不吃点东西会不舒服的。”
易寒时看她手里还拿着菜刀,扬了扬眉,松开她后,从她手里拿走菜刀,走到砧板前。
“你要切什么样的?”
“你会?”
她黑亮的双眼盯着他,满是期待。
“不会,你说,说不定我就会了。”易寒时脸色淡然。
其实,他还是第一次拿菜刀。
“哦哦,我喜欢吃宽面,你喜欢吃什么?”
“那我就切宽面,宽面是多宽?”
易寒时把放在面上,荣可可歪着脑袋想,“一厘米的长度?”
易寒时目测一厘米的距离,一刀下去,荣可可脸上的表情有几分龟裂,她擀成一个薄薄的面皮,然后把面皮卷起来,是要横切,就可以成一条条的面条。
但他一刀下去,是竖切。
他认真的表情,她又不知道怎么劝他把刀叫出来,她咽了咽口水。
“那个,阿寒,我有一个更重要事,需要你帮我。”
易寒时挑眉,“胆子肥了,敢吩咐我做事。”
荣可可讨好的讪笑,刚想解释,就看他放下菜刀,“你说做什么?”
“额,去洗菜,对,就是把菜放水里就可以捞起来。”荣可可指着陈嫂已经洗过一边的菜叶。
易寒时点头,拿着菜篓子转身去洗菜,荣可可赶紧几刀把面条切好,把锅打开,陈嫂已经帮她烧好了热水,放面下去就可以了。
她看面已经煮的差不多,“阿寒,菜呢?”
易寒时还低头看着水龙头下的白菜,他可能是做事习惯性挑细节,所以现在洗菜也是一片一片,不放过任何有一个角落,所以到现在才洗几片。
荣可可看他那双墨眸认真而专注的盯着菜叶,灯光下那长卷的睫毛投下小小的阴影。
他刚洗过澡,头发有些凌乱,但丝毫不在不影响他的高颜值,反而让他多了几分凌乱的美感,她莫名的小心脏的不受控制的乱跳起来,是悸动。
此刻他不是高高在上的易氏总裁,也不是阴寒慎人的易家少爷,而是因为她一句话就认真洗菜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