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还想偷看不成?”
刘西瓜看着张小凡痴痴的望着温泉方向的眼神,忍不住点破张小凡的那点心思。
“开什么玩笑,我是那样人吗?”更何况我现在全身是伤,怎么可能去泡温泉。
不对,我现在全身是伤,更需要泡温泉,好缓解伤情。
“决定了,我也要去泡温泉。”张小凡再度看向刘西瓜,却见刘西瓜躲得远远地,“你躲那么远干什么,这次我不会强迫你了。一个大男人这么扭捏,真是丢人。”
刘西瓜一头黑线,僵立在原地
张小凡得意的准备着东西,一口铁锅,一根锈迹斑斑的长枪,然后在刘西瓜不解的眼神中雄赳赳气昂昂的出发了。
还是熟悉的温泉,张小凡头上戴着铁锅,手里拿着长枪,先去之前的竹篱处确认了一下,脸上顿时露出喜色。
就要迫不及待的弯腰凑近的时候,似乎想到了什么,抬头看了看天,嗯,晴日当空,万里无云。
于是他小心翼翼的将眼睛向着那小洞凑了过去。
冷不丁后面一个叫声传来,让他一哆嗦,险些栽倒在温泉里。
“师父!你这是在干什么?”刘西瓜站在岸上,看着张小凡撅着屁股。
“呃,哈哈,我这不是在泡温泉嘛!”张小凡装模作样的站起来,往身上撩着水。
刘西瓜指了指张小凡头上的铁锅和戳在一旁的长枪,“师父,你泡温泉还……”
他的脸突然一红,勉强说完剩下的话,“带着这些奇怪的东西做什么?”
张小凡浑然不知自己被刘西瓜看了个精光,得意洋洋的说道:
“这你就不懂了,避雷针的原理你恐怕不知道吧!”
刘西瓜摇了摇头。
张小凡摆摆手,“行了,你去吧,这是科学,说了你也不知道,这是跨越时代的,呃,是跨越世界的代沟。”
“科学?是和那左轮枪一样的东西吗?”
张小凡点了点头。
刘西瓜面漏沉思之色,这个叫做科学的东西似乎十分奇怪,但是若是成体系的力量的话,说不得人族会又多出一项安身立命的本事,而最先受益的,应该是大周皇朝。
看来得想办法多从自己这便宜师父处掏出一些东西才行。
然后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张小凡再度弯下了腰,凑近了竹篱。
“师父,似乎要打雷了?”
张小凡身体一僵,抬头看去,果然一朵淡淡的黑云飘在半空。
他比了个中指,“打雷我也不怕,让你见识一下科学的厉害。”
说罢,他再度弯腰摸索着那小孔的位置。
刘西瓜看看逐渐浓郁的黑云,嘴角抽搐了两下,“师父,真的要打雷了。”
回应他的,是张小凡背后比出的中指。
“终于能看到了。”张小凡兴奋的将眼珠向着小孔凑了过去。
咔嚓!天空一声巨响,张小凡浑身一震,就失去了知觉,在失去知觉的那一刹那,他心里唯一想的是。
“这根本不科学啊!”
张小凡在昏迷中,再度飘飘荡荡来到了临安城的城隍庙。
“胖城隍,胖城隍?”叫了半天没人答应。
张小凡索性再度在神像的脑袋顶上坐了下来。
今夜居然十分安静,只有一人来求香的,希望媳妇的肚子能够有所动静,给他们家填个大胖小子。
张小凡金口一张,“不出半月,你媳妇就会有反应的。”
不出所料,脑海中的金液再度增长了一丝。
就在快要天亮的时候,城隍终于出现。
看到坐在神像头顶的张小凡就是一惊,他本以为这个古怪的东西随着那声鸡叫就彻底消失了,没想到现在居然又出现了。
张小凡看着城隍猥琐不敢上前的样子,怒道:“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城隍看了看张小凡的样子不似作伪,于是放下心来,靠近了一些。
“我说,你这城隍干什么去了?”
胖城隍整理了下衣襟,“自然是抓鬼去了,西市口有恶鬼作祟,本城隍官位在身,自然要去除鬼。”
“那鬼呢,抓来了吗?”
“被本城隍一锏打的魂飞魄散了。说来,之前有没有人来求香,你不会又随意乱弄了吧。”
“当然不会,”张小凡也怕自己不小心帮了恶人的忙,“不过是有人来求子罢了。”
“求子?”城隍掐着手指算了一算,猛然一惊,“你可害了我啦。”
“此话怎讲?”
“那人久未得子,原因是他身患隐疾,根本不可能有孩子,你随口的一句话,他媳妇肚里真的有了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啊!”张小凡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自己难道送了顶绿帽子给他,不过脑海中金液确实增加了,这又怎么解释。
“这下糟了,到时候本官的威名说不得要被众人嗤笑了。”胖城隍一脸的焦急。
“怕什么?不就是危机公关嘛,到时候我找几个托,自然就能挽救你的威名,不过你确定那男子真的不能生?”
“那是自然,不过你这危机公关,还有托是什么意思。”
张小凡还没来得及解释,随着一声鸡叫,他再度消失在了城隍庙里。
胖城隍看着张小凡消失的地方,久久未能言语。
张小凡睁开眼,发现自己再度被包成了一个粽子,然后身边侧躺着一个马尾少女,不是林鹿还能是谁?
察觉到张小凡的动静,林鹿睁开了眼睛,“师父你醒啦!”
“我这是怎么回事?”张小凡故作不知。
“刘西瓜说您是被天谴了。”
天谴?这么一琢磨还真有可能,不然为什么刚好两次紧要关头都会被雷劈。
不过,这天谴不遵守科学定律的吗?自己明明戳了根避雷针在旁边啊!
不过张小凡现在还有个十分重要的问题要问,
“是谁帮我包扎的?”
林鹿脸一红,“师父您问这个干什么?”
“这对我来说十分重要,还有上一次,到底是谁帮我包扎的。”我总得知道是谁把我看光光了吧!
“这一次,是二师姐,还有上一次也是。”
张小凡顿时被雷的外焦里嫩,“为什么不是刘西瓜,就算我受了伤,可也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她就不会害羞的吗?”
完了,自己以后怎么面对云离染,这下可尴尬了。
“师父,您放心吧!”房梁上,云离染难得没有坐着,反而是侧躺着,低垂着头,看向张小凡,露出玩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