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与知府任大人已经说好了,张兄这次以讲科学为主。”
讲科学,这个可以啊,就算自己瞎掰,恐怕也没人能反驳吧,对了,自己到时候还能收割一波感谢,这个买卖不亏啊。
想到这里,张小凡笑了,“好,那就一个月之后,等我忙活完宗门的事情。”
——
丹顶宗。
公羊胜看着已经倒地不起的孙奇,冷冷的说道:“把他扔下山,让他自生自灭吧。”
对于孙奇的遭遇,丹顶宗众人毫不意外,毕竟门派吃了这么大一个亏,总得有替罪羊站出来。
“掌门,咱们那些产业怎么办?”孙正看着已经远去的孙奇,急于向掌门表示衷心。
公羊炎有些愁眉不展,这些产业无论哪一个他都不想舍弃,他看了看一脸堆笑的孙正,突然问道:
“你有什么建议?”
孙正早就等着掌门问这句话,自从这次挑战赛失利之后,他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启禀掌门,咱们的产业基本分布在泗水县城以及它郊外的坊市,在临安城也有一部分。咱们可以这样,将泗水县城的产业交给梧桐门。”
公羊胜看了一眼孙正,“你傻了吗?这泗水县城的产业才是咱们赚大钱的地方,为什么要拱手送人。”
孙正急忙说道:“掌门莫急,你听我细细说来。”
公羊胜没好气的应了一声,“说罢!”
孙正笑了笑,“正因为是咱们最赚钱的产业,所以咱们才把泗水县附近的灵草灵植基本都都刮干净了,若是给了张小凡,他肯定会焦头烂额的。”
“一来他根本没有足够的炼丹师,来给店铺提供货物,二来就算他雇佣了丹师,也会因为材料不够,而供应不上。”
“那么他就只剩下从外地采购灵草和灵植,价格自然也就上去了。有咱们的价格在先,那些一直购买丹药的修士自然会认为他是有意抬价,这张小凡无论如何也挣不到钱,反而会把原来的主顾推走。”
“而咱们早就想打入这临安城,正好借此机会,集中力量在这临安城的丹药铺上。”
“此消彼长,那张小凡最终只能获得几间用不上的铺子,而咱们却是在这临安拓展了生意,就算损失,也完全可以由临安城的铺子来弥补。”
“而且,等到张小凡经营不下去的时候,咱们完全可以再低价收回,一来二去,不过浪费些时间,实质上却没有任何损失。”
孙正说完,忐忑的看着掌门公羊胜。
蓦的,公羊胜用力拍了怕他的肩膀,“好,太好了,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等到铺子收回来的那一天,我会传授你丹顶宗青云诀。”
孙正大喜,被传授青云诀,那就意味着自己可能当上丹顶宗的长老,彻底取代孙奇的位置。
“多谢掌门,多谢掌门。”
……
公羊炎从殷翠的心口拔出长剑,冷笑着看着死不瞑目的殷翠。
“要怪,就要怪你死缠烂打,也不看看自己长得什么德行。正好废物利用一下,你那身为长老的父亲,听到你被梧桐门暗害的消息,应该会很愤怒吧!”
公羊炎一边自言自语的说着,一边抖落了剑尖上残留的一滴血水,装作身负重伤的样子,向着烈阳宗的山门行去。
那滴血水落在殷翠的脸上,慢慢晕开,很快被闻着味道赶来的野兽舔舐干净,接着尸身就被撕咬起来……
——
“真是可惜啊!”张小凡看着身后的临安城城门,不知道是在可惜到底没能和清源仙子探讨生孩子的108式,还是可惜没能和合欢宗的姑娘一续前缘,还是在可惜自己的250飞剑只剩下10几把。
更重要的是,没了宽大的门板,他只能再度开启了陆地神仙模式,飞剑再度在离地一尺高的地方飞着。
他抬头看看天上,简莀带着云离染和林鹿,身形潇洒,乘云而去。
想想还有一个月时间,简莀就要离开,张小凡是有喜有忧,喜的是自己这大弟子的资质果然不同凡响,居然连超级宗门都上赶着来求。
更喜的是,没了简莀在一旁掣肘,自己想干什么就没人管啦。
忧的是,到时候让哪个徒弟侍寝呢?万一争风吃醋,打起来就不好了,想到这里,张小凡忧伤的叹了口气,“后宫也不好管啊!”
对了,还有一件事得提上日程,那就是保命的手段,看来还得找一下竹林中的那位。
按照惯例买了几串糖葫芦,张小凡落后于简莀三人回到了山上。
“哇,师父!”练霓裳上来就给了张小凡一个窒息的拥抱,直到张小凡从那波涛汹涌中挣脱出来,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手中的糖葫芦只剩下了一串。
而练霓裳的嘴则可疑的动着。
张小凡抽搐了一下嘴角,“你吃就吃吧,怎么连签子都吃了,你就不怕扎嘴吗?”
