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躲开啊!小姑娘你不要命了?”
说这话的是一位老者。
张小凡同样在一旁焦急万分,“你快点反击啊。”
简莀居然还有闲暇看了张小凡一眼。
师父眼中的焦急不像是假的,难道,他也会关心我?
简莀一瞬间眼眸波动了一下下,似乎陷入了沉思,浑然未觉那剑气就近在咫尺。
“成了!”公羊胜一喜。
公羊炎攥紧了拳头。
殷翠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早就看那张脸不顺眼,毁了就毁了吧,反正是正常比试。
然而就在下一个瞬间,一道青光闪过,啵的一声,殷翠发出的那道剑气居然凭空消失。
“什么?”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擦了擦眼镜,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了?
恐怕在场的只有夏云河看得最清楚,简莀刚才只是轻微的抖动了一下手腕,一道同样的剑气就迎上了对手的攻击,两道剑气相撞,消弭于无形。
但是夏云河同样难以相信,这种熟练程度,分明是将剑气诀修行到了一定程度,才可以不用出剑,仅凭借手腕和剑鞘就可以发出剑气。
殷翠大概猜到了一些,但是她同样不相信,一个明明是二流宗门的弟子,从来没有接触过千剑门功法,能够比自己还要快的掌握剑气诀。
“再来!”
殷翠娇叱一声,手腕连连挥舞,长剑顿时激发数道剑气,联袂而来,攻向简莀。
夏云河这次睁大了眼睛,他倒要看看这简莀究竟将剑气掌握到了什么程度。
简莀微微抬眸,手中长剑终于出鞘,轻描淡写的接连挥舞,力道角度分毫不差的剑气再次将殷翠的攻击消弭于无形。
“这怎么可能!!”殷翠咬牙切齿的看着简莀,对方那轻描淡写的样子,明显是比自己还要熟练。
“我就不信了。”殷翠再度举起了手中的长剑。
简莀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手腕刹那间颤动数次,一道异常凝实的剑气向着殷翠冲了过去。
然后她潇洒的一个回身,收剑入鞘,转身向着台下走去。
“她这是要干什么,难道是要认输不成?”
“难道她认为这一道剑气就能搞定对手,未免有些托大了吧。”
公羊胜在一旁急忙说道:“巡察使,对方离开位置了,是不是输了。”
然而夏云河根本没有搭理他,只是眼带惊讶的看向殷翠的方向。
公羊胜心里一紧,急忙跟着看去。
还好,殷翠同样挥舞出了几道剑气,阻挡了对方的攻击。
公羊胜吁了口气,然而这口气还没落下,就看到那道异常凝实的剑气如同摧古拉朽一般,将殷翠挥舞出的剑气撞得七零八落,然后重重劈在了殷翠的身上。
顿时一道红色的光芒一闪,殷翠身上的护身法器自动激发了。
即便如此,那道剑气的冲击力还是将殷翠轰出了数丈之远。
夏云河这下确定,自己刚才没有看错,那分明是剑气叠加之术,可是一个才刚刚接触剑气诀的人,怎么可能用出这种高阶的招数。
殷翠同样不信,看着简莀漫不经心转身的背影,她一咬牙,猛地挥出几道剑气。
在她特意加强灵力输出的情况下,这几道剑气趋势迅捷无比,直接向着简莀的后背攻去。
“这也太不要脸了吧,背后攻击。”
“就是,她明明已经输了,这是要耍赖吗?”
不管台下众人如何说,殷翠一脸狞笑的看着那道剑气,只要干掉这讨厌的女子,凭借烈阳宗的势力,她顶多就是受些责罚了事。
夏云河狠狠瞪了殷翠一眼,他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的心思。
急忙就要出手拦阻,哪知公羊胜这时候刚好拦在了他前面,“夏巡查,刚才……”
夏云河没等他说完话,一手将他扒拉开,可是那剑气已经越过了他能阻拦的距离,向着毫不知情的简莀背后攻去。
“小心!”张小凡急忙叫道。
简莀只是微微蹙眉看着张小凡焦急的表情,心里却莫名的有些紊乱,一股烦躁莫名升起。
她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那攻击而来剑气,以及殷翠在远处那恶毒而得意的笑容,握紧剑柄的手不由得紧了一下。
沧啷,长剑拔出寸许,一片巴掌大小的剑气迎向那汹涌而来的七八道剑气。
台下的众人顿时睁大了眼睛。
“这是失误了吗?”
“哎呀!”有人捂住了眼睛不忍直视。
只有夏云河彻底呆住了,这分明是,剑气诀修炼到最高程度才能用出的百迭手法。
刚才那一拔剑的瞬间,简莀至少激发了上百道细小的剑气,叠加在一起,看似巴掌大小,毫不起眼,但是这攻击力根本不是刚才那一击能够比拟的。
众目睽睽之下,那道巴掌大小的剑气骤然加速,空气中响起一连串的啵啵啵啵声,殷翠的剑气全部被那巴掌大的剑气穿过,溃散在空中。
而那剑气速度越来越快,瞬间到达了殷翠的身前。
殷翠脸上得意的笑容还没散去,身上的护罩就再度激发。
她心里一惊,然后又是一松,这护罩足可以抵挡筑基期修士数十击,是她父亲花重金买来的。
要不是这次她要下山,根本不会交给她。
她可是知道,宗门有不少人都眼红她这件护身法器呢。
“傻叉!”夏云河看到殷翠居然没有闪躲,想要凭借护罩硬抗,难得爆了句粗口。
就算是他,面对这种攻击,也不敢轻易抵挡,要知道他已经是元神期,足足超过筑基期两个大境界。
殷翠听到夏云河的骂声先是一愣,然后她就看到护罩开始变形,凹陷。
在她不敢置信的眼神中,那片巴掌大小的剑气直接轰碎了护罩,然后化作散落的剑气,一阵胡乱切割。
顿时血肉横飞,台下的人纷纷别过了头去。
“师妹!”公羊炎忍不住惊呼出声。
等到一切归于平静,众人这才看到殷翠满身伤痕,倒在地上人事不醒。
“啊,这……”公羊胜第一次失措了。
孙奇同样看的目瞪口呆,这下完了。
且不说丹顶宗输掉的半数产业,就凭自己当初下的决定,在这丹顶宗将再难有容身之地。
夏云河擦擦额头的冷汗,刚才简莀那一击把他也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