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琳看着易寒时上楼,想着他说自己不是好人,就喜欢荣可可,她扶着额头,一阵头疼。
“寒时,那你怎么能这么说自己!”
易寒时在楼梯口站住,侧头看见拐角灯光照下来,隐约有一片阴影,他嘴角勾起冷嘲,明白为什么聂琳叫他回来说这些话了。
他转头看着楼下的聂琳,“聂姨,你说我不能这么说自己,那么您呢,你就可以用那些不好的话放在可可的身上?”
“可是她伤了岁岁,她做的那些事,让人不齿!”聂琳真的生气了,寒时简直被那个女人迷了心智。
易寒时无奈的笑了。
有些话是解释不清,再说也是浪费口舌。
“那聂姨想让我怎么样?”
聂琳一愣,心里还觉得委屈,“寒时,聂姨没有想你怎么样,聂姨也是为了你好,荣可可这女人不合适你,你该找个好姑娘相处。”
好姑娘,您的女儿就是好姑娘吗?
这样的话,易寒时没说出口,会伤了聂琳的心。
“聂姨,我自有主张。”
易寒时不想多说,转身去书房。
聂琳轻叹,寒时现在是完全听不进去别人说的话,现在只能从荣可可下手。
……
假期结束,上课的时候,班长说在运动会我们般表现不错,辅导员特被奖励班里的同学,拿到奖的同学都有奖金。
卫云听见这个消息高兴坏了,她还是第一次获奖得到钱呢,虽然钱不多,但多少是她凭自己的努力获得。
荣可可也很高兴,和卫云一起去领了奖金,班里就有人开玩笑拿的奖金,可以去聚餐。
卫云和荣可可这个小抠门看了眼说话的同学是坐在丁佳朋友的女同学,两人的笑脸也收敛了几分。
要是不同意吧,同学们会觉得他们是不和同学们亲近,很小气。
但要是同意,把自己好不容易得到钱请不太熟的同学吃饭,她们心里会不开心。
荣可可笑着说;“抱歉呀,云云了得奖,要把钱寄回家,我的奖金也要留在下个月的生活费,就不能请大家吃饭了。”
在大学没有几个学生是能通过自己的能力挣钱养活自己,大部分都是从家里拿钱,有些富二代花钱吃饭也都不放在眼里。
听了荣可可的话,一阵扫兴。
丁佳就说;“大家开学到现在都还没好好聚聚一起吃顿饭呢,要不为了给你们庆祝,我们一起聚餐吧,我们可以AA。”
荣可可和卫云回到座位,和同学们聚餐是好事,她也没有资格阻止。
不过最终要班长同意才行,要不然组织不起来。
梁齐说;“行呀,既然大家想聚餐,那就提上日程,考完英语四级,如何?”
听到考试,众人表情就有点复杂,不过这也不能阻止大家一起聚餐的念头。
下课后,梁齐背着书包,拉住荣可可宿舍四位姑娘。
“可可,卫云,运动会拿了奖,你们也算是帮了我这个班长,我请你们吃饭吧。你们宿舍,还有我和陶飞。”
“这个可以有!”
有人请客,四位姑娘,一点都不会客气。
站在不远处的丁佳,听见梁齐的话,脚步一顿,攥紧拳头,冷眼盯着荣可可,咬牙克制心里的愤怒。
她上前对荣可可说道;“恭喜你们呀,运动会表现如此出色。”
荣可可怪异的看了眼丁佳,她这是在刷好感?
她客气的笑了笑,“谢谢。”
然后,她转身就和卫云讨论吃什么。
“……”
丁佳还想这话题和她们多说两句话,希望能给她们留几分好感,可以靠近梁齐。
梁齐这人比较宅,平时都待在宿舍里,要外出要么是荣可可宿舍几个女生,要么是陶飞去打球,想找机会和他接触,真是登天还难。
但是荣可可宿舍的几个女生,时间安排的也气人,下课不是去图书馆,就是操场跑步,也不参加其她活动,一个个都是书呆子。
四位姑娘说道说到吃的,都有点迫不及待,加快脚步,梁齐和陶飞在她们身旁,像是护花使者。
丁佳都要被气哭了,喜欢一个人,怎么那么难呀!
第二天下午,没课。
荣可可要去咖啡厅,卫云抱着试卷说要跟她一起去。
“可可,你们咖啡厅正在招人,你要兼职生吗?我想去做兼职。”
“当然可以,不过,你忙的过来吗?你中午在食堂兼职,课余时间还要出去兼职。”
卫云抿唇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脚尖,“我不想向家里要钱,这学期我虽然能拿到一些助学金,可还是很少。我要兼职才能养活自己呀。”
京都市消费水平很高,卫云每个月吃都在食堂,但生活中无法避免还是要其他开支的。
荣可可也不再多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卫云想要自力更生,也许会苦点,但也是好事。
“那好吧,你和我一起去咖啡厅,我给你开高点工资。”荣可可调皮的眨眼。
卫云不解,“这还开高点工资?”
“对呀,当初因为我男朋友的关系,我做了店长,其实正常店长的工资是八千,但董事长给我两万,每个月因为业绩好还有奖金,我把奖金和多的钱会做分配给员工,激励他们好好工作。我算了,你好好做,我是可以给你多开一些工资,这样你的生活费就不用担心了。”
荣可可自从学会了财务报表,就开始想这个问题,而她也问过易寒时这种做法的可行性,易寒时随她愿意。
两人到了咖啡厅,荣可可就和小米说,以后卫云来做兼职,她亲自带卫云。
多了一个兼职生,小兰还挺高兴,说她会记住卫云的工作时间,按照每个小时算。
荣可可带卫云先了解咖啡厅的情况,做兼职没有特别重的事,就是打杂,卫云听了她讲了一遍,很快就能上手。
看她做的不错,荣可可就要去做自己的事,刚要转身,就听见有人叫自己。
“荣可可,你过来,我有话要和你谈。”
严肃的语气,让荣可可愣怔的站定,最终还是叹了一声,让卫云给她拿两杯柠檬水。
她坐下后,挺直后背,背脊下意识的绷紧,就听对方说。
“你伤害了岁岁,我没有追究你的责任,你是不是就觉得我们仁慈,不会拿你怎么样,你又缠着寒时。”
开门见山的控诉,已经判定了她的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