“啊!”被发现的练霓裳脸蛋一红,“我就是太长时间没吃,一时没忍住。”
然后索性怪起了张小凡,“谁让师父你每次下山都不带我。你不知道在山上很无聊的吗?”
“啊,这……”张小凡只能无言的溜走。
“师父,你站住,啊——”这最后一声,是因为重心不稳,栽倒在地的时候叫出来的。
看着练霓裳那双眼直勾勾的盯在自己手中唯一的这串糖葫芦上面,张小凡打了个寒颤,更是加快了脚步。
这可是用来贿赂那个冷漠的家伙的。
片刻后,张小凡来到竹林,将手中的糖葫芦和写好字的纸条放在了那里。
片刻后,山风吹过,糖葫芦和纸条都不见了踪影。
那纸条上也没写什么,只有四个字,“有事相求!”
张小凡焦急的踱着步子,也不知道她看了纸条会不会答应见自己,早知道应该喊上简莀一起来了。
就在他坐立不安的时候,眼前的竹林居然慢慢分开了一条小路,小路的尽头就是那竹楼。
“有门!”喜出望外的张小凡急匆匆跑到小楼前,刚要伸手推门,又停止了动作,小心翼翼的敲了敲。
“进来吧!”声音淡漠空灵,但是在此时的张小凡听来,如同天籁。
他忙不迭的推门进去,上次无缘一观,这次却得仔细瞧瞧。
竹楼内的摆设异常简单,一个蒲团,一个案机,案机上是文房四宝,四周的墙壁上挂着一些书画,其中以诗文居多。
一身淡绿衣衫的女子正端坐在蒲团上,指如兰花,掐着玄奥的印决,眼眸微闭,眉心一点朱砂显得灵气逼人。
张小凡还没张嘴说话,灵气女子已经淡然开口,“坐吧!”
坐?张小凡四下打量了一下,连把椅子都没,坐哪啊?
于是他索性学着那女子,盘膝坐在她对面。
“有什么事?”女子慢慢睁开了眼睛,张小凡却是呆了一呆。
无他,因为在那女子张开眼眸的瞬间,张小凡分明看到了那双美丽的眼眸中,似乎有玄奥的符号在漂浮,变幻不定,神秘异常。
按照张小凡的理解,就像是视网膜上被投影机投影出来的一样,这样岂不是可以直接肉眼看3d小电影?
“哇呜,真棒!”情不自禁的,张小凡来了这么一句。
然后他才猛然醒悟,顿时心虚的看向那女子,生怕她像上次那样,一挥手自己就不知不觉的被传送了出去。
好在那女子这次只是淡然的看了他一眼,这一眼充满了上位者的气息,张小凡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前世自己的班主任,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不对啊,她明明是自己徒弟的说,再说自己才刚知道还有师徒契约的存在,这女子应该不会对自己下手吧!
想到这里,张小凡缩起来的脖子又伸了出来。
灵气女子眼眸低垂,再度说道:“有什么事?”
张小凡这才想起自己来这还有重任在身,急忙说道:
“我想要炼制一种护身符箓,危急时刻可以让人直接传送回山门。”
女子微微螓首,“我可以帮你炼制几张。”
张小凡挥手打断,“别着急啊,我还没说完呢。”
“这种符箓不仅可以传送,还兼具护身、辟邪、疗伤、稳定神魂的作用。”
女子眼眸中闪过一丝为难,然而张小凡接着说道:
“最好不是那种撕开才行的,而是一动念就可以自行发动,毕竟危急时刻,来不来得及撕掉都两说。”
“最好还有攻击的作用,这样咱们传送回来,还能在原地释放一个大范围的攻击招数,让敌人也无暇追击。”
“另外最好还有标记的作用,这样也好让敌人无处遁形,将来好报复回去。”
女子越听,眼角微微抽搐起来。
张小凡还在滔滔不绝,“还有,材料最好是极其便宜的,不然……”
“住口!”灵气女子终于忍不住,叱道。
“啊?”张小凡回过神来,“是不是我刚才说的太快了。不要紧,我可以慢慢的再说一遍,首先……”
女子伸手一指,张小凡顿时发觉自己再也发不出丝毫声音来。
女子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对着还在手舞足蹈试图传达自己意思的张小凡再度一指。
张小凡顿时发现自己连动都不能动了。
“我只能炼制传送的符箓,你说的那些,根本没办法集中在一张符箓上。”
“或者,你也可以尝试自己炼制,我这里有一枚玉简,是各种符箓的炼制方法,你拿回去,自行修习便是。”
说完,女子一挥手,张小凡眼前一花,再度能看清东西的时候,发现自己又来到了竹林边上,一枚玉简静静的躺在他脚边。
“咳咳,又能说话了?”张小凡动了动手脚,也可以行动了。
“我还有话没说完呢?再让我进去一下呗!”
