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戮与浩劫一直持续到子时,将士们也都满载而归,有提着人头的,有提着金银珠宝的,也有扭着两个乌桓女子头发强行进来的。
将士们一个个不像是在邀功更像是在庆祝,庆祝这次的满载而归。郭嘉也说到做到,他早就让手下去仓库拿出米面酒肉,开锅造饭,今天就是曹军好好庆祝的一天。
言出必行的首领是每一支部队都喜欢的,不像那些说一套做一套的那般虚伪,郭嘉能有今日的地位也都是自己实打实干出来的。
郭嘉不像王宇那般讨厌人头,甚至还当面拿出账本对带着敌人首级进来的将士论功行赏,有的杀完人没看脑袋的只要说个数字,不是很离谱的也都算上,这个时候的人大多数还是不屑于说谎的,所以郭嘉从来不较真。
现在说给他们升官职肯定不行,但委任个校尉小将什么的他还是可以说了算的,于是底层将士们在户外吃吃喝喝大快朵颐,那些当了校尉伍长的人就进来给他们请功。
先后除去牺牲的,提高了近百人,都是些小官职,但是就是这一点点的提升对将士们的鼓舞都很大,付出有回报是每个人都想拥有的权力,可往往这种权力只存在于上层阶级。
郭嘉不会这么做,他让每个人都得到应有的赏赐,那些没能升职加薪的将士就是分钱以资鼓励,不过也是些小钱,没有他们在乌桓人手上搜刮的一半多呢。
聊胜于无,总归有就比没有强。
最后典韦派出去统计战损报告的人进来了,告诉郭嘉说,这次出兵折损两千四百人,大多数都是今天在城内折损的,另外伤兵六千都是轻伤已经得到有效处理。
反观城内所有乌桓人无一幸免,死亡四万六千余,尸体已经全部焚烧,血水将滦河染的通红,这一仗可以说几乎将乌桓人灭了种,所有男丁不管年岁一律处死,这种铁血手腕可以说已经是震惊全国。
狂欢之后郭嘉就想着收场的事情,毕竟毁坏容易建设难,好在曹军将士们办事儿很有底线,并没有烧房子打砸毁坏之类的低端行为,俱是抢钱抢人头抢女人之类的小事儿,所以说建设起来也没有想象的那么难。
吩咐典韦明天带人造访百姓,帮助百姓修缮房屋,并且要重新规划田地,反正现在承德的世家荡然无存,正好施行聂风的屯田之策。
也不用额外的从内地调人来居住,这里的百姓淳朴老实可以生活的很好,尤其是有了自家田地之后更是衣食无忧。
那些乌桓女子郭嘉就随意打发,像是赐给有战功的将士做小老婆,或者那些极丑没人愿意要的就送给老百姓家,至于老百姓怎么对待她们那就不是郭嘉需要操心的了。
除此以外自己破城的消息瞒不住几日,北边的突厥一直对我大汉不死心,所以有要提防着他们来偷袭,别今天刚得了承德,明天就成了突厥人的,老子是军师,是祭酒不是送快递的。
又吩咐了典韦,让他明天整军去白狼、平冈两郡收城,想来承德已破,俘虏全部屠杀,那两个城池还不如承德一半坚固,里面的乌桓人已经是落荒而逃,不会死守的。
典韦点头称是,就出门而去将一系列的事情安排好,最后郭嘉书信一封给在幽州的曹操送去,说明自己的情况以及完成的战果,就脱下衣服放心的住在府衙内。
……
……
在广阳这段日子老曹可谓是平生最休闲潇洒的时光,有了王宇的大G,这哥俩是想去哪就去哪,从广阳出发去往辽东,一路上视察领地,查看民情,旅游观光,甚至还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回来之后的第二天,他就收到郭嘉的来信,信中写明他这段时间不会回幽州与老曹汇合,要等北四郡的事情彻底平息之后,派兵进驻,还要挑选合适的文官去镇守才行。
老曹把信给王宇看了看,后者也觉得郭嘉这小子挺长脸,可以说这一仗是自灵帝之后最振奋人心的一仗,他开始考虑要不要开车去接奉孝这小子了,毕竟英雄回归都要有与之相当的排场。
当然了具体接不接还要看本人心情与时间。
又过了两天左右,由张无忌率领的二十万黄巾俘虏,不现在应该叫曹军,已经悉数到位,他这一出马别人倒还好些,可是把身在并州的袁绍吓一跳,还以为曹操要集结部队打他呢。
后来才知道,这支部队是去往东北的。
张无忌与王宇将近一年没见,哥俩以前感情最深,是王宇初到东汉的时候召唤出来的,虽然是召唤的人,但也是有血有肉的真人,具备和人一样的思想与感情,当见到王宇的时候差点痛哭流涕。
仔细一瞧发现,老张这一年以来整个人都肥了一圈,竟然还长出了双下巴,可见在东郡练兵的日子有多么安逸。
曹操对老张其实是颇为忌讳的,不因为别的,就因为此人脾气不好,动不动就喜欢大嘴巴抽人脸,老曹以前没发家的时候没少挨他的打,但是今日得见哥俩也是心心相惜。
尤其是老张还给自己练出二十万可以打仗的军队,这对曹操来说简直就是雪中送炭的帮助,老曹说是地域广阔但是招募的兵卒却极少 ,因为他相信王宇说的。
兵贵精而不贵多,将不在勇而在谋,乌合之众就算强行组织起来也只能打败仗,反而最开始随着自己群雄逐鹿的几万兵马现在已经成长为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
从兖州打到豫州,有从徐州打到青州。现在更是直接打到了北四郡,无一败绩。这样的军士才是自己需要的。
而老张所率领的二十万大军虽然还没有上过战场,但是他们都经历过系统的训练,已经达到可以上战场的标准,这次老曹经过深思熟虑让他们出来,就是来练兵的。
而陪练对象自然就是东北的那些鲜卑人。
鲜卑是东胡后裔,被匈奴欺负的很惨,不分鲜卑人已经迁往中亚,剩余的鲜卑人只能占据东亚,也就是大汉东北之地,受檀石槐的儿子檀和连掌控,这些年来根本不成气候。
王宇说东北之地冬日虽然苦寒,但土地肥沃疆域辽阔,乃是战马的好产地,如果让部分百姓迁往东北,那以后好处大大滴。
反正王宇说什么曹操就信什么,也不管真假,所以他现在对东北之地跃跃欲试,如果这能开疆拓土,那自己就是汉朝成立到现在的第一人!
