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莲带着黄波等人,气势汹汹的,朝着这边来,不用想了,肯定是为了安琪的事。
张若男问我:“要不我去找人,叫赵队长过来?”
我说道:“她们那几个打架的话,我还是没带怕的,一会儿看看怎样情况再说。”
安琪吓得脸色发白,浑身发抖。
我安慰她:“没事的安琪,还有我们在,你别害怕。”
安琪轻轻点头,但还是止不住的害怕。
何莲带着人进来了医务室,扫视了我们一圈,目光落在安琪身上,接着问我:“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我说道:“什么事啊,什么事的话,让黄波说啊。”
黄波站出来:“你叫我名字啊,叫黄哥!”
我说道:“嗯,黄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何莲对黄波说,有什么事跟我说。
黄波就说道:“这女的啊,我站在那边,她在医务室给我招手叫来了我,然后想要勾我跟她做那种事,我不愿意啊,结果许强来了,她可能就跟许强说,我想强行跟她发生关系。”
何莲听后,过去直接给了安琪一个巴掌:“贱啊!”
安琪蹲下来,大气不敢出,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好一招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好一招反将一军。
何莲还是颇为聪明。
这一招黄波可不会想的出来。
何莲问我:“是这样子的吗?”
她在逼我,承认是这样子的。
我没说话。
我点了一支烟,看着她。
何莲逼着我:“是这样子的吗?我问你。”
我说道:“你到底想怎么样呢何部长。”
她看我语气也不爽,就说道:“如果事实如此,报监区领导,关禁闭,该怎么处分怎么处分。”
我笑了。
气笑了。
何莲见我还能笑得出来,就说:“怎么,你想包庇她,你要做同伙。”
我说道:“何部长,有些事,大家睁只眼闭只眼过去就过去了,如果我不服,非要跟他黄波闹到底,我就告他未遂,这罪名也不小!”
她也大声了:“监狱信你还是信我?”
我说道:“我就找外头警察,我多报几次案!”
我也跟着大声了。
都这样子了,我们都不打算去追究他的责任,他们却一心却还要向整死安琪才行。
我都说了,这事大家算了就算了,过去了就好了,我们不去告他,不去把事闹大,不追究责任,他们反而还要来整死安琪。
肯定是黄波去跟何莲谎报了这事,但无论是谎报还是真报,何莲都会罩着向着黄波,因为连带责任她不想担当,毕竟人是她表弟,是她举荐后带进来监狱的,黄波出事,她也有责任。
所以,他们就是要一口咬定:是安琪女囚犯关久了。
我看着黄波这副模样,大倒胃口。
说真的,我能换位思考,现在让我几年不碰女人,然后遇到个丑胖的老女人,我也下不去嘴。
何莲见我态度强硬,她也想跟着强硬,但是她这时也起了疑心,自己表弟这表人才,再看看安琪这幅清丽模样,岂是她表弟黄波说的被她勾引那番?
于是,她拉着黄波出去外面去谈了。
她随行的几个人也跟着都出去。
张若男跟我小声说:“人家心里有鬼,不敢让我们报案,我们就一口咬定,要报案。”
我说道:“就是这狗自己来医务室,看到安琪了,觉得这个囚犯好看,反正是女囚,我就碰一碰,摸一摸怎么了,然后就动手了,被我看到了,担心我告上面去,所以先狗咬我们一口。”
张若男说道:“不要怂,不要他们一吓就软了,硬钢。”
安琪摇着头慌张到不行:“不,我不敢。”
我立即说道:“你不敢?你不敢也得敢,如果你怂了,让她一口咬死是你勾答那家伙,那不光是你要死,我也跟着遭罪!”
安琪这才点点头。
不一会儿,半根烟没抽完,何莲叫我出去了。
她走到不远的地方去,没人的地方。
我走到她身旁。
她问我道:“他们也就是出现了个理解错误的问题,两人都理解错误,没事了,所以现在你还想怎么处理。”
肯定是问过了黄波,黄波支支吾吾说出了真相,然后想着如果真要逼死安琪,那我这边就要报警,查出来真相的话,黄波要进去的,所以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何莲担心我跑去副监狱长那边告状,或者是闹大起来,报警处理。
我抽着烟,问:“我也不知道你们想怎么处理。”
何莲说道:“这事大家都没什么问题,就是互相理解错误了,以为互相有意思,所以也没干嘛,而且也真的没有干了什么事,就这样子吧。”
明明是你的表弟企图强行玷污人家女孩子,结果你说成了理解错误然后没做什么事,是的,幸好我及时发现,我晚来几分钟,恐怕遭遇毒手了。
眼看跟她死磕这件事的话,对安琪极为不利,我整倒黄波,但估计搞不垮何莲,那么安琪必然招来血腥的报复,可能下场就是个生不如死。
也只能算了。
我说道:“部长这么说,就听部长的。”
她表情微微轻蔑,反正就是一副你除了听我的,你难道还想这件事跟我斗下去的样子。
她带着人离开了。
我回到了医务室。
张若男问我,谈拢了?
我说道:“他们不敢把事闹大,我们这边也不敢彻底得罪她,我不怕得罪她,但是安琪肯定得罪不起,一转头她就能找人做掉安琪。”
张若男说道:“只能这样子了,先让安琪不要出来医务室了,让李桂梅出来。”
我说也只能这样子了。
万一安琪出来了,黄波看到了,又想对她伸出魔爪,梁子结下了就难解了,不但招来了怨愤,还招来杀身之祸。
还是那句话,惹不起,只能躲得起了。
又安慰了一下安琪,安琪是生平第一回遭遇这种事,吓得不轻,浑身发抖,慢慢才平复,想到黄波都害怕。
张若男也安慰着安琪,让她回去后,夹着尾巴做人,这种事不要跟任何人提起了,不然人家以为她已经遭殃了,造谣出去对她更加没有好处。
安琪回去后,张若男也叹息,我们现在能力有限,保护的范围有限,万一何莲针对安琪,安琪就完犊子。
但目前看来的话,何莲也还不敢乱来,一旦她对付安琪,我也要去搞黄波,他们也不想闹出事。
张若男说,照黄波这副德行,下次如果有女囚犯来这边,他还是会过来想要动歪心思。
我说道:“我们也没能力保护所有人啊,他如果非要来这里揩油女囚犯,我们只能跟上头报告,如果是那些个我们不熟悉的跟我们没有什么关系的囚犯,他下手我们就可以不太管。”
张若男问我:“可能不管吗?都来这里给你看病了,他对囚犯下手,你能不管吗。”
我说道:“我在这里的话,他也不敢乱来的。”
她说道:“万一他支走你呢。”
我说道:“就让你来看看,到时候再说。”
何莲真是给我请了个大爷每天来压着我,我都想不到的招数,让她给想出来了,每天净是压制我,每天净是来恶心我,我在这里的生活工作本来就压抑,再来了这个家伙,如同喉咙里堵了一根鱼骨头,呼吸都难受。