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魏婴猛地一扣单公子的肩膀,顿时单公子惨叫着醒来。
“别叫,再叫就杀了你!”魏婴阴狠的说道。
单公子咬牙抬着头,“魏婴,你敢动我,要是我父亲知道了,哼!”
魏婴冷冷一笑,没有反驳,“说罢,怎么受的伤?”
手上却暗暗用力,单公子顿时感觉受伤的肩膀更加剧痛。
他急忙将事情说了一遍。
那个模糊的影子桀桀怪笑,“怎么样,我就说吧,当初让这小子参与进来根本就是昏招,这么个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东西,肯定会捅出乱子的。”
魏婴充耳不闻,“红姑呢?红姑在哪?”
“红姑?我逃得时候直接用的传送符,没注意啊!”
“没注意?”魏婴轻飘飘的笑了,“你说,要是卫雷知道你的行为,会不会把你碎尸万段?”
“别,别告诉他,不要说,千万不要说。”
卫雷这个名字好像有魔力一样,让刚才还咬牙硬挺的单公子立刻软了下来。
“这样吧,把你身上的符箓全都拿出来,交给我就行了。反正当初让你加入,也只不过是为了你的符箓罢了。”
魏婴松开手,任由单公子躺倒在地,擦了擦手上的血迹,“然后你就可以回去了,想必卫妃朱那娘们会治好你的。”
单公子咬了咬牙,自怀中掏出一摞符箓,放在了地上,然后头也不回,踉踉跄跄的离开了这里。
“妙啊!这样一来,功劳就都是你一个人的啦。”影子继续说道。
魏婴默不作声的将符箓收了起来,在茅草屋盘膝坐下,头顶突兀的出现一个小人,和他面貌一般无二,对着影子点了点头,一纵身消失在了夜色中。
影子渐渐淡化,慢慢消失在茅屋内,只留下一道似有若无的轻笑声。
……
城隍庙内,张小凡正百无聊赖的待着,忍不住和简莀搭话。
“我说,你怎么敢检查也不查一下,就吃了他们的东西,万一有你解不了的毒怎么办?”
简莀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不会,先天道体没有毒药可以影响。”
“原来如此,我还说你没有识破那老太婆故意想要送给你包子的举动,原来你早就识破了,也是,谁会为了区区两文钱穷追不舍,上赶着还账呢。”
简莀却是不屑的白了张小凡一眼,
“什么两文钱,她明明不欠我钱,只是找个借口故意算错账罢了。”
这下轮到张小凡愣住了,“你确定她算错账了。”
“当然!”
张小凡想了想,“我问你,5文钱花掉两枚,还剩多少?”
“两文!”简莀斩钉截铁的说道。
张小凡顿时笑了,你这数学怕是小学都没毕业吧。
简莀不知道为什么那怪东西要发笑,只是感觉自己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张小凡没有察觉,继续问道:
“你就不怕那包子里有东西?”
简莀抬眼扫了张小凡一眼,“既然万毒不侵,我害怕什么!”
“那包子里,万一是狗屎呢?你就不嫌恶心吗?”
简莀一下僵住了,一脸黑线,几秒后才恢复过来,这怪东西说的不无道理。
她抬眼看向神像的头顶,张小凡却察觉到下面简莀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那一眼眼波荡漾,像要滴出水来。
那脖颈向上的粉色并没有褪去,简莀的呼吸也逐渐加粗,盘膝的身体发出了轻微的颤抖。
张小凡急忙趴下,“我说,刚刚你是不是还是中毒了?”
简莀面无表情的闭上眼再度睁开,眼底氤氲一片,不复往日的清冷,但是却也没有接下来的动作。
张小凡暗自嘀咕着,“这是什么状态?看样子也不像是中毒啊,倒有些像是……”
猛然间他想起来刚才红姑说的曼陀罗花的毒,这是一种春毒,先天道体万邪不侵,难道没了毒,只剩下“春”了?
“我草,你这是要发情啊。”
“发情?”简莀虽然身体难受,但是她思想仍然清明,听到张小凡的话,她皱了皱眉,再度尝试运转灵力压制这种奇怪的感觉。
然而,不运转还好,一运转反倒让这种异样的感觉更加严重,她情不自禁的摇晃了一下,两条腿不由自主的绞在了一起。
“这就是发情的感觉?”简莀居然还有心情问问题。
张小凡在上面看得着急,“我说,你想想办法解毒啊,不然一会你肯定会六亲不认,抱着柱子乱啃的。”
简莀摇了摇头,“没有办法,这不是毒。”
“那,现在上哪给你找男人,而且……”张小凡现在十分痛恨自己不是本体在这里,不然一定能帮简莀解毒的。
当然是采用那种最舒服的形式来解毒。
“你体内的毒药没有效用!”张小凡说道,然而脑海中的金液没有任何变化。
看样子药性已经发作,自己说话也不管用了。
简莀也慢慢察觉到了自己的变化,空气中流动的风似乎都带上了奇怪的力量。
她举起手臂,那丝划过的风明明是凉的,但是她却感觉到一丝热度。
不,不是风变热了,而是她变热了。
情不自禁的,她微微张开了口,带着一丝喘息看向头顶那个怪东西。
“我草,我现在可是一大团鼻涕啊,应该不会吸引你的注意力吧!”
张小凡情急之下随口说道,可是他看向简莀的时候,却也被她此时的媚态勾得差点流下来。
没想到平时清冷如仙的简莀,动了情竟是这般的色气满满。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没准一会真如张小凡所说,她会抱着柱子乱啃。
“好吧。”张小凡终于有了主意。
“你现在看到的我是充满技巧的图画。”
“你现在看到的我是充满技巧的图画。”
接连说了两遍之后,张小凡再度喊道:“看着我。”
简莀已经满是媚态的眼眸看向张小凡,却微微一愣。
按照张小凡的想法,此时的她看到的应该是用冰水或者清凉之物来缓解身体状况的方法。
然而片刻后,他惊讶的发现简莀霞飞双腮,喃喃自语道:“用手吗?”
我草,姐妹儿,你到底看到了啥?
然而没由得张小凡再度说话,简莀已经起身向着神像后面躲了过去,淅淅索索不知在干什么。
硕大的神像脑袋直接挡住了张小凡的视线,他忍不住喊道:
“喂,你到底在干什么?”
然而回答他的,却是一声轻微的尖叫,百转柔肠,余音绕梁。
等到张小凡再度看到简莀的时候,对方已经恢复了那副古井无波的清冷面貌。
“你也有今天。”张小凡暗自记下了这个日子,“日后若是你再找我麻烦,我就用这件事来吓吓你。”
简莀收拾利索,银牙轻咬着嘴唇,再度深深看了张小凡一眼,身影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