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可可看一辆车停下,心中防备的往后退了几步。
车门打开,是付川下来,荣可可惊讶。
“付川,你怎么会在这里?”
“是总裁让我来接你,这个时候学校已经关门了,今晚我先带你去酒店休息。”
荣可可点头,上车跟着他去酒店。
可是到了酒店,她躺在大床上,却无法安睡。
脑海里浮现的还是聂岁岁拿起刀割伤自己却诬陷她的画面,为了赶走自己,聂岁岁明知道自己学乐器的手,无比珍贵,却还是能下手。
真是心狠呀。
易寒时把聂岁岁送去医院再次包扎伤口,医生检查说没伤到筋骨,但也不能忽视,好好修养。
聂岁岁感谢医生,也没喊疼,在医生包扎的时候,却无声的掉眼泪,医生看她楚楚可怜的样子都忍不住心疼。
聂琳也是心疼不已,对易寒时的说,也幸好没有伤到筋骨,若是岁岁的手因此不能拉小提琴,她绝对不能纵容荣可可,让她接受法律的制裁。
易寒时站在一旁不说话,白天工作累了一天,晚上参加论坛晚宴,回别墅以为能抱着小丫头好好睡一觉,突然闹出这种事,头疼的厉害。
想着小丫头一个人离开别墅,也不知道付川接到她没有,他心里懊恼,就不应该同意她离开,若是她出了什么事,他杀人的心都有。
听见聂琳的话,他剑眉紧蹙,看着聂岁岁。
“岁岁,可可为什么会动刀?”
聂岁岁听他语气,是不信她,聂岁岁更委屈了。
“是我的错,我只是想和她聊天,说她这么晚还要照顾你,真心辛苦,想帮她的忙,她就说我是觊觎你,还说不喜欢我住在你的别墅里,寒时哥哥,我就说你像是我的亲哥哥一眼,我,我真的没想到她就冲动的,”
说道此处,聂岁岁看着自己受伤的手,哭了起来。
聂琳听不下去,“寒时,你还是相信荣可可,不信岁岁,那你回去吧,我和岁岁今晚就离开,不会再打扰你。”
易寒时望着聂琳,苦笑一声,“聂姨,我并没有这样的想法,你又何必曲解我的意思。岁岁包扎好了,我去拿药。”
易寒时转身离开,走过拐角,联系付川。
付川说已经接到荣可可,也把她安排到酒店休息,易寒时揉着眉头。
“她的脸受了伤,你去给她买点药,明天早上她还要课,你要记得去叫她。”
付川答应,想了想又忍不住问,“总裁,你们吵架了吗?”
“不是,这件事有点复杂,她有任何情况通知我。”
……
付川是第二天才知道聂岁岁手受伤的事,惊讶的望着易寒时,不太相信会是荣可可动的手。
易寒时看他的脸色,“你不信?”
付川为难,这种事他可没有发言权,不过他也算是和荣可可接触过几次,对她的性子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能让太太生气的事不多,能让她发怒的拿刀伤人,那必定是非常大的事吧。而太太也清楚,你很在乎聂琳女士和聂小姐,她没有道理会在别墅里伤人。”
她在别墅里伤人,这摆明是要和易寒时闹矛盾,荣可可又不是脑子有坑,会做这种事情。
易寒时望着窗口,可可虽然有点小调皮和小聪明,但没有拿刀伤人的胆魄。
当初他差点强迫她,她那台灯砸他都吓得半死,眼睛都哭肿了,她和聂岁岁又没有深仇大恨,不会拿刀伤人。
那么,聂岁岁是怎么伤的呢?
“可可,早上去学校,情绪怎么样?”
付川有几分同情,“昨晚也没睡好,还有点黑眼圈,半边脸有些肿,抹了药还化了妆该盖住,情绪不好,早餐都没吃。”
易寒时拧眉,拿出手机,查看她的课程安排。
“中午给她定点东西,等我忙完了,就去看她。”
……
荣可可回学校上课,室友们看见她的黑眼圈,都问她是怎么回事,荣可可把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室友们都惊呆了。
“我都天,这女人也太狠了吧,你男朋友不会真信了她吧?”
荣可可抱着书,无力的摇头,聂岁岁演技太好,她都怕易寒时刚开始不信,但后面被她迷惑,会信了她的鬼话。
孙莎莎安慰她,“别怕,你还有我们陪伴你,既然有误会,我们找机会去解释清楚就好。”
荣可可点头,昨晚她提出自己离开,就是知道易寒时很在乎聂琳和聂岁岁,不想让他为难,但因为自己的退出,而让她和易寒时分开,她是绝对不容许的!
下课她给川发消息,询问易寒时的情况,对方没有回答,却拨了电话过来。
她按了接听,以为是付川,没想到对方说话,却是易寒时的声音。
“付川开车去接你。”
“易寒时,你,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荣可可心里有点乱,特别怕他见她是教训她。
“见了面我们再说。”
荣可可听着电话里传来嘟嘟声,轻叹一声,现在只要易寒时不和她分手,她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走出学校,看见付川对她招手,她上车问付川要开车带她去哪里,付川说到了她就知道。
荣可可不知道他们搞什么神秘,也就没有多问,几分钟后,付川在一动公寓楼下停车,带她上楼。
跟着付川的走进一间公寓,她迷惑的转头看着付川,“这是你住的地方吗?”
付川摇头,“我的房间,在隔壁,这是总裁的房间。这栋楼是易氏的产业,这里采光和环境是最好的,总裁就买了一间,我也一直住在这里。”
荣可可点头,走到窗边拉开窗,视角广阔,正好可以看见不远处一条江,江水四周还有环江休闲区,景色不错。
“哎,有钱真好。”荣可可感叹。
付川忍不住笑,“你坐一会,总裁很快就过来。”
付川出去,荣可可闲着也无聊,就拿着抹布,开始把这里打扫一番。
听见门铃声,她跑到去开门,看见站在外面的易寒时,愣了愣,心里紧张,退后两步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