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时看聂岁岁的手受伤了,立即过去扶住她的手。
“岁岁,怎么回事?”
聂岁岁难受的靠在他怀里,“寒时哥哥,是,是,刚才我说想给你解酒茶,没想到可可,她会冲动的,”
后面的话她没说,眼泪巴拉巴拉的往下掉,发狂的双眼盯着荣可可。
“对不起,可可,我不该和你吵架的,你别生气,我不给寒时哥哥泡茶了。”
“……”
荣可可惊呆了,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刚才聂岁岁要泡茶,看见她拿起刀,刚想问她做什么,就听见她的痛呼声,然后易寒时就冲了进来。
易寒时紧蹙眉头,看了荣可可一眼,扶着聂岁岁出去,找止血药给她擦拭。
荣可可被他那一看看得心凉,她浑身发冷,僵直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寒时哥哥,我,给你热麻烦了。”聂岁岁愧疚的说。
易寒时沉着脸,“没有的事,会有点疼,你忍一忍。”
聂岁岁眼睛一眨,眼泪就掉了下来,“寒时哥哥,你也别怪可可,她可能是一时冲动,她也被吓坏了。”
易寒时给她擦了药,血是阻止了,伤口不浅,又找了药给她缠上纱布。
“我先简单给你包扎一下,明天要去医院看看。”
“嗯,谢谢寒时哥哥,寒时哥哥,其实,这伤口一点都不痛,你别在意。”聂岁岁笑着说,那表情似乎强忍着痛苦,却还要笑着安慰他。
易寒时眸色复杂,“你去休息吧,有什么事和我说。”
“好的,寒时哥哥。”聂岁岁起身,看向还站在厨房的荣可可,她还说道;“可可,你别伤心,我不怪你的,你出来吧。”
荣可可深吸一口气,聂岁岁这是自残来诬陷她,这招可真狠。
她端着弄好的蜂蜜茶出来,经过她身边的时候,聂岁岁还是可怜兮兮的表情。
“可可,你怎么不说话?”
荣可可把茶放在茶几上,心里乱的很,“无话可说。”
聂岁岁一时猜不透她的心思,蹙着眉头,委屈巴巴的看着易寒时。
“可可,你,你一直很讨厌我吧,介意我住在别墅里,想赶我走呀。对不起呀,我也不想打扰你,是妈妈想留在这里养伤,想多陪寒时哥哥的。”聂岁岁说着就哭出声。
易寒时回想着小丫头确实是不太愿意岁岁和他接触,“可可,这是怎么回事?”
荣可可转身看他,“你听她的话,以为我会伤她?”
易寒时冷眸冷沉,“是我在问你,可可!”
“寒时哥哥,你别和可可吵架,可可还小,不太懂事,就,”聂岁岁还在劝说他们。
荣可可看她的演技,怒极发笑,“我年纪小,也知道伤人不对,聂岁岁,你真的好可怕。”
聂岁岁急哭了,“可可,你说什么呀,你是拿刀,伤了我,我,我也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恨我。”
楼下的动静闹得不小,聂琳听见动静,下楼就看见聂岁岁的血迹,还有她受伤的手,又听见她说是荣可可拿刀伤她,气血翻涌。
几步走到荣可可面前,一巴掌甩在荣可可脸上。
“荣可可,你怎么能这么狠辣,岁岁是小提琴手,她的手废了,她这辈子就完了,你怎么能伤她的手!”
荣可可被打的脸颊发麻,没想到看起来柔弱慈善的聂姨,打人的力道会重。
“我没有,不是我!”
“岁岁说是你,你还狡辩,荣可可,我要报警,告你谋杀!”聂琳生气,转身再看聂岁岁的手,心疼不已。
学乐器的人,手若是受了伤,那她的职业生涯也断了,这不是要毁了她一生吗?
荣可可怎么能如此狠毒!”
聂琳的动作太快,易寒时距离荣可可一段距离,想要阻拦已经吃了,看见荣可可半边红肿的脸的,他眉头紧蹙。
“聂姨,这件事还没,”
“寒时,你糊涂呀,你信她,不信你岁岁,岁岁和你一起长大,是你的妹妹呀!”聂琳打断他,看他的眼神也是怒其不争。
易寒时也还没搞清状况,被她说的,不知该怎么安抚她。
“寒时,我知道你很爱荣可可,但她伤了岁岁,我不能原谅她,今天,要么是她走,要么是我和岁岁离开这里,再也不打扰你了。”聂琳让易寒时做决定。
易寒时头疼,“聂姨,你别冲动。”
聂琳冷哼,“荣可可知道我的伤没好,还故意伤害我的女儿,这摆明是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寒时,你的意思是让我和岁岁离开这里吗?”
易寒时磨牙,一个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女人,一个是他尊敬的长辈和亲近的妹妹,而且时间还是深夜。
荣可可捂着脸,听见聂琳的话,之前没想白聂琳为什么会突然对她发难,现在终于想明白了。
她是想赶自己离开呀。
她看易寒时为难,她盯着他的眼睛。
“易寒时,我没有伤害她,你信我吗?”
易寒时黑眸深邃,“可可。”
荣可可丢给他的问题也是一个两难,若是说信她,那么聂琳和岁岁会离开,但若不信,她肯定会伤心。
荣可可悲凉的笑了一声,不想让他为难。
“我走吧,我上楼去收拾东西。”
“可可,”
“让她走!”
聂琳说着,盯着荣可可又说;“收拾东西,这里有什么东西是你的,都是寒时给你的,你竟敢伤害岁岁,是不是有一天伤害寒时?”
荣可可顿住脚步,聂琳这是欺人太甚!
“对,你说的对,在这里的一切都是易寒时给我的,我没有资格带走。”
她转身往外走,易寒时抓住她的手腕,“可可,别冲动,这件事我会调查。”
“调查?阿寒,你信她的话,我也不会怪你。”荣可可掰开他的手,聂岁岁肯定是算计好了,易寒时怎么可能会调查到结果。
其实,现在结果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聂琳和聂岁岁想赶她离开,她顺她们的意就是了。
易寒时看她走出别墅,转头再看聂琳扶着聂岁岁,掐着眉心。
“寒时,你怪得聂姨心狠吗?”
聂琳放下对荣可可的盛气凌人,目光温柔,慈善的如他的母亲。
“没有,聂姨,我只是,算了,岁岁我带你去医院吧。”易寒时心虚复杂,担忧的望了眼窗外,上楼换衣服,送聂岁岁去医院。
时间不早了,荣可可身上还穿着睡衣,走出别墅,被夜风一吹,打了一个寒颤。
没过多久,有一辆车停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