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多收了2文钱,还至于追到城隍庙里来?要是一般人,早就悄悄昧下了。
而这老太婆明明是个卖包子的,脚上穿的居然是鎏金鹿皮靴,这哪是一个卖包子的能穿的起的。
简莀推辞了半天,是在拗不过老太婆的热情,顺手接过,放在了一旁。
“姑娘,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老太婆劝了一句,就走了。
简莀盘膝坐下,想了想,伸手拿起包子打量着,冷不丁听到一个声音自头顶传来。
“我要是你,就把那包子扔了。”
简莀眸中寒光一闪,立刻抽剑在手,同时运起灵力,四下打量,然后就看到了张小凡。
“你是什么东西?”简莀慢慢移动着脚步,手中的长剑谨慎的指着张小凡。
“我嘛,你可以称呼我奶奶大神。”
简莀的眼眉微不可查的跳了一下,再度打量了一下张小凡,发现这个奇怪的东西没有任何额外的举动后,又转身坐了回去。
就在张小凡不可思议的眼神中,竟然将那包子吃掉了。
“我说你是怎么回事?我都提醒你了,你怎么还要吃啊,那包子明显是有问题的啊。”张小凡急的直跳脚。
可是他根本动不了,只得骂骂咧咧。
简莀充耳不闻,慢慢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时候,庙门处进来了两个人。
一个是刚才那白发苍苍的老太婆,另一个则是面容阴柔,满脸淫笑的青年公子。
“红姑,这次多谢你了。”青年公子得意的笑着,绕着盘膝坐在地上的简莀走了一圈,啧啧的称赞道:
“真想不到这小小的临安城,居然有这等绝色,看来我的收藏又要多一位了。”
红姑扯掉满头的白发,露出了一头乌黑的头发,整个人顿时变成了面容和善的中年妇女。
她对着简莀说道:“别装了,我知道你还醒着。”
简莀慢慢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两人,眼睛没有一丝温度。
“我知道你,最近几起淫贼的案子都是你出手抓住的吧。”红姑伸出手指,“玉蝴蝶,凤玲珑,单西,……”
她零零碎碎说了七八个名字。
张小凡则紧皱着眉头,原来简莀这历练,却是顺手解决了一些淫贼。
但是眼下这种情况,她还是中了圈套了。
青年公子看简莀没有说话,忍不住就要上前去摸简莀的脸蛋。
红谷冷笑一声,“别靠近,她现在应该还有一击之力,再等会她就彻底动不了了,到时候还不是随你为所欲为。”
男子贪婪的打量着简莀的绝美容颜,咽了咽口水,还是从善如流的后撤了几步。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简莀终于张口了,却是在质问红姑。
红姑笑了,“谁让你拒绝了之前单公子的邀请,能够成为单公子双修伴侣的机会你居然不抓住,现在嘛,只能成为炉鼎了。”
单公子淫邪的一笑,“你放心,我会很温柔的对你的,等到我取了你的红丸,就把你带回去,让你当那些姐妹的大姐。”
说完,单公子有些迫不及待的扯了扯领口:“红姑,差不多了吧,我有点忍不住了。”
红姑冷笑了一声,“别着急啊,等我念个咒。”
她口中念念有词,顿时简莀的身躯不自然的抖动了起来,一双美眸闪过一丝隐藏的极好的惊疑。
看到她的表情,红姑大笑起来,“你是不是想要以身做饵,诱使我们上当,但是这次你失算了。”
“我早就知道你百毒不侵,所以这次特地用的曼陀罗花做的春毒,纵使元婴期的高手,也一样得中招。”
红姑推了一把身旁的单公子,“公子,去吧,曼陀罗花会让她全身无力,任你摆布,但是同时会挑起她的情欲,公子这次可有福了。”
单公子淫笑着,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向着简莀靠近。
三步、两步、一步。
单公子伸手摸向简莀那光滑的脸蛋,不料寒光一闪,胳膊顿时没了知觉。
等到他看清楚之后,顿时惨叫起来,刚才那一道寒光,居然是他的胳膊被简莀一剑砍了下来。
他惊骇的叫道:“红姑,这是怎么回事?她怎么还能动?”
然而简莀丝毫没有犹豫,又是一剑刺出,毫不留情的刺向单公子的心口,若是他不加以闪避,必然会被穿心而过。
剧痛的单公子咬紧牙关,急忙从扔出一张符箓,顿时身影消失不见。
简莀谨慎的四下环顾了一下,将目光对准了还站在原地的红姑。
红姑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不敢置信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这,这怎么可能,你明明吃了那个包子啊。”红姑不信邪的又念了一遍咒语。
然而简莀只是轻微一抖,脸颊微微泛红,全然没有脱力的迹象,手中长剑猛地刺出。
而连筑基期都没到的红姑平时依仗的只是身上的毒物,哪里是简莀的对手,直接被长剑穿心而过,一双惊骇的眼睛睁的老大。
“为……什么?让我死……个……明白……”
简莀面无表情的抽出长剑,看着还在强撑的红姑,淡淡的说了一句。
“先天道体,万邪不侵!”
红姑终于闭上了眼睛,张小凡却震惊了。
我勒个去,先天道体,一听就非同小可。
没想到自己这大徒弟居然这么牛逼,张小凡高兴之余也暗自庆幸,幸好之前简莀没有像今天这样,给自己来个对穿。
不过看刚才简莀的动作,似乎也已经筑基了,看来这次下山历练,对方的收获不错。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张小凡感觉简莀的脸好像比刚才更红了一些,就连耳后也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
而简莀此时盘膝坐在地上,默默调息着。
两人,或者说一人一怪物就这样安静无言。
……
单公子捂着流血的肩膀出现在一个茅屋前,叫了两声救命就昏了过去。
茅草屋的门被打开,一个长着鹰钩鼻的阴鸷老者看着倒在地上的单公子,微微皱了皱眉,迟迟没有动作。
“魏婴,你要是再不出手,那家伙就死翘翘了。”茅屋内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
被称作魏婴的阴鸷老者伸手一抓,单公子躺在地上的身体,就被他抓在了手里,单手拎着回到了茅屋。
“我瞧瞧,这是被人砍了胳膊啦,不用问了,肯定是那个娘们干的。”
声音从茅屋的角落发出,却只是一团飘忽不定的影子,充满了戏谑和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