要知道,属国和属地虽然只差一个字,那也是天壤之别。把属国变成自己的土地,就属于开疆拓土,是真正的不世之功,尤其东北那嘎达还被王宇说的那么好,更是受穷等不到天亮,当即就要争夺。
练兵练兵,以战代练才是精兵,这二十万老百姓以前跟着张角起义现在又归到曹操帐下,是从来没打过什么硬仗的,这次带出去练兵也有考校的意思。
张无忌可不允许别人质疑他的练兵成果,当即就要带兵出发去鲜卑,王宇赶紧拦下他,老张的火爆脾气王宇是知道的,就怕他出兵的时候脑袋一热中人家全套,所以这次出征特意给他配备了一个军师。
戏志才。
这小子在历史上不显山不露水,但是绝对是个一等一谋士,有在他,让老张带着二十万军队出关料也无妨,只是这偌大的议事厅怎么没看见他呢?
“老张,戏志才呢?”
老张神色怪异的摸摸的下巴,“额。。少爷,他这个人……有点不良嗜好。”
“不良嗜好?干什么?吃人?”
“额不不不,就是……就是……”老张唯唯诺诺的不像他平时的样子,而且还一副对戏志才很忌讳的样子!这可是王宇大跌眼镜不明所以,
刚想追问,门口就走进来一个人,晃晃悠悠打着摆子,手中还提这个大葫芦,“就是有点贪酒,嘿嘿嘿,在下戏志才,见过主公,王庄主。 ”
曹操好像早就知道他贪酒,不过王宇却看的眉头一皱,一般情况下贪酒的人都不足以成大事,这么个酒鬼别说历史上风评如何,单说让他带着二十万大军深入鲜卑府邸,万一折里可怎么了得?
“老曹,这……”
曹操一摆手,难得也会打断王宇的话,“志才就是如此,不喝酒就没有灵感,他是很早就追随我的谋士,其人品,能力守信大可放心。”
戏志才听闻曹操的话,得意的冷笑一声,好似对王宇很不感冒,提着手中的酒葫芦又猛灌一大口,王宇怎么看都觉得这小子不靠谱,旁边的老张特意轻轻拽他一下。
“少爷,别看他整日喝酒,他可鬼的很!这一路上我可没少吃他的亏!”
“哦?说来听听!”
原来老张自从带病出发的那一刻起,戏志才就一直在队伍里跟随着,当他得知这个酒蒙子要和自己争抢大帅的时候气的老张连着好几天大便干燥。
戏志才可能看出他的想法,就挑了一天的时间说要和老张打赌,老张从来没赌过博对此也有兴趣,如果赌赢也好借此机会杀杀他的锐气。
没想到戏志才说,“你三天之内会吃屎!”
这老张如何能信?老子特么又不是得了失心疯,没事吃什么屎啊?随后两个人就说赌什么,戏志才与他的想法如出一辙,赌的就是二十万大军进鲜卑后的最高控制权!
两个上了劲的赌徒一拍即合,一直到第三天的时候,军队路过冀州的一个小村落。
村子里没什么人烟,按理说冀州这地方已经几年不打仗了,百姓生活水平应该会好些,老张心中疑惑就带着人马去查探,结果还没等进村呢,就突然掉进一化粪池里!
扑通一声,哎呦我的天呐,其中细节不宜详细表达,反正老张是吃饱了打着嗝出来的。若不是周围几个士兵随身带着绳子,估计他就直接撑死在化粪池里面了。
这事儿没能传开是因为戏志才有意的保护,只有老张身边的几个亲兵知道了,上来以后去河里好好洗了洗,又伸手到嗓子眼抠几下,这才舒服些。
但是老张输的不甘心,认为戏志才投机取巧,可是戏志才却说。
“愿赌服输!怎么?张大将军不会输不起吧?那村子又不是我让你去的,化粪池又不是我挖的,你有什么输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