当然,要是你的身体让我进去一下就更好了。
心里yy的张小凡等了半天,没有丝毫动静,这才捡起玉简准备离开。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回身又说道:“你嘴角沾了山楂的碎屑,记得擦一擦啊。”
小楼内,微闭双眸的灵气女子猛然睁开眼,伸出玉指在自己嘴角点了点,然后才发现自己被戏弄了。
她的双眸猛然间泛起一抹绿色,看向了竹楼外。
而此时张小凡早已经捂着屁股,飞也似地逃出了竹林,在他身后,几根竹子不情不愿的恢复了原状。
……
“符箓,符箓,符箓……”
一边默念着,张小凡一边将玉简贴在了脑门上。
刹那间庞大的信息涌进他的脑海,要不是经历过网络大爆炸的时代,他还真可能承受不住昏过去。
即便如此,张小凡也是脑门暗自生疼,他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腹诽,“这简直就是谋杀嘛!”
好半天他才缓过来,开始梳理脑海中的信息。
符箓之术乃是修道的一个旁支,除却正统的金丹、元婴一路进阶的方法外,也有利用符箓进阶无上大道的方式。
虽然符箓之术进阶困难,但是仍有众多修士将其作为辅助手段,毕竟符箓是可以事先炼制然后随身携带的,无形之中相当于增加了修士的战斗力。
一些修为高深的修士甚至可以凭空画符,发挥种种不可思议的能力。
而符箓之道,也是修士和儒家争论的地方,若说修士是灵力画符,可以称之为灵符的话,那么儒生借用诗句的种种神异,同样可以用浩然气记载在介质上,形成儒家特有的敕符。
其中最为出名的,当属前朝大儒范中书临终前用尽毕生所学绘制的山河令,持有此符之人可以拥有移山填海的神通。
然而此符已经随着前朝覆灭而不知所踪。
张小凡大致看完一遍之后,却开始为难起来。
绘制灵符需要灵血,若无灵血,用修士的血代替也可以,只是效果会差一点。
但是那灵兽的毛制成的符笔,以及可以承载灵力的介质张小凡却是一无所有。
而这其中最难的,莫过于习惯了当键盘侠的张小凡,怎么会使用毛笔呢?
“看来,还是要下山一趟。”顺便去接收丹顶宗的那些铺子。
张小凡打定主意,准备明天就下山。
然后夜间,他不知不觉又飘飘荡荡来到了临安城。
说来也怪,他在山下的时候,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反而是回到山上,基本上每晚都会出现在临安城。
张小凡也不知道自己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就算是灵魂出窍,那些司天监的人也应该能认出来吧。
可是偏偏是谁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或者说不是东西。
呸呸呸,张小凡暗自吐槽,是不是东西反正都不是好话。
再度做了几次送子观音后,张小凡如愿以偿的看着脑海中的金液上涨了一丝。
再看看那空荡荡的两个透明球体,张小凡深感任重而道远。
他的修为完全依赖于这两个球体,换句话说,他的修为完全依赖于他获得了多少感谢。
现在他正在绞尽脑汁,看看有没有办法从胖城隍那里薅点封建主义功德出来。
“胖城隍?胖城隍?”张小凡应付完又一波前来求香的香客,百无聊赖的叫着。
只是没人搭理他。
“这胖城隍八成又去捉拿什么妖魔鬼怪了,这个世界也是了,人类生活的不要太惨啊。”
就在此时,一个一寸大小的小人悄无声息的从庙外飞了进来。
张小凡顿时来了兴致,炯炯有神的目光看着那小人的动作。
那小人似乎笃定城隍不再庙里,开始在地上勾划起隐蔽的符阵。
张小凡虽然只是符箓初哥,但是却也将各种符箓记了个七七八八,等到这小人划完最后一笔,张小凡基本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兄弟,你画这吸引煞气的阵法作甚?”
“谁!!”那小人猛地回头,面容狰狞,然后就看到了坐在神像头上的张小凡。
顿时毫不犹豫,手掐印决,一道霹雳当头劈下,张小凡正老神在在笑呢,钦天监都拿我没办法,你怎么这么大胆敢攻击我呢。
于是这小人纠缠半天后,发现奈何不得张小凡只好愤愤离去。
正因为如此,镇北王的阴谋没有得逞。
而张小凡的功劳还是被刘西瓜察觉,封了个护国真人。
最终张小凡和几个徒弟性福快乐的度过了一生。
全书完。
作者说:不要说我太仓促,实在是数据不好,写不动了,酝酿新书去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