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小丫头,双眼惊恐,畏缩的想逃。
易寒时被她抗拒刺伤,这女人就如落在他心脏上的一颗有毒的种子,落地生根,一日日生长,到如今根须深入骨髓,融入血液。
此时,她还在狡辩,和别的男人亲近,笑的那么开心,和他靠近她就避之如蛇蝎。
他心痛的失去理智,想要把她撕碎。
感觉男人的大手扣住她的后颈,荣可可猜测他要做什么,转头躲开他落在的唇。
对上他的冷眸,如锁魂的厉鬼,她心神大乱,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了,挣扎的更加剧烈。
“寒时哥哥,你,你别……唔。”
唇舌被他控制着,她心里恐惧。
她完全不配合,就像是看小丑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易寒时恼火,捏着她的下颚冷笑。
“我不行,是他就行,是吗?”
他是谁?
荣可可莫名其妙的背锅,她郁闷的反驳。
“易寒时,你胡说什么,哪里来的那个他,谁都不行。”
她发怒的都不叫他寒时哥哥,而是叫他本名。
韩君羽怒极反笑,“可可,是谁容许你,如此肆无忌惮的骗我!”
荣可可反思,这几天她没有做出格的事呀。
“我哪里骗你了,你别把无须有的罪名安排在我身上。”
铃铃铃……铃铃铃。
此时,易寒时的手机响起。
铃声太吵,易寒时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按了接听。
“说!”
这一个字,暴戾骇人,打电话的付川,小心脏的发抖。
“总裁,你让我查的资料有结果了,那小子是林家的小公子,叫林辰。”
荣可可听他电话里提到林辰的名字,瞳孔紧缩,有几分心慌,又听付川说;“他的资料都发送你的邮箱了,而且我还调查到一件事,这小子大学报考的是A大,而可可小姐,也报考了A大,”
还没听付川说完,荣可可只感觉脖颈被人捏紧,呼吸越来越困难。
付川的一句话,腐蚀了易寒时的最后一点理智和克制,对她所有的温柔也在瞬间灰飞烟灭。
他的虎口捏住她细白的脖颈,剥掉她身上衣服,“可可,是要等和他双宿双飞去了A大,才告诉我,你没有骗我,是吗?”
荣可可难以呼吸,下唇被他咬疼,听见他的质问,她却无法反驳。
她是准备去A大,但不是为了和林辰一起走,而是她想离开荣家,想要躲开他。
砰。
她被他丢到床上,终于喘了一口气,但他随即附上来,薄唇再次掠夺她的呼吸,让她无法喘息。
“不,不要!”
“可可,我改变注意了。”
感觉到他作乱的手,荣可可恐惧达到顶端,挣扎的更加剧烈,哪怕口腔里有了血腥味,他身上被她抓出血痕……
就这样混乱的情况下,把自己交给他?
不,她不想。
她放弃了挣扎,伸手往床头柜抓起台灯,用尽全身力气。
砰。
“嗯。”
易寒时不敢置信的望着拿着台灯的女人,双眼猩红,暴虐和嗜血一点点在眉宇间弥漫开来,可也抵抗不住大脑的晕眩感。
荣可可看他倒在旁边,恐惧的爬起来,胡乱的套上衣服,转头再看躺在床上的男人,双眼紧闭,她害怕的跑出房间。
“王,王叔,易,易寒时,他,”
荣可可看她慌乱的跑出去,不耐烦的皱眉,“少爷,怎么了?”
“他,他晕倒了。”
王叔脸色一变,跑进客房,看见凌乱的大床上,易寒时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顿时腿一软,差点跌倒,赶紧去查看他的伤势。
发现他额头上的伤势,还有倒在旁边台灯,瞬间就明白了他的伤是从何而来。
他怒不可遏,赶紧给江南打电话,处理好他的伤口。
他走出客房,看女人还站在客厅,他满身怒气冲到她面前,扬起手臂。
但手上落在她的脸边,却顿住。
她的脖颈有浅浅的掐痕,下唇红肿,她眼中蓄满了泪,满脸的惊惧。
这张脸可是少爷都舍不得动一下。
王叔懊恼的收回手,怒吼,“荣可可,你可真是好样的,少爷两年前把你从死神手里拉回来,还救了你的亲人,这两年他用心对你,而你呢,上次让他摔下楼梯,这次你竟然敢动手!”
荣可可摇头,“对不起,我,”
“你的命,就值一句对不起?”
王叔冷眼盯着她,“少爷那么骄傲的人,为了你,一次次妥协,就是希望你能慢慢接受他,甚至为了能靠近你,他傻傻的上网讨好你的方式。
可你呢,你骗他,玩弄他的感情。
荣可可,你就是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少爷就算是当年养了一条狗,也能看门守户,讨他欢心摇尾巴,你呢?一个没用的废物!
滚,赶紧给我滚出去!”
王叔这次也是被气急了,动手推了她一下,荣可可踉跄的退后两步。
“他,他怎么样?”
王叔讽刺的冷笑,“你别黄鼠狼给鸡拜年,是你伤的少爷,现在又问他怎么样,荣可可,我告诉你,他要是出了事,要你的命!”
荣可可也后悔了,她真的不想伤害他,可是她也不想自己清白就这么被他毁了。
“王叔,我,”
“荣可可,是等我动手把你丢出去吗?”王叔烦躁的没有丝毫耐心。
少爷把她捧在手心当宝,她要是好好对少爷,他肯定也会把她当少奶奶供着,可她竟敢伤害少爷,王叔杀她的心都有了。
荣可可被赶出别墅,王叔砰地一声关上别墅的大门。
雨越下越大,她站在雨幕中,好一会王叔都没有开门的意思,她哭着转身。
一个人沿着马路往前走,她手机和钱包都在别墅里,联系不到朋友,这个时候她没有地方去。
天地之下,好像都没有她的容身之所。
走到一个屋檐下,她缩着肩膀躲雨,她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她心里感激易寒时,也想着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还他的恩情,却没想到自己才是给他最大伤害的人。
她懊悔的看着拿起台灯的手,狠狠地咬住。
易寒时,你千万,千万不要有事!
虎口都被她咬出血,她却还不自知,似乎废了这只手,她心中的罪恶感才能减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