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好似恶魔的笑容,张小凡就知道接下来肯定没好话。
果不其然,云离染探出头来,和张小凡四目相对。
“师父,当时您全身都黑漆漆的啦,人家根本分不清哪是哪啦,什么也看不出来。”
张小凡松了口气,“那还好。”
然而云离染接着说道:“不过有一处始终挺立着,就算包扎也压不下去哦。”
哦,哦你个头啊!
张小凡竭力抬起头来,看向脚的方向,果然被包成一个的棒槌阻挡住了视线。
那棒槌就像戳在那一样,笔直的指向天空。
“卧槽!”张小凡垂头丧气的躺了回去,一脸的生无可恋。
“你们都出去吧,我要运功疗伤。”张小凡带着满身的尴尬,吩咐道。
林鹿抬头瞄了一眼云离染,转身走了出去。
云离染笑嘻嘻的跳了下来,桃红的裙摆在空中展成一朵漂亮的昙花,悠然落地。
“师父,我出去了哦。”
张小凡没有回应,云离染轻笑着离开了房间。
等等,我似乎忘了什么?张小凡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然后仔细的回忆了一下,顿时大叫一声,“亏了啊。”
刚刚那裙摆明显符合科学定律往上飘了啊,自己居然没想到抬头看一眼,“亏大了啊!”
外面听到张小凡懊悔的声音的云离染,嘴角的笑意更明显了。
林鹿冷冷的看着她,云离染回以一个挑衅的眼神。
“离他远一点,你和他不是一路人。”
云离染微微吃惊的睁大了眼睛,似乎没想到林鹿居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可是她又岂会轻易退缩。
“是吗?以前或许是,不过现在,我感觉他和我更接近呢。”轻佻的语气说着漫不经心的话,重重的击在林鹿的心上。
的确,自从上次张小凡醒过来之后,和以往相比简直变了一个人似的,那些腼腆生涩全都消失不见了。
云离染浅笑着,勾魂的眼眸更显妩媚,“怎么,说到你心里了?”
林鹿咬牙,“别忘了,你可是魅族。”
云离染不屑的靠在墙壁上,双手环抱,像极了黑社会的大姐大,语气口吻更是如出一辙。
“既然你知道我是魅族,那就该知道,我勾搭男人的法子可不止一种,更何况,金丹期似乎也不那么远嘛!”
云离染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突然一把勾住了林鹿的脖子,微微踮起了脚尖,在林鹿不敢置信的眼神中,准确霸道的吻了上去。
林鹿顿时僵住了,任凭云离染施为。
原本两人的身高是有着一定差距的,可是此刻占据主导位置的居然是那个稍微矮一些的人。
良久,唇分。
云离染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的水渍,看着林鹿满脸的震惊和僵硬的身体,调侃道:
“有些技能我也需要练习一下,另外,可别感谢我提前教会了你,就当是你陪我练习的报酬吧!”
林鹿顿时红了脸,“你!你!……”
你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云离染这种行为,她怎么说,自己被个女子调戏了吗?还是这种让人脸热心跳的调戏?
云离染毫不在意的靠在墙上看着天空,朝阳的红霞慢慢消散,天空逐渐变得一片明亮。
和自己想的一样,果然有着丝丝甜味呢。
屋内的张小凡再次陷入了尴尬的境地,他的膀胱正在提出着抗议。
“刘西瓜!西瓜!”
然而这次进来的只有云离染和林鹿两人,张小凡没有看清林鹿脸上不正常的红色,只是问道:
“刘西瓜去那里了?”
“他好像昨晚就闭关了,可能冲击练气二层吧!”云离染回答道。
林鹿看着张小凡焦急的眼神,“师父,你有什么事吗?”
“我,我……我……想如厕。”张小凡尴尬的低下头去,却看到那根棒槌,顿时又是一脸生无可恋。
“啊!”林鹿短促的惊呼一声,红霞迅速染满了俏脸。
倒是云离染笑了,“师父,我来帮你啊。”
张小凡看看云离染勾魂妩媚的绯眸,要是让你帮忙,我恐怕更尿不出来啊。
不,或许尿出来的是白色的。
好在他没有为难多久,林鹿直接搀扶起了他,“我来!”
声音虽然平淡,但是通红的脸色暴露了她并不像现在表现的这样平静。
张小凡心想,现在也只能这样了,好在林鹿和他也算青梅竹马,就当做小时候了,那时候谁没见过谁光屁股的样子。
最终,张小凡艰难的如厕完毕,又被林鹿扶到了床上,而林鹿一服侍完毕,就好像触电了似的,猛地窜出了房间。
张小凡看着那好似逃命的身影,也是十分尴尬,他现在只期盼绿光功法足够给力,快速回复自己的伤势。
如此三天,白天张小凡就运功恢复伤势,加上单洛溪的丹药,倒是好了差不多。
夜间就去城隍庙赚取功德。
这段时间,临安城的百姓中都流传着一个传言,似乎晚上的城隍庙求香更灵验一点。
而且有人还说自己亲耳听到了城隍的声音,于是夜间来城隍庙求香的人更多了。
然而这种不正常的现象终究引起了官府的注意,几位修士和儒生亲自来见了城隍老爷,知晓了事情的真相。
“虽然没有做恶事,可是这种东西终究难辨善恶,今夜就收了它。”
“明白,我等立刻准备。”
张小凡并不知道,因为他赚取功德的原因,被人当做了邪神对待,一场针对他的捕杀已经拉开了罗网。
此时的他,正和单洛溪和叶初雨还有刘西瓜,三人一同赶往坊市。
至于为什么是三人,显然刘西瓜再度被忽略了。
这坊市开在泗水县城郊,入口是一块颇为巨大的青石。
在输入部分灵力后,青石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门扉,三人鱼贯而入。
“这就是坊市啊!”张小凡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全部都是修士,但是各个面容不清。
他看向单洛溪和叶初雨二人,亦是同样的情况。
单洛溪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一样,“这是为了保护修士的安全,毕竟这里可不全都是有宗门的正式修士,也有一些乡野散修。”
“对于散修来说,杀人越货是很正常的事情。当然,也有些宗门修士会伪装成散修行不轨之事,所以一切万事小心为妙。”
三人很快找到了一家出售药材的店铺,然而一听他们要买的药材,店家顿时摇了摇头。
“这些药材我们倒是有,但是却不能